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场出来,两人又去了游乐场一阵疯玩,各种惊险刺激的项目玩了个遍。 玩累了,也到了该晚吃饭的时间。 度假村里设了一个开放式的自助餐厅,里面菜品丰富,各种酒水饮料,水果糕点应有尽有。 安丝夏和江小颜各自拿着餐盘,选了自己爱吃的食物,找了个位置坐下,两人边吃边聊挺开心的。 吃饱喝足,两人回到定好的酒店房间里休息。 安丝夏江小颜分别去浴室洗了澡,出来吹干头发,两人窝在沙发上,一个追剧,一个打游戏。 窗外,天已经擦黑,暮色笼罩下的度假村一派安静祥和。 正在专心打游戏的安丝夏突然听见江小颜发出一声惊呼。 “哎呀,不得了了,丝丝!” “怎么啦?” 安丝夏吃惊地抬起头,对上了江小颜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小脸。 “我刚刚收到可靠消息,大导演陈华正在为他的下一部新剧选角,而且.......” 江小颜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等着安丝夏追问。 大导演选角色,跟她有毛关系,安丝夏真心对这些不感兴趣! 但安丝夏对闺蜜的套路特别熟悉,她要是不顺着江小颜的话问下去,能把这家伙憋坏了! 安丝夏只得顺着她的话问了一句:“而且什么?” 江小颜立即满脸兴奋地说:“而且陈导演,就在咱们住的这个度假村酒店里!” 安丝夏哦了一声,继续低头打游戏,江小颜急了,伸手去抢安丝夏的手机。 “喂,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没有?” 安丝夏立即把手机攥得死死的,这一局游戏马上就要通关了,可别被她搅黄了。 安丝夏一边手指飞快地打游戏,一边应付江小颜:“听见了,怎么了?” “快,收拾收拾,咱们也去!” 江小颜尖叫着,声音都有些抖:“难得这么好的机会,那可是大导演啊!万一被选上了,啊啊,我的天!” 安丝夏头也不抬,继续争分夺秒地玩游戏。 江小颜说得激动,见安丝夏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着急,使劲去抢她的手机,嘴里嚷嚷着: “破游戏什么时候不能打?今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得到消息,陈导演的门估计都要被挤破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要是错怪机会就太可惜了。” 江小颜说完瞅着机会一用力,终于把安丝夏的手机抢到手,转身将手机丢到床上。 没了手机的安丝夏终于抬起头,满脸遗憾:“我马上就要通关了,能不能等一会!” 江小颜懒得跟她废话,直接起身说:“快,收拾收拾,我得到的消息,陈导演现在在1106房间,时间不等人,立刻,马上!” “收拾什么?我们来穿的都是校服。” 安丝夏觉得江小颜纯粹是瞎凑热闹,她们都没有学过表演,没有一点演戏的功底,大导演久经沙场,不可能仅凭脸蛋选人。 “校服就校服,把头发梳一下,去换鞋子,就算没被选上,去见识见识也好啊!” 安丝夏只得起身,跟着江小颜的身后走进浴室,梳头发整理一番。 两人收拾整齐正准备出门,安丝夏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发疼,皱眉对江小颜说:“不行,我得蹲马桶,你先去吧,我等下就来。” 江小颜急得不行,一颗心早就飞到1106房间了,可是看安丝夏的样子,只得妥协道:“好吧,你快点,机不可失哦!” 江小颜走出房间,安丝夏折回卫生间。 十几分钟后,安丝夏解决完,觉得浑身舒坦走出房间。 上电梯到了11楼,安丝夏仰着脑袋,挨个看房间的门牌号,1109,是这个吧? 安丝夏回忆了一下江小颜的话,似乎没有记错,于是伸手扣响房门。 “叩,叩,叩” 等了约莫两分钟,没有人开门,安丝夏正准备再次敲门,房门却开了。 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仿佛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绝美面容让安丝夏一愣,怎么是他?他就是陈华大导演?不可能吧? 安丝夏满眼疑惑正要开口,男人眉头紧皱,已经让开门口的位置:“进来。” 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安丝夏跟着走进房间,房门被关上,身后传来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有事?” “那个.......” 安丝夏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说这话:“听说你在挑角色,我想试试,” 安丝夏一边说一边走到客厅,却瞬间愣住,客厅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回事?江小颜呢?那些来面试的人呢? 转过身,就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目光,一双美眸里分明带着抑制不住的燥意。 安丝夏楞怔片刻反应过来,满脸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赶忙朝门口走去,跟男人擦身而过的瞬间,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 安丝夏惊觉这人手好烫,在发烧吗? “你,你干嘛?放开我!” 安丝夏一边说一边使劲想挣脱开,可是男人的手劲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挣脱的了? “帮帮我!我撑不住了。” 男人说这话是声音有些飘,还夹杂着几分祈求的意思。 安丝夏吃紧地抬头打量他,这才发觉这人确实不对劲,建模般的俊脸上有奇怪的潮红,满脸都是隐忍的痛苦和迷离。 “你怎么啦?你,你生病了?” 男人一手抓住安丝夏的手腕,一手撑着墙壁,安丝夏被禁锢住,被迫跟他对视。 安丝夏认得他,第一次是那个午后追猫,闯进了他的房间,第二次是白天,马场上他救了自己。 第三次,他,他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打120? 安丝夏正在心里默默思量着,男人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扑到了安丝夏的怀里,一张俊脸埋在了安丝夏的颈间。 安丝夏被迫双手用力扶住他,这么大一个男人,真是压得好沉啊! “喂,你醒醒,你再撑一下,我打120,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安丝夏急得差点哭出来,这人要是死了,自己正好在他房间,这个怎么说的清? 她会不会被判谋杀?那岂不是要被冤死? 安丝夏着急忙慌的声音似乎惊醒了男人,男人附在安丝夏的耳边声音有些颤抖。 “帮帮我好吗?求你了,我会负责的,我受不了了,我不是坏人……” 安丝夏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男人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