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已经偏离大脑,可是却不知道为何会听到这样带着些许愠怒、还夹杂着些许心疼的声音,“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你为了他作践自己的身体,事不过三,别再让我看到第三次。kanshuqun.com” ◎◎◎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还好这一次她只是体力不支晕过去了,如果再重感,段幕臣不知道会不会把她关起来等到她身体好了再放她离开。 黎夏末醒过来的时候睁眼便看到坐在床边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生姜水的段幕臣,一双眸浮现诧异,却不得不说:“怎么又是你?” 也许是睡了一觉的缘故,此时她的双眸澄澈清明仿佛水洗过一般的清亮,段幕臣低眸怔怔的呢喃,“对啊,黎夏末,我怎么在哪里都能碰到一身狼狈的你?” “……”黎夏末。 碰到就碰到,为什么要加那四个字?一身狼狈……黎夏末迥然。 段幕臣黑眸一闪,低头吹着手中端着的生姜水,“坐起来,把这碗生姜水喝了。” 她早就闻到那股浓郁的生姜味,此时听到他说要让她……喝下去?不由得皱起了秀气的眉,一脸的嫌弃,如临大敌。 “我不要,我没事,不想喝。” 段幕臣剑眉一扬,不以为意,“不是说你没事就不用喝,淋了雨身子受寒,喝了对身体有好处。” 她可劲儿的摇着头,总之,就是不喝。 “不喝?那我用另外一种方式让你喝下去怎么样?” 看她一脸茫然,段幕臣已经低头自己喝了一口,这个时候她即使再愚钝也懂了他话语中的含义,伸手立刻将那碗生姜水端过来堵住嘴巴。 “算你狠。” 捏着鼻头,那碗里盛着的好像不是生姜水而是毒药一般,她如壮士赴死般壮烈的喝下去,然后递到他手里。 段幕臣却是将手中的青花瓷碗放在床头柜上,大手一伸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惊愕的目光中直接贴上了她的唇。 一股温热的暖流踱入口中,与他的温度正好相反,这样巨大的刺激冲击的她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他放开她才如梦初醒。 “还有一点,不要浪费。” 她气恼的瞪着他,“……” 段幕臣弯唇一笑,拿起刚才已经空了的碗去了厨房,黎夏末这才想起一个早该问的问题,蹬蹬蹬下床跑到厨房问他。 “我?我不是在段家吗……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段幕臣站在冰箱前拿了一瓶伏特加,随意的回答,“你在段家门口晕倒了,我把你抱回来的。” “你怎么会出现在段家?” 好奇怪……为什么每一次她出事他总是第一个出现?每一次都是。 如果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是偶然,那么第三次第四次怎么解释? “我,住在那里。” “怎么可能!你还不如说办事恰巧经过这样的理由来的可信!这样随意编造一个理由当我智商低吗?”黎夏末不由得拔高了声音,情绪有些激动。 段幕臣不按常理出牌她是知道的,所以她根本判断不了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这样没有把握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别扭。 总感觉,他是在逗她玩一样。 “嗯,我办事恰巧经过,相信了吗?”他无奈,将那瓶酒打开,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黎夏末。 为什么他这样说她感觉更随意了呢! 她没有再问别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身准备出门,她还有事没有做完,不能再拖下去了。 “去哪儿?”看着她转身离去的方向,他冷声问道。 “不用你管。” 留下寥寥的四个字,很平淡陌生的语调,好像两个人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陌生人。 段幕臣有些烦躁的拧了拧剑眉,将手中未动一口的酒瓶放在一边,走过去拦她,“啧啧啧,真是不可爱,好歹我也帮了你,没有点表示就离开好像不太合适。” “你想要什么表示?”她竟然一改常态,漂亮的眼眸随意的瞥过来,妩媚生动的眼神惑人心神。 见她这个样子段幕臣突然涌起了一种……想要逗她的想法,长臂一伸扣紧她的腰将她揽入怀中,大手牵引着她的小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让她感受着他异常的心跳。 俊颜压低,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劲边,而他好像还觉得不够似的用带着晴/欲的沙哑嗓音轻声说,“你觉得呢?” 很暧昧的四个字在耳边炸开,脸蛋儿迅速蹿红,接着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他。 抬眸对上他含着笑意的黑眸,她恍然大悟,原来他又是在逗她。 “你……” 段幕臣,这个男人总是屡屡打破她所有的冷静。 眼下她只能绕开他赶紧逃开,不然还不知道会被他刺激成什么样子。 可是他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伸出手拦住她,依旧是毋庸置疑的口气,霸道的欠揍,“在我没有同意之前你不准离开。” “我就不。”她还就跟他杠上了,“段幕臣,我没有跟你闹着玩,我有急事,你让开行不行?” 上次妥协是因为身体问题,但是现在就不同了,她现在有足够的精力赶紧去完成未完的事,这件事不能拖。 “办什么事?这么着急吗,让你在这种情形下还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