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策划,我们那边的气球好像不够了,你能不能去仓库拿一下?我是临时被找来帮忙的,不是很清楚……而且这边暂时走不开……”他的表情有些为难。takanshu.com 黎夏末点点头,此时的她并没有多想些什么,点点头说,“好,我去一下,一会儿回来拿过去。” 然而她刚刚离开,宋敏敏就从人群中站出来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唇角勾起,那笑里不知道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岑馨蕊从舞台上下来,张望了一下宋敏敏的方向朝着她走过来,轻声询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切ok,这个女人还真是没脑子,让她去就去,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宋敏敏轻嗤道。 岑馨蕊面露担忧,还是有些担心,“那个东西……没有毒吧?” “只是吓她一下而已,不要紧的,重点还是在今晚另外的节目。”宋敏敏挽着她的手安慰她,目光却撇到另外一个人,推了推她的手臂,“看这情况擎西哥的爸爸应该要离开了,擎西哥出去送他,你跟出去看看,找个没人的时候跟擎西哥单独解释解释。” 岑馨蕊望过去,果然看到段擎西和段古易并排站着往会厅门口走,应该还在交代着什么,段擎西点着头。 “那我先过去了。”岑馨蕊整理一下衣服,然后穿梭众人跟着他们出去。 黎夏末在这里呆了一下午自然知道仓库在哪里,此时已经轻车熟路的找到仓库的所在地,这里只是放一些杂物,空间也只有一百平米。 推开门进去,翻看着里面堆积的箱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仓库的门在慢慢的关闭,直到彭的一声门被关上她才反应过来。 黎夏末一惊,即刻跑过去拉了拉仓库的门,打不开,应该是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喂!外面有人吗?”她捶打了几下门,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最后条件反射的去摸身上的手机,可是摸了摸才想起来她已经换了衣服,手机还在付娅楠那里。 但是如果在这里等,要等到什么时候? 转过身却看到仓库对面偏上的位置有一个小窗户,虽然不大,但是应该可以让她钻过去。 但是真正靠近看看的时候,却发现外面还有一扇防盗窗,根本出不去。 靠着墙壁想办法,她脚步微动,忽的一下仓库的灯也灭掉,这一百平米的小空间也在顷刻间变成黑暗,甚至……伸手不见五指。 然而这还不是最苦的,她在原地站着的时候,听到头顶上似乎传来‘嘶嘶’的声音,很熟悉的声音。 应该是蛇。 她平生怕的东西不多,但是蛇就在这一列里面,手心……已经变得冰凉。 站在原地她几乎不敢动弹,依靠着墙壁慢慢蹲下,大脑一片空白的她甚至不能判断那条蛇到底在哪里。 转眸,对上一双猩红到诡异的眸她的心一沉,那时而吐出的舌信子更是让她往里面缩了缩,心里却在不住的告诉自己要镇定,不要慌。 从窗户里射进来的白月光为仓库内打上一束光,外面应该有棵大树,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影子,一晃一晃更让人心惊。 那条蛇似乎是感觉到她这边的异动,摇晃着身子朝着这边移动过来,让她的额头都在冒着冷汗。 呼吸尽量稳定,整个身子都不敢动,可是心脏却在随着它的移动频率一点一点的加速。 她紧紧闭着眼睛,即使不去看却依旧能够感受到它移动的身形,接着……下一秒,她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没有动弹一下。 双腿突然被一条冰凉的软软的东西缠住,然后是它贴着皮肤慢慢滑动的感觉,双手握紧,屏住呼吸。 手臂都被缠住,她感觉它离她越来越近,恶心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下一秒她就可能忍受不了,这种心理上的煎熬。 舌信子不停的吐出,甚至触碰到她柔嫩的脸蛋…… 再下一秒…… “砰!”仓库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带着凌厉刺骨的风,带着比冰还要冷的低气压。 第一卷 一句承诺,一生执着 【077】她脆弱的另一面 “砰!”仓库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带着凌厉刺骨的风,带着比冰还要冷的低气压。 光线顺势射入,照亮这整个黑暗的空间。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来人身上散发的逼人气势让她身上的蛇也不禁打了个寒战,那双鹰隼锐利的眸直接锁定到角落里的她身上。 接着疾步走到她身前,大手随便一抓那大约有一米半长、女人小臂粗的蛇便被抓起,接着被他劲猛的力道摔到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啊……”她终于发泄出声,双臂紧紧的抱着双膝,缩成小小的一团,那么的无助,那么的让人心疼。 从小到大未曾害怕过的她,此时是真的感觉到了害怕的滋味,那种孤独可怕无人问津的感觉,那种濒临死亡还不能挣扎的疼。 一时间,段幕臣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刚才捕捉到她的身影朝着不正常的方向走去的时候他就有所怀疑,想要看看她去了哪里却没有想到跟到这边就没了人影。 来的时候仓库已经没有半点声响,而且里面连一点光线都没有,他以为里面没有人。 可是在周围找了一群仍旧没有看到她,静下心来贴着墙壁观察着周围,敏锐的洞察力让他感觉到了里面不寻常的呼吸声…… 蹲下身,将身上的西装披到她身上,然后把娇小的她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用低沉的声音轻哄着,“没事了……没事……” 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人?段幕臣好像不具备这类功能。 她的手伸到后面抓着他的衬衣,片刻胸前一片湿濡,紧紧地回抱着他的,小小的呜咽声明明不大,却让他的心好像被揪了一下,有一点疼。 大手忍不住的抬起,然后轻轻的放在她的后背上,有规律的、像哄小宝宝一样的轻拍着,“别哭……” 应该是真的被吓到了吧,不然怎么会这样? 她的另一面,她脆弱的另一面。 视线从她的身上转移到身边那条已经动弹不得的蛇身上,本清明的眸突然变的暗沉无光,到底是谁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