…”弦歌深吸了口气,忍不住开口,“你,对阿嫣的爱,一点儿都不剩吗?” “你明知道她对你的感情有多深,明知道她为了挽回你们这段感情做过什么?你却仗着她对你的付出,把她的真心无情践踏……” “你就告诉我一句,你,还爱她吗?” “如果有一天,有另外一个优秀男人出现,愿意为她付出更多,她也接受了,你,会后悔吗?” 弦歌一连说了好几句话,情绪微微有些激动,不是她不懂压制,而是她不仅是个律师,她也是个女人,她能理解池嫣的心情。33kanshu.com 可是,自始至终原维扬没有插过一句话,他的脸上还是保持刚才那种笑容,仿佛没有一丝动容。 只是,弦歌不光在说,她也在看,看他的眼睛,那里面分明有一些激烈的暗芒在浮动,虽然隔着一层薄雾,但是弦歌看的很真切! 片刻后,原维扬说话了,可他的唇角牵起了一抹嘲讽的笑,他说了一句,“这个世界谁离了谁都能活的很好!” “池嫣很坚强,我相信她也会这样!” …… 同一时间,名门另外一个包房,灯光交织着*的色调,楚南渊靠坐在暗红色的沙发上,微眯着眼眸,手指晃着一杯红色的液体,姿态*。 也许灯光偏暗,看不清楚他现在真正的脸色,但是却有一股不大不小的压力弥漫在屋内的空气中。 他对面坐着的墨以桓感受的更加深刻,唇角忍不住抽了抽,“你说说看,你这张脸倒是摆给谁看的?一早提醒你你那位老婆可能姓谢,早干嘛来的?” 墨以桓看着是挺为他考虑,但是却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他好开心,也不是他一个人在学法律的女人面前吃过亏!想起在这里发生的楚南渊被谢小姐砸钱去找小姐的一幕,心里就乐歪歪! 说实话,他心里都为这个女人点赞,因为这个世上能给楚南渊点儿颜色看的女人从来没有! 何况,这两个人还是实打实的夫妻,他隐隐的觉得后面有好戏可看了! “不过,你也别郁闷,换一种思想,除去谢家当年的危机不说,当时你的眼睛看不到了,谢小姐愿意嫁给你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看上你了?毕竟咱这一张脸从小到大骗过无数纯情少女……” 墨以桓啰嗦了一大堆后接了个电话出去,楚南渊却因他这句话陷入沉思。 谢弦歌看上他?他怎么觉得这个是笑话?可隐隐的他心里却起了几丝波澜,甚至有些雀跃的心情,猛然又想起池嫣说的话,老爷子是最疼他的人,挑的人绝对没有错? 可这些又能说明什么?谢弦歌若是真的对他有意,她会一次次的对他出口讽刺?一次次的排斥他?还有一次次的跟他提离婚? 不!他觉得怎么想都不可能! 正想着,墨以桓突然推开门,瞪大了一双魅瞳,兴奋异常,“南渊,你猜我看到谁了?谢小姐,谢弦歌,你老婆?” “好像刚和男人约会,南渊,你可能被戴绿帽子了?” 宝贝们,某漫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好像还是凌晨多,那好以后就定时凌晨吧,加更时间不定啊! 另外这几天有空就给大家加更,不要吝啬小月票哦!都去哪里了呢?呜呜。。。。继续就推荐求收藏求留言嘛。。。。某漫哪个都需要滴滴,非常需要。。。。。。 重申一遍,月票多多就加更。。。。新书榜好像很重要,某漫才知道。。。。。。。。。 ☆、73 谢弦歌,你喜欢我? 正想着,墨以桓突然推开门,瞪大了一双魅瞳,兴奋异常,“南渊,你猜我看到谁了?谢小姐,谢弦歌,你老婆?” “好像刚和男人约会,南渊,你可能被戴绿帽子了?” 楚南渊听到他的话,霍然起身,五彩灯光下的俊脸寒若冰霜。 墨以桓被他吓了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砰”的一声儿响后,楚南渊的身影儿就已经消失在门口,他经过的地方酒瓶杯子碎裂一地,深色的液体落下导致遍地狼藉! 墨以桓心虚的摇了摇头,“我就夸张了点儿而已……”可楚南渊这家伙比他夸张多了! …… 从名门出来后,谢弦歌总结了下今天和原维扬见面的结果,答案是这个男人是铁了心要离婚。 她说的话,他根本没听进去,态度反而更坚决。 尤其是原维扬最后说的话,“告诉池嫣,我愿意给她原兴影业一半多的股份。” “那个女人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她需要我,而我,已经不爱池嫣了!”好像是为了让她确信,原维扬最后补充了一句。 可是弦歌却并不怎么相信?刚才她长篇大论说了那么多话,原维扬的眼眸中分明是动容的? 男人和女人一样,一旦铁了心,就绝不走回头路,她也是不希望这两个人之间真的无法挽回。 接触了这么多的离婚案,她作为律师,并不一定全部都劝人离婚分财产,如果是有真感情的当事人她一般都会做调解。 