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丝夏在心里琢磨了一下,乔大小姐? 那,那天乔家举办的慈善晚会就是她家举办的喽?难怪她那么肆无忌惮! “该你了,你叫什么名字?”女人盯着她的脸问。 安丝夏只得回答:“安丝夏。” 女人顿了顿才问:“你是安家的?四小姐?” 安丝夏点点头。 “那天晚宴上我可看到了,霍家二少爷牵着你的手,很宝贝的样子,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乔欣然问得直截了当,安丝夏有点发怵,不想回答。 “看不出来,你还是挺有本事的,连霍家二少爷都能拿得下来。” “霍离笙承认你是他女朋友了吗?你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安丝夏一点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对于刚认识的人有天生的戒备感,尤其是女人! 谁知道她是不是因为对霍离笙有意思,才来套她的话! 见安丝夏一脸戒备,生人勿近的样子,乔欣然知道小姑娘误会了,赶忙笑着解释: “你别误会,我对霍离笙没意思,我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帮什么忙?对于一个刚认识的人,能帮她些什么? 安丝夏满心疑惑,就听见乔欣然说:“我喜欢霍永宁,已经很多年了,就是霍家老大,霍离笙的哥哥。” 安丝夏听她这么说,心里就更加不解:你喜欢他哥,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乔欣然自嘲一笑,开始解释:“我但凡有一点办法,就不用来求你帮忙了。” “霍永宁这个人,死犟死犟的,脾气臭得很,我以前得罪过他,他就再也不理我,我真的是没办法了。” “可是我又不能不喜欢他,见不到他我就难受……” 一个女人能开诚布公,对刚认识的人这样讲,看来是真爱了!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能帮你?我跟霍离笙也只不过刚开始。” 安丝夏觉得头大,自己的事八字都还没一撇呢,现在还要去帮别人,这都哪跟哪儿! “你跟霍离笙好了,自然能进霍家,能见到霍永宁。” “或许能在他面前帮我说点好话,或者帮我创造一点见面的机会,当然这些我也不着急,” “咱们结盟,多一个朋友互相帮助,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你说是不是?” 一个人到底有多爱另一个人,才能如此绝望又如此疯狂?千方百计想尽一切办法想接近他! 安丝夏忽然觉得乔欣然挺可怜的,别看她漂亮又嚣张,实际爱一个人竟然如此卑微! 或许是出于女人对女人的同情心,安丝夏点点头答应了。 见小姑娘答应了,乔欣然特别开心,随手从手腕上摘下一个镶满钻的手链,递给安丝夏。 “这是今年的悦享新款,送给你,作为见面礼!” 安丝夏手都没伸:“不用!” 见小姑娘表情严肃认真,乔欣然也没勉强,将手链收了回来。 见没别的事儿了,安丝夏准备离开,却被乔欣然叫住说:“咱俩留一下电话吧,有事好联系。” 安丝夏只得跟她交换的电话号码。 回去时雨还在下,安丝夏一边开车一边想:那天慈善晚宴,难怪去的是霍离笙,或许他大哥霍永宁就是不愿意见到乔欣然,才不去的吧!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安丝夏决定等以后有机会了,问一问霍离笙。 安丝夏回到家,就看见安莎莎在客厅里,二哥长二哥短的叫着,仿佛安祈华才是她的亲哥哥。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堆礼品,明显是安莎莎带来的,自从上次发生的那样的事儿,安丝夏就不太想理她。 可安莎莎多聪明的人,一个劲儿地给安丝夏赔不是,又给安丝夏倒茶,又给她端糕点,弄得安丝夏要是不理人,仿佛就是她的不对。 把安丝夏哄开心了,又去跟安祈华聊天,问他部队上的事情,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等安莎莎在家里吃完晚饭离开后,安丝夏和安祈华一众人才松了一口气,这安莎莎太能干太热情了,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到了晚上,雨下的有些大,哗哗啦啦的声音很吵,安丝夏一直揪着心,生怕前世的情形重现。 这样持续了一夜,到凌晨安丝夏迷迷糊糊睡着,早上起来,只觉得头疼。 下去吃早餐的时候,没精打采的样子被何惠兰看到。 何惠兰赶紧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安丝夏回答:“被外面的雨声吵得一夜没睡好。” 何惠兰心疼女儿:“那吃完早餐你再回房继续睡吧,睡个回笼觉,精神就好多了。” 吃完早餐,安丝夏准备回去补个觉,手机却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霍离笙的电话:“丝丝,出来吧,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安丝夏不想动:“有事儿吗?” “想不想去发射驱云弹?想的话就快出来!” 霍离笙这话成功地挑起了安丝夏的兴趣。 “好,等一下,我马上来。” 安丝夏拿上雨伞,换上雨鞋就出了门。 走到小区大门口,果然看到霍离笙坐在车里等她。 安丝夏打开车门钻进去,收了雨伞。 霍离笙拿着一个干净的毛巾,一边伸手帮她擦胳膊上的雨水,一边说:“今天我们去发射驱云弹,我都准备好了。” “在哪里发射?”安丝夏问他。 “云城南门广场。” 南门?安丝夏皱眉。 南门离她家北郊的矿区太远了,只怕发射的驱云弹,效果到不了矿区那里,岂不是白浪费了! “怎么了?你不喜欢南门广场?”霍离笙有些不解。 安丝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承认自己有私心,一心只想救自家的矿区。 想了想,安丝夏找了个借口:“去北郊吧,那里是云溪河的上游,那边不下雨了,云溪河的水估计能涨得少一点。” 霍离笙听着这话似乎有道理,便点头答应。 启动车子前,又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安丝夏在旁边听着,知道他是让人把驱云弹和设备全部挪到北郊去。 雨点打在车窗玻璃上,啪啪作响,一路上雨刮器就没停过。 霍离笙瞧着安丝夏的脸色问她:“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安丝夏伸手将自己的脸蛋揉了揉,解释说:“昨天晚上雨下的太大,吵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霍离笙打趣:“我还以为是因为想我,一晚上没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