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姿只能用“影子”来形容。 身材高大、肩膀宽广的那个男子,全身均被铠甲覆盖。 那个男子的铠甲是黑色的。没有精致的装饰,没有磨得发亮的色彩。 像黑暗,如地狱一般的极端黑色。连他的脸都被头盔所覆盖。在头盔的细小夹缝深处.只能看见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烧的双眸,所散发出的疹人光亮。 在出现的瞬间,嚎叫着,如地狱爬出来的怨灵,朝阿尔托莉雅冲去。 “aaaaaaaa——se!” 第63章 第62章 兰斯洛特卿,就让我来终结你的痛苦 犹如野兽般的嘶吼,裹挟着凶戾的狂暴。不详的漆黑洪流中,折射渗人的腥芒。 像是从炼狱爬出的不速之客,朝着阿尔托莉雅发起了攻击。 他的出现,打破了在场的僵局。 卫宫后撤悄然一步,准备前往刚才轰炸的地点查看,但下一秒,一股微甜的腥味钻入鼻息,不是吸入进去,更像是迎面吹来的风,仿佛要渗入毛孔。 不仅如此,胸前被saber划开的伤痕,也瞬间似乎沾染了什么,有股麻痹刺痛的感觉往身体里钻,并扩散开来。 不好!! 卫宫脸色大变,原本略显黝黑的脸庞变得更加青黑。 他立马反应过来,遭遇了毒素的侵蚀,随即就要跳起离开原地。 但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有手掌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 体内有两条魔术回路......消失呢!!? archer脸色大变,魔力顿时运行紊乱起来,但手中仍旧迅速投影出雌雄双剑,扭肩砍去。 虽然看不到,可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积累的“心眼”,他能完全想象出接近自己的人的所在位置。 然而让他更加惊骇的事情发生了,在砍落的过程中,干将·莫邪竟然化为了粒子消散了。 噗—— 双刃消失,胸前门路大开,随即archer就感受到一股巨力冲击胸膛,接着像是炮弹样横飞了出去。 叶悠的形体逐渐显现出来,保持出肘的姿态。 ——八极拳·顶心肘! 再给自己施加了数个强化buff后,他的一击堪比千斤顶瞬间释放的爆发力。 而卫宫消失的两条魔术回路,乃是「无之领域」覆盖下产生的效果。 「无之领域」延展,想要“湮灭”物质界“具有灵性的生物”是十分困难的,但是对魔力最为敏感。 因此只要被叶悠接触,“湮灭”的第一要素,便是魔力器官。 但只要知道这点,留心防备不被叶悠接触,就可以轻松破解。 可谓是“初见杀”的招式。 迪卢木多和征服王目瞪口呆的看向叶悠。 这又是谁? 完全没有感知到他的气息。 assassin? 不,从者之间可以相互感应。 可如果具备规格外的「气息遮断」,是否就能屏蔽感应? 毕竟他刚才可是接近到archer身边发动攻击,都没有人注意到他。 此刻的卫宫不仅身中剧毒,还被消除了两条魔术回路,叶悠的一记顶心肘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成为了强弩之末。 但叶悠不急着上前收割,临死反扑是很危险的。而且,还要提防潜藏在暗中至今还未现身的御主。 静静的等待毒性发作就好。 也不担心他逃走,英雄王承诺了会堵住他的去路。 即便被御主使用了令咒强行转移,叶悠也相信英雄王能够找到他。 这是两个信守诺言的人之间的特有默契。 “小主人,那打倒archer的家伙是从者吗?”魁梧的壮汉朝身边的瘦弱的小白脸问道。 一旦成为与英灵定下契约的御主,都被授予了可以看透其他从者能力值的透视力。圣杯战争邀请英灵参加,并只授予了御主这种特殊的能力。 从者之间可以相互感应,而御主可以看穿能力值。 只要让御主获取足够的信息,然后就能制定战略,使战况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 可是—— “......无法判断。根本判断不出来。”韦伯注视着叶悠,慌张的摇头。韦伯不是从者,也不会夜视的魔术,黑夜下,他看不清叶悠的脸庞, “那个黑色家伙呢?” “我看不出他的身份!那个黑家伙、肯定是从者。可......我完全看不出他的能力!” 听到韦伯狼狈不堪的辩解,rider皱起眉头,再次凝视黑骑士。 而黑色的不详影子,与骑在战马上的阿尔托莉雅已经短兵相接。 