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么老了,对我下手你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你心里过得去吗?” 厉申蹲着和她平视,“我是什么人你可能没打听过,落在我手里,还有你讨价还价的可能?” 宁柠哦了一声,凑到他耳边,声音温软,“那叔要对我好点,我受伤了,还是第一次,你不能对我太粗鲁好吗?我就这一个请求。” 男人的嗓子有点干涩的难受,喉结滚了几下,他握了握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浮现出来,他一把抱住了宁柠,一只胳膊就能将她箍紧,她的腰好细。 “不怕死么?” 宁柠的小脸埋在他肩上,双手举着,只觉得脸颊有点热,连手上的痛都忘了,“你舍不得我。” 男人顺势抱起她,手里拿了医药箱,起身出门去了东厢房。 路过高敬的时候,踹了一脚,给高敬踹翻在了台阶上。 他声音巨冷,“她年纪小不懂事,你跟着我这么久,只长年龄不长脑子?” 高敬从院子里爬起来,继续跪着认错,“申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以死谢罪。” 宁柠心疼地看着高敬,轻轻地咬了一下厉申的耳朵,蹭他的脸颊。 “坏叔叔,不准欺负我表弟,我家许年是最好的男子汉,你都不知道他刚才多帅,虽然有点危险……” 细腻的皮肤贴着他的脸,那么软,像一团棉花。 原来那些年程立那个狗吃的这么好,越想越嫉妒,越生气。 男人脸色虽然没变,但耳朵尖迅速红透,他冷着声让宁柠安静点,“差点命都没了,要不是我出现,你俩都得完。” 宁柠嗯了一声,撒娇似的语气温软,“是是是,我家叔叔最帅了,好爱哦,叔叔。” 她用胳膊抱紧他的脖颈,两只受伤的手没敢碰。 男人的面色有点缓和,抱着宁柠进了东厢房,踢了一脚将门关上,把宁柠放在了他的床上。 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宁柠看着他将扣的一丝不苟的西服纽扣解开,扯了领带,心如擂鼓。 “叔叔,你不再考虑一下?” 男人低眼瞧她,“考虑什么?怕了?” 宁柠小脸还因为失血有点惨白,笑的格外晃眼,“你真忍心糟蹋我呀,好叔叔?” 29 ? “小申嫂” ◎“申叔,你是粉的诶?”◎ 虽然她嘴上说着害怕的话, 但眼神里完全没有一点的怕意,厉申将西服外套脱下来,里面黑色的衬衫衬得他身材格外健硕。 肌理分明的胸肌, 隐隐能透过那黑色的衬衫显现出来, 他眼神都没变一下, 瞅着宁柠那双笑弯的杏眼,转身将西服挂在了衣架上, 修长的西服裤完美显露他精瘦的腰身, 宽肩窄臀倒三角的身材,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男人的背影。 他的肩很宽, 宁柠试过那肩膀的宽阔, 又安全又舒服, 躺在上面睡觉最好了。 她自然也知道厉申即使生气, 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对她做什么, 可是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 宁柠就忍不住想打趣他。 就像那个天才少年一样, 平时总是一副不苟言笑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可宁柠每次的肆无忌惮,总会让他那双坚毅冷漠的眼神略显慌乱。 用在这个男人身上也是一样的, 只是这个成熟的男人, 好像比年少时期更具有忍耐力。 男人将衣服挂好之后,松了松领带, 解开了衬衣的一颗扣子,领带松松垮垮挂在他的脖子上, 显得有那么一点放|荡。 但宁柠觉得这个词放在他身上不合适, 在大脑里搜索了半天, 才想出来一个可以形容他的词:不羁。 果然还是成熟男人比较有魅力, 即使他面部有一道狰狞的疤痕,这反而给男人增添了一些野性。 厉申和陆洵完全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设,宁柠也知道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很扯,可是她就是有这种感觉,谁也无法左右。 厉申再次打开了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来一些纱布,让宁柠双手拿出来,宁柠的手指还在抖,因为真的疼。 男人一丝不苟地将上好药的手用纱布一圈一圈包起来,脸色冷的厉害,显然宁柠的撒娇示好没让他的情绪好点,宁柠有点泄气。 要不怎么说她认不错陆洵呢,这人的脾气不管是年少还是不惑,都很难搞。 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双手帮她包扎伤口,宁柠就觉得他内心是个极其温柔的人,不像他的外表,冷硬,绝情。 她小声问,“申叔,你什么都会啊?连医药箱都这么齐全?” 厉申看她一眼,继续专注包扎她的小手,“混我们这行的,难不成还要去医院?” 宁柠疑惑,“申叔到底是做什么的?” 厉申闻言没答话,他就说这丫头有点笨吧,听了那么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