可这次,她还没想到这么棘手,关键是她总觉得哪里还隔着一层迷雾? 弦歌想的专注,脚步向前移动时,完全没有注意前方立着的一道高蜓身姿,直到她秀挺的鼻子“砰”的一下撞过去。 “不好意思,麻烦让……”她伸手揉着鼻子,抬起头就看到一张棱角分明英俊无匹的熟悉面容。 楚南渊负手而立,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脸,暗芒浮动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光,目光烈烈,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将她生吞入腹! “楚总,真巧。”弦歌万万想不到在这里会遇到他,心里是有些吃惊,可一看到他就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根本不想待见他,何况他这个时候还给了自己一张冷脸,好像谁欠他钱似的。 “谢弦歌,你的录音笔和药是不打算要了吧?”楚南渊牵起唇,冰冷的笑意颇具讽刺味道,上上下下用目光扫了一遍,“*一召唤,你就什么都不顾就敢跑出来,是不是?” 该死的女人!害得他等了一下午,连个鬼影儿都没看到,还有受了伤也不知道检点,出来四处勾搭。 “我是和客户见面……”弦歌蹙眉解释,可是话一出口就后悔,她干嘛跟他解释?有必要吗? 不过录音笔和药的事情她确实是忘记了,下午接过原维扬的电话就一直在思考案情。 “明天我会让助理去取,楚总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先离开。”弦歌直接开口,不想跟他再多费口舌。 “客户?”楚南渊阴沉的眸子直压着她的呼吸,脚步突然上前,硬生生逼着弦歌倒退了一步,眉宇间的笑意特别讽刺,“说,跟你约会的男人是谁?在哪里?”看他不扒了他的皮!也不看看谁的女人,也敢碰? 弦歌一开始怔住,有些不解,可一听到他的话就什么都明白了?楚南渊这混蛋是在诬赖她和男人约会?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他楚南渊凭什么? 弦歌的心里特别气愤,简直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正是如此,怒极她反而笑了,大大方方承认,“他走了,不在这里!” “楚总,这么着急找他,是想和他切磋吗?”她笑得越发甜美挑衅,迷离的夜色中,这样的笑容别具一格的风情动人,楚南渊的眉心“突突”直跳。 该死的女人!笑得这么美好做什么?竟敢当着他的面儿承认,看他不教训她? “楚南渊……”弦歌见他被她刺激后也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心里莫名有些发虚,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推了推他。 不过,下一秒她就后悔了,这样刚好给了楚南渊机会,他坚硬的铁臂猛地一伸,刚好抓住她这只胳膊,重重的往自己怀中一扯,另外一只手掌不由分说扣住了她的后脑,滚烫的薄唇就势压下。 霸道的,嚣张的,带着不可一世的气焰! “唔……楚……”弦歌来不及反抗,整个人被困的死死的,只张口说了一两个子,她的气息就被强力镇-压。 他的吻就如他的人一样,骨子里就带着一股难以挥去的强权霸道,而且他的吻越来越强势,只差没把她整个人给吞下去。 弦歌心里清楚他这是在报复她,绝对的报复!她心里气得快要爆炸了,可是奈何推都推不开他! 所以,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紧咬牙关,把他的唇阻止在她的牙关之外,可是她却忽略了一点儿,四片儿唇密密麻麻的想贴,给她带来的来自他的气息,将她全身都包围起来,让她的身体不断的发软发热,甚至不能自控。 没有多久,她感觉自己就快要顶不住了! 楚南渊见她一直不张口,俊脸一沉,薄唇突然转移至她的耳旁,快速而用力的咬了下,在弦歌疼痛小嘴微张的时候趁机登堂入室。 “卑鄙!无耻!臭*!……”弦歌心里暗自咒骂,只能用喷火的美眸死死的瞪着他! 楚南渊得意的一笑,逐渐加深了这个霸道的吻,不知不觉的这个吻已经由刚开始的报复惩罚变成了欲罢不能!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在享受这征服的kuai感还是对她的甜美傲娇的味道难以自控?如果是前者就不需要在意,可如果是后者…… 楚南渊觉得自己有些无法想象! 