黑色的铠甲看不出有任何特征和个性,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暗示身穿黑装的人的身份——不、还不如说是越看越不清楚,越看越模糊。 就像在放映失焦的影像一样.黑色铠甲的轮廓总是变得模糊不清,有时两重或三重的身影会重叠在一起。总觉得那个身影是一种幻觉。 那个身影不仅影响了视觉,甚至了影响到了御主的透视力。那个英灵带有可以使自己的身份变得模糊不清的特殊能力或诅咒。 “那个家伙好像也是个难缠的敌人呀......” 韦伯刚说出这话,就看到全身笼罩在漆黑铠甲的从者,被阿尔托莉雅一枪挑飞。 “——什、什么!” 韦伯颤抖般的惊讶出声。 这碾压般的能力值,真的是从者吗? 如同缠绕着诅咒般的漆黑从者,被挑到半空,然后又轰然坠落。 他借着下落的重力势能,再度朝阿尔托莉雅袭去。 骑士王一扬缰绳,驾驭着战马朝天空冲刺。 圣枪——突击! 轰。 两者相接,然后在半空中像是位移般,相互交错了位置。 骑士王踏在空中,而扭曲的黑影将至了地面。 咔的一声——头盔碎裂。 显露出里面苍白病态的脸庞。 阿尔托莉雅微微眯起眼睛。 兰斯洛特卿本是那个受众人景仰,独一无二的“湖之骑士”。 他原本是那个受众人景仰,绽放在骑士道险峻峰顶上的花朵。他的身影和做派,曾是所有骑士为志向的人们的至宝。 而他却委身于狂乱。红色的双眸翻滚着憎恶,同时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原本侍奉于阿尔托莉雅的圆桌骑士团的一员,此刻却向她拔剑。 “兰斯洛特卿。” 天空中骑着飞马的阿尔托莉雅昂首挺胸,注视着下方狂乱的臣子,神情淡漠道: “卿,为何向我拔剑?” “aaaaaaa——” 回应的,只有狂乱之语。 阿尔托莉雅语气中似乎有一丝悲伤, “卿,为何如此悲伤。” “aaaaaaa!!!” 仍旧是无意义的嘶吼。 漆黑的人影头发散乱,朝着天空撕心裂肺的喊叫。 然而阿尔托莉雅的心,似乎明白了什么。 虽然没有任何称得上有意义的交流,但你这个阿尔托莉雅,仍旧察觉到了那份扭曲的愧疚,以及那份无论如何都不能从“生”中解脱的痛苦。 骑士王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圣青色的眸子盈满了威严与肃穆。 “我明白了,兰斯洛特卿。” 手中的圣枪高高举起,战马迸射出星辉般的魔力。 王如同宣告般—— “就由我,亚瑟王,亲手终结你——” 的痛苦。 ****** ps:看了下悬赏力度,好像完全不用担心还不完。 第64章 第63章 虫爷又要死了? 星辉在夜空凝聚,煌煌如天日。 间桐脏砚站在月光照射不到的阴影处,拄着拐杖,眼神阴鸷的盯着远处的战场。 这是一个木乃伊般干瘦老者,穿着青色与灰色搭配的和服,驼背的矮个儿,深陷的眼窝中折射残忍的精光。秃头的形象,简直就是人型虫类。 像是皮包骨的手抓捏着木杖,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 内心已然愤怒到了极限。 至今为止,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从者发疯似的冲了出去。 berserker的确会理性蒸发,但在召唤之初被囚以锁链,而他则是手掌囚绳之人,从者会服从其命令。 倒不如说,没有理智,反而更加服从御主的命令。 但是,刚才却像疯狗一样冲了出去,任由他怎么呼唤,也不受控制,打乱了间桐脏砚的一切部署。 “该死的疯狗!” 间桐脏砚低声发出咒骂之语。 同时,场中的局面,也让他无比凝重和心惊。 berserker的“狂化”会以剥夺理性为交换,对从者进行超越英灵性能的强化。 从理论上而言,是攻击力最强的从者。 然而,那个骑着战马的是怎么回事? 在与berserker的对抗中,竟然全面占据上风? 不止有骑着战马的光辉英灵,还有那个疑似assassin的男人,间桐脏砚以为纵观全场,却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到来,即便是此刻,也看不清他的真容。 “该死,怎么会出现这么离谱的情况。” 嗯?不好。 berserker要与骑着战马的光辉英灵一决高下,现在可没那个时候。 “只能使用令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