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样,他可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随时为祝卿安待命。 更何况林默今晚是偷偷摸摸出来的,他肯定不敢告知祝卿安,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正夫是荣誉,是嘉奖,也是枷锁和牢笼,因为林默是祝卿安的后宫一员,就注定了他不可能在人前做事,不能掌实权 云幽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深深地体会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林默的地位和身份让他无法像林默那样,光明正大地站在祝卿安身边,为她做些实质性的事情。 但是,他不一样,暗卫才是主人最衷心的狗。 他可以成为祝卿安的影子,不要名分。 这个残酷的现实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云幽拒之门外。 他明白自己的位置,也清楚自己的使命,但是他无法不感受到一丝无奈和沮丧。 夜幕渐渐降临,山林中的黑暗笼罩着一片寂静。 云幽孤独地站在原地,思绪纷乱。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追寻银面男子了,因为他没有足够的实力来对抗那些阴谋家。、 现在,他只能默默守护祝卿安的安全,无论是背负着多少的痛苦和无助。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清凉和希望。 云幽抬起头,彷佛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就像从前他们相识的无数次一样。 祝卿安静静地走近,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 “云幽,你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站在这里?”祝卿安的声音温柔而充满关怀。 云幽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凝视着她。 他感受到了祝卿安的温暖和关怀,这让他的内心得到了一丝安慰。 “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但是你也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祝卿安轻轻地说道,“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云幽的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坚定的表情。 “你说得对,祝卿安。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在背后支持着我们。”云幽语气坚定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守护着你,直到最后一刻。” 祝卿安微笑着,轻轻地握住云幽的手。“谢谢你,云幽。有你在我身边,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在这一刻,云幽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虽然他不能像林默那样光明正大地陪伴在祝卿安身边,但他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祝卿安,成为她最坚强的后盾。 黑暗的山林中,云幽和祝卿安紧握着彼此的手,决心面对未来的挑战。 他们知道,即使他们不能在人前显露情谊,但他们的信念和团结将会让他们战胜一切阴谋和困难。 “将军” 眼前的祝卿安消失不见了。 都是她的幻象。 身后一起作战的兵士将他从幻象和回忆中唤醒,他又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 他鄙夷却也羡慕林默敢做敢爱放低身段,以一个卑贱之姿爱着祝卿安。 “打起精神,清扫战场,不要放过任何一漏网之鱼”。 “是”。 另一边,林默和贺兰陵两人单枪匹马上了山头,靠近了土匪寨。 噼里啪啦的火堆声和蝉鸣鸟叫声掩盖了深夜下包着马蹄的危险。 “老大,实话说,你是不是馋祝小姐的身子了?”一鞋拔子脸三角眼的男人烤着火,目露精光地看向围坐上首的土匪头头。 土匪头头右额头划至鬓角一道凌厉的疤痕横贯整个面上,看起来极具凶狠和威严。 他斜睨了一旁的小喽啰一眼,冷哼一声。 “你懂个屁!你老大我这是在帮祝兄弟完成夙愿,免得他以后吃亏。” “哈哈……” 一群喽啰哄堂大笑,引来了几声怒斥。 “闭嘴!”土匪头头骂了一句,“谁他娘再敢笑一声,老子把他的耳朵割了!” 众喽啰立刻噤若寒蝉。 “听说祝小姐美貌绝伦,倾国倾城,我早就觊觎她许久,这次总算有机会见识见识了。”那个脚踩着皮靴、穿戴华丽的男子嘿嘿一笑,目露淫邪,“等我睡了她,就送给你当压寨夫人吧。” 这话一出,所有喽啰都竖起了耳朵。 “王八蛋!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祝小姐也是你能惦记的。”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拍案而起,指着那名男子破口大骂,“你算哪根葱,竟敢肖想祝小姐。” 被称作王八蛋的男人勃然大怒,一鞭子抽在那汉子脸上,“臭**养的东西,你竟敢侮辱我!我看你是活腻了,老子宰了你!” 说罢,男子提刀冲向汉子,二人扭打在了一起。 其余的喽啰见状纷纷扑上去劝架。 土匪头头皱起了眉头:“你们干什么!” 众喽啰闻言,这才发现大家都喝高了。 “哎呀,要我说,祝小姐一个人撑着偌大的青州多累啊,还要管教年幼的弟妹,不如跟了我们老大,保管她在后宅吃香的喝辣的还有男人疼。” “就是,老大的好只有亲自试过的人才知道,就是,那个林家嫡次子听说是个身娇体弱肩不能担水手不能劈柴的,废物一个,能干什么” “躺着被别人干啊” “说真的,贵族家的皮肤娇嫩的小公主,老子还没试过,真想尝尝什么滋味啊” “要我说男人后门,女人前后门,当然还是祝小姐赚了,咱们老大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 土匪头瞪了一眼自己的属下:“瞎说什么大实话,当心把脑袋砍了!” “好吧。”鞋拔子脸讪讪一笑,收敛了嬉皮笑脸的态度,“老大,那你怎么不找个漂亮媳妇儿,非要娶一个半老徐娘?” “你懂个屁!”土匪头头怒吼一声,“咱们是干嘛的,专业杀手,哪来的功夫谈婚论嫁?” 鞋拔子脸撇了撇嘴,嘀咕着:“谁说没有啊?我听说祝小姐就长得很美丽……” “你说什么?” “哦,我什么也没说。” “哼。”土匪头头冷冷一笑,“等完成了这件事,咱们就去城里找个姑娘快活快活!” “啧,老大害羞了,想女人了” “说的就跟你不想似的”,土匪头张天宝斜睨众人一眼,“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在祝家回青州之前彻底拦截下,老子让兄弟们大口喝酒吃肉睡女人” “是”,众喽啰齐呼。 “对了,老大,今晚上咱们吃啥?” “烧鸡,烤鸭,红烧肘子,炒花生米,凉拌猪舌头,红焖羊肉,糖醋排骨……” “哇,老大太慷慨了,简直就是我的梦想啊!” “哈哈哈,我也是,今晚上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 “老大,你太棒了,祝小姐肯定会喜欢死你的” 一行人开始准备食物。 “老大,祝家人都躲进城里了,咱们该怎么办?”一个小喽啰问道。 “不急,咱们先歇息一晚。明日咱们趁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突袭,务必一击毙命。”土匪头头沉吟片刻 “是老大。” “都把脑袋给我悬在裤腰上,以后要什么有什么。“一身杀气令他的神情显得异常凶猛,令人畏惧。 ”老大,您的本钱不是已经在裤腰上了吗?” “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他瞪了三角眼一眼,不耐烦地说道。 “嘿嘿,我可没胡说,刚才咱们抓了几个俘虏审问,他们交待了,祝家的千金可是一等一的美人,尤其那皮肤滑嫩得简直跟豆腐似的……” “别废话,赶快把肉串好,吃完了咱们该睡觉了。”土匪头头摆摆手,粗鲁地说道。 三角眼讪讪地闭嘴,埋头翻动着手中的羊腿肉。 他心想:“真是个木头疙瘩,这么漂亮的妹纸送上门都不要,也太没出息了吧。要是我,我就把她留下了”。 “喂,你在想什么呢”土匪头头见他呆呆地盯着手里的肉,没好气地踢了一脚,“还不赶紧烤!” “好嘞,马上就好。” ……………… 夜风轻抚,树叶沙沙响。 一队黑衣人从山谷入口处悄无声息地潜伏过来,每个人身形矫捷敏锐,宛若鬼魅。 为首之人一挥手:“行动!” 众人立即朝山谷内摸索进去。 此处距离寨子已经很远了,除了偶尔巡逻的土匪外,没有任何灯火,漆黑寂静,仿佛一只巨兽匍匐在黑暗中。 一阵夜风刮起,吹落一地枯黄的草丛。 众人屏住呼吸,循着声音摸到了山谷最深处的一间石屋附近。 借助微弱的月色,只见石屋的窗户紧闭着,里面隐隐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你们是什么人?”守卫警惕地望着眼前的蒙面黑衣人。 为首之人扬起匕首,将一块白布塞进守卫的口鼻,瞬间封锁了他的嗅觉与咽喉。 守卫挣扎着倒下,众黑衣人迅速冲进了房间,四散搜寻。 不久,他们便将房间里的土匪全部绑了起来。 林默站在树荫下,借着昏暗的月色望着眼前幽暗诡秘的土匪窝。 山壁陡峭嶙峋,崖壁缝隙间爬满了藤蔓,枝丫交错间挂着各种颜色的毒蛇或蜈蚣,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 山谷深邃难辨,浓稠得伸手不见五指,偶尔传来几声野狼的低啸,凄惨阴森。 “嗷呜~呜~” 不远处,隐隐传来一阵狼嚎声。 这声音令林默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冒起。 他忍住恶心,将身上披着的衣服裹紧些,尽量避开周围的虫蚁和毒蛇,继续往里走去。 越到里面,蚊虫愈加密集。 林默一路屏息凝神,但再难再恶心都没有刚刚听到土匪们对祝卿安不敬恶心。 草丛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接近。 “什么东西!” 忽然,黑影掠过,几颗石子飞速射来。 众人一惊,慌忙闪躲。 噗—— 几枚石子钉在一块坚硬的岩壁上。 一名银面红衣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土匪头头站起身质问。 “要你命的人。”男子淡淡吐字。 话音未落,又是数枚石子疾驰而至。土匪们慌忙避开,却依旧受到了波及。 “好大胆子!” 土匪头头一跃而起,双拳握住,带着呼啸劲力向红衣男子扑去。 男子一掌拍出,两人对了一招,竟发出一声闷响。 土匪头头退后了两步,男子纹丝不动。 他目光冰寒:“果然是高手。” “好汉,敢问一句,好汉要做什么?”张天宝虽是刀口舔血的人,却也不想节外生枝。 “不是说了吗?要你命”。林默语调平缓。 土匪头头咬牙道:“好汉,或许你不知道老子的名声,敢惹我土匪帮的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男子眉头蹙了蹙,淡淡地说:“不要跟本座废话,报上名号。” 土匪头头呸了一声:“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张天宝。” 男子点了点头:“很好,你记好了。你所谓的土匪寨,现在已经被灭了门。” “你说什么?!” “动她,就去死。”林默只觉得胸腔怒火自用熊燃烧,恨不得将眼前这些碍事的肮脏东西烧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