长长的一吻结束,弦歌感觉自己被压迫的一直呼吸不畅,好不容易恢复了呼吸,她赶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当然也没忘用目光狠狠的剜了楚南渊一眼,仿佛在说,“楚南渊,不要脸!”虽然现在是晚上,可这里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 可是她并不知道她这一眼在楚南渊眼中便是别具风情,面前的女人有着一张美丽又融合着灵气的小脸儿,一双侬丽大眼鲜活而生动,更因为其中夹杂的怒气迸发出勾人的火焰,俏丽的脸颊绯红一片,美得生机盎然。 如果她是一只乖乖听话的*物,楚南渊保证一口把她吞下,可惜他知道她不是,她还是个极其难搞又不听话的女人! 他还是会注意适可而止的。 “楚南渊,我警告你,以后不准随便碰我!”谢弦歌气急,愤怒的挥了挥拳头,脚步也快速退离好几步,看到周围没有人,她脸上的红晕才消褪掉一些。 说着,她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唇,满脸气愤和嫌恶! 这男人到底把她当做什么?她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必须给他提出警告! 楚南渊听到她的话,面色不悦,幽深的眸瞪了她一眼,“谢弦歌,你最好给我记住,我是你的老公,怎么对你,都不过分!” “老公?”弦歌听了心里只想发笑,故意拖长了尾音,“楚南渊,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要不要我提醒你一句,咱俩现在是在协议离婚阶段……” 弦歌每次听到他说老公老婆这个话题,心里就忍不住想笑,自从两个人相遇开始,她一直都知道他根本不在意她这个妻子,甚至对她充满了仇恨,他现在倒是知道拿夫妻关系来压她,她能信吗? 楚南渊的面色还是和刚才一样沉,他没有说话,脚步却不住的向弦歌逼近,看到她这副满脸愤然的模样,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话,“爱之深便恨之深!” 还有刚才墨以桓那厮说的,“谢小姐也许是因为看上你才嫁给你……” “楚南渊,你做什么?”弦歌见他一路逼近,却不说话,可那双幽深的眸却带着锐利和审视,莫名的有些发虚,虽然她脸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砰砰砰……”就快要从心口蹦出来。 尤其是一秒后,当她听到楚南渊说,“谢弦歌,你喜欢我,是不是?” “砰”得一下,弦歌的大脑有好几秒时间停止运转,反应过来后,为了掩饰她心底真正的情绪,她的脚步匆匆后退了几步,也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紧邻的就是行车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车子正在向外倒车,等弦歌发现的时候,自己距离车子只差一小步,顿时,她吓得面色苍白,哆嗦着嘴唇,完全忘记反应。 “谢弦歌……”楚南渊一个箭步冲过来,眉毛紧拧,铁臂一揽,抱着弦歌的纤腰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儿。 弦歌暂时脱险,可她那只手上的胳膊被牵动了伤口,白色的纱布渗出了红色的血液。 “谢弦歌,你……”楚南渊发觉她的行为透着古怪,本来打算继续逼问,可视线一转就看到她手臂流下的红色血液,想都没想,立刻打横把她抱起来,就往自己的车子前走。 谢弦歌没有晕也没有眼花,压根儿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举动,目光迷离中呆掉了,也忘记了反应。 直到楚南渊的座驾飞一般驶离了这里,弦歌才彻底清醒,可是她宁愿自己是不清醒的。 刚才她看到楚南渊愤怒又焦急的神情?还有他虽然吃人但是却含着一丝疼惜的眼神?这还是楚南渊吗?还是她的眼睛真的花了? “用这个捂住伤口,你是想让血流光吗?”楚南渊扔给她一个干净的手工定制手帕,俊脸上的焦急早就收起,换上的是嫌恶,“笨女人!” 弦歌拿起手帕,心口一塞,心想她果然是自作多情了? 楚南渊没有再说话,保持较高的车速,神情冷峻的看向前方。 没多久,就到了东城市综合医院,令弦歌诧异的是接待她的护士还是上午那个小姑娘。 “怎么,又是你们?”*显然也很吃惊,眼珠儿灵活的转动了几圈儿,讶异一闪而过。 楚南渊面无表情立在那里,像是一尊冰冷的石像,把*吓得抖了两下。 弦歌有些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