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盘炒青菜。 天色不早了,夜幕四合,唯一的一点光也在消失殆尽,时间过得有点快。 宁柠还在担心97年的事态发展,也幸亏她回学校的时候,陆洵离开了,不然也不知道会不会担心她。 宁柠看着厉申走了进来,将饭菜放在床头柜上,她眼睛滴溜溜随着他转,直到男人将小沙发搬过来坐在她旁边。 宁柠朝他笑了一下,“申叔,你吃过了吗?” 厉申嗯了一声,端过燕窝粥,给她喂饭。 宁柠受宠若惊,一双杏眼充满不可思议,“你喂我呀?” 厉申没好脸色,“不吃?” 宁柠赶紧点头,“吃,吃,我吃。” 不吃会饿死好吗? 这都一天了,中午的大餐她还没吃过瘾就被告知是厉申的午餐,她都没敢吃了。 男人不太像会照顾人的人,可是照顾人的手法却极其娴熟。 宁柠一边张嘴吃他喂来的州,清清淡淡夹着一点甘甜,有点好吃。 她是个不吝啬夸赞的人,好吃就会直接说了,“谁能想到我们冷冰冰的申叔叔,做饭竟然这么好吃,还会照顾人,你说你没照顾过其他女人,我都不信。” 厉申问,“谁跟你说饭是我做的?” 宁柠一愣,“啊?不是你做的啊,我还想着挺好吃,想夸你来着。” 男人的情绪有点怪异,但始终没变多少,“吃你的吧。” 但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欲盖弥彰地解释,“没照顾过女人。” 他也不是生来就会照顾人,只是小时候陆玉群经常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而和陆玉群住在一起的只有他,没地方去,他只能承担起这个责任来。 他不喜欢照顾人,很麻烦,尤其是酒鬼,小时候的他,身上永远都是陆玉群喝醉酒吐出的味道,恶心又难受。 那也是他讨厌喝酒的原因,他最讨厌酒了。 宁柠喝完了一碗粥,厉申问她吃不吃了,宁柠摇头,道了谢,拿受伤的手给厉申比心,笑的可甜,“谢谢叔叔,你比我爸妈还对我好。” 是吧,这世上除了爸妈和哥哥,厉申是唯一一个在她受伤时给她喂饭的人。 想到这里,宁柠心里忍不住翻涌出难以言喻的疼痛,看着厉申端着饭菜离去的背影,宁柠叹息一声,自言自语,“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承认你是陆洵,我想抱抱你啊。” 厉申把宁柠吃剩的饭菜全吃了,让厨房不要再准备他的饭菜了,给兄弟们准备就行了。 大家伙也松了口气,毕竟给厉申准备食物,真的要累死一群人,没想到今天他亲自下厨,给自己喂饱了。 大家觉得自从那个女孩出现之后,厉申像变了个人。 “要不怎么说女人的威力大呢,就算我们活阎王申哥,在美女面前也得变绕指柔,大嫂解脱了我们。” “原来申哥好这一口,有一说一,申嫂确实嫩的不像话,长得也漂亮。” “高哥和小丫头出去,第一次见申哥这么慌,整张脸都惨白了。” “反正这次袭击高哥和小申嫂的人有难咯。” - 半夜十二点,厉申派出去调查袭击事件的人回来了,和他想的一样。 “申哥,都查清楚了,是程立的人,他在西城区有个小场子,ktv,带头的那个是ktv的老板,想抓了小丫头去邀功,一直盯着咱们。” 厉申只是问,“抓过来了没有?” 那人回答,“抓过来了,您说不要张扬,就没敢往院子里抬。” 厉申端着茶碗喝了一口茶水,苦味从舌尖蔓延开,他眼睛都没抬一下,“交给高敬,带到地下搏击室。” 那人应了一声退下,男人这才抬眼,漆黑的眼神冰冷可怕,他唇角勾了一个冷笑。 程立,游戏开始了。 - 宁柠觉得今晚的四合院安静的有点过分了,厉申没来东厢房,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想出去,可是门口站着两个大汉,脖子和脸上都是纹身,他们一个眼神就把宁柠吓回去了,她压根出不去。 高敬也没出现,她觉得有点诡异,但又不知道怎么找他们,她扒在门口问两个大汉,“申叔呢?” 两个保镖看她一眼,“不知道。” 宁柠又问,“敬哥呢?” 两人依旧回答,“不知道。” 宁柠冷哼一声,“傻大个,你们知道什么?我要去找申叔,我一个人害怕。” 其实还是担心厉申对高敬的处罚太严重。 她还是见到高敬和厉申才能放心。 她往出去挤,可是两个保镖站门口,任凭她怎么推都不动,还弄疼了包扎的手。 宁柠委屈的快哭了,“你们欺负我,呜呜呜。” 两保镖终于绷不住了,赶紧躬身求爷爷告奶奶,“小祖宗,申嫂,我们都没敬哥能造,敬哥能在申哥手下留一条命,不见的我们也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