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是那晶莹剔透的少女心。 爱丽小姐作为秘书和师父大人一起? 独自在名胜古迹的房间独处?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了,爱歌?” 察觉到少女陡然僵硬的笑脸,叶悠不禁问道。 “没,没事...” 爱歌小姐想以头击桌,但发现连撞的空隙都没有,因为上面摆满了自己刚才精心准备的菜肴。 “那吃饭吧。” 叶悠笑道。 少女飘摇的杀意,在叶悠和煦的微笑下,逐渐化为了唯唯诺诺的委屈。 “师父大人,我吃饱了。” 爱歌放下碗筷,噔噔噔的走上楼梯。 “她怎么呢?” 爱丽问道。 “没事。”叶悠回到。 小樱看着离去爱歌的背影,又盛了一碗饭。 今天的料理,真是美味呢。 ...... 凉爽的海风吹动发稍,言峰绮礼提着箱子,默默地一个人走在从小丘顶上的别墅延伸下来的弯曲小路上。 绮礼原是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一直进行着苦行僧般的修行。 而在两年多前,绮礼被以通过派遣的形式,由圣堂教会转到魔术协会,成为了远坂时臣的弟子。 由圣堂教会和魔术协会共同署名,写着言峰绮礼收的通告文书。 那时看到他们办事效率如此之高,绮礼已经超越了惊讶的程度而有些目瞪口呆。 归根到底,一直到最后,都没有绮礼本人意愿介入的余地。 但也没必要为这种事生气。本来绮礼就没有自己的意愿。 如此做的目的,简单来说,是为了帮助父亲的友人、目前的师父,远坂时臣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无聊的事,毫无意义的事。 但说到底,自绮礼从记事起,他就从未觉得任何理想必须去执行,从各种探索中也没有体会到丝毫乐趣。 在任何娱乐中从未得到过心灵的平静。 为什么自己的感觉和世间普通人的价值观会相差这么远,会产生如此大的背离呢。就连这个原因他也不明白。 但既然是父亲的意思,那么言峰绮礼也会如同机器般,去毫无违抗的完成使命。 代行者也好,圣杯战争也好。总得找些事情去做。 不然的话,他总觉得会被过分的空虚淹没。 手中提着银色箱子,是时臣师为准备的圣遗物。 所谓的圣杯战争,便是召唤出在历史上名声显赫的英灵相互厮杀。 而圣遗物,便是召唤他们的媒介。 今天时臣交付到他手中,也是信任的表现。 接下来只需静待命运的时刻到来。 绮礼提着箱子,一直走到山脚的站台,乘上通往教堂的巴士。 车内空荡荡的,绮礼随意挑选个位置坐下,将箱子置于大腿上。 能够实现愿望的圣杯。 绮礼想,自己又有什么愿望呢? 搜肠刮肚的回想,敲骨吸髓的思考,也能找出哪怕一点称之为“愿望”的东西。 绮礼内心所抱有的人格残缺,到今天为止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理解过。 是啊,就连唯一爱过的女人也没有—— “......” 突然感到一种目眩般的感觉。 只要一开始回忆亡妻的时候,就好像隔了一层雾似的,思维不知为什么总是不能集中精力。就好像站在雾中的悬崖边上。前面绝不能再走一步,在本能地躲避着。 妻子死后,绮礼就被调籍到第八秘迹会,专心于作为代行者的修炼。 妻子的死也成为绮礼学习治疗魔术的契机。 但真的如此吗? 自己学习治愈魔术,是因为克劳蒂亚被病魔折磨吗? 即便是这点,绮礼也无法明晰。 抱着箱子,思绪渐渐飘远,不知怎的,一向严于律己的绮礼,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巴士停下。 五个来自观布子市某个小学夏令营的学生,登了上来。 ****** ps:看评论说,白丝跟黑色高跟鞋不搭,我觉得还好啊,关键看什么人穿。 第31章 一个小时前。 冬木站。 初夏晴朗的蓝天下,老师拿着旗帜从旅游大巴下来。 “加奈紫。” “到。” “松北有纪。” “在。” “凑启太。” “真烦啊,这里!” ...... 带领夏令营的教师依照花名册清点完学生,带着前往住宿宾馆。 “今天早上先在宾馆休息,下午2点在宾馆门口集合,知道了吗?” “知~道~啦~” 学生们异口同声的整齐回道。 “在夏令营期间,不要随便乱跑哦。” 拿着旗帜的黑丝女教师又强调道。 五个男同学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明明正处于稚嫩的年龄,但谈话中的内容却是过于成熟。 “嘿,启太,你不觉得松岛老师的黑丝很棒吗?” “好想摸一摸啊。” “屁股也又圆又润,捏上去手感肯定很好。” “——不许交头接耳!” 前方拿着旗帜的黑丝女教师听的面红耳赤。不禁呵斥道。 “老师穿成这样,不就是给大家看的吗?” “是啊是啊。” “老师的内裤也是黑色的吗?” “略略略。” 五人组成的小团体你一言我一语,惹的全班哄堂大笑。 黑丝女教师冷色铁青,内心又羞又气。 她敢保证,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成为了这五个学生的班主任。 不过快了,只要今年一过,这五个死小孩毕业了,就可以永远不用再见到那五张丑陋的脸了。 女教师能感受的出来,他们不是年幼无知,更不是懵懂好奇,而是某种更为恶劣的性质。 他们今后一定是社会上的残渣。 黑丝女教师如此想着,闷声在前方带路。 不然还能怎么办? 不能打骂,更不能体罚学生,否则家长来闹事,这份得来不易的工作也就泡汤了。 来到宾馆,安排学生们各自住进房间。 以凑启太为首的一伙人,商量着出去走走。 “我刚才在车上,看到一家成年书店。” “我们不能买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 “有些地方对18禁没有那么严格。” “我刻意记了位置和路线,就在前两站,坐公共汽车过去的话,很快就能到达。” 五人一合计,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下楼乘上了巴士,打算去买18禁的书籍。 “糟糕!” “怎么呢?” “我没带钱。” “我也没带,你们呢?” “别看我,你们知道的,我哪有多余的零花钱。” 五人顿时垂头丧气,然后目光落到了前方。 空荡荡的前排,坐着一个神父,他闭着眼睛,一副熟睡的样子。 最为重要的是,在他腿上放着银色的箱子。 五人眼神一阵交流,然后点了点头。 他们决定去偷神父的箱子。 看起来就很值钱的样子。 在下一站快药到达前,他们屏住呼吸,悄悄的靠近,在巴士制动停靠的时候,凑启太伸手去拿箱子。 过程居然意外的顺利。 箱子很快易主,接着五人飞快的跑下车,哄笑着,一溜烟的跑向无人的小巷。 “他追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