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 他的表情瞬间僵硬。 说起来,除了新婚夜囫囵吞枣的一次,之后再没有了。 他想得心痒。 什么时候才能吃肉呢。 他馋祝卿安了。 是非常馋。 林默骑在马上,沿着山林小道悠闲地前行着,心中却忍不住涌起了一阵异样的感觉。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起来。 “……” 林默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些画面,他忍不住回忆起与祝卿安之间的那些温馨瞬间。 特别是在那个特殊的夜晚,他们囫囵吞枣地享受了一次新婚之夜,之后却再也没有重复过。 林默的心里有些痒痒的,他开始想起祝卿安,对她的渴望变得越来越强烈。 他馋祝卿安了。 是的,非常馋。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象着那个人的身体,她的触感,她的味道,以及与她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交融。 然而,林默却明白,现在并不是他们重新相遇的时候。他们都有各自的责任和任务,不能轻易被情感左右。 但他就是放不开。 妻主是他一个人的。 尽管如此,林默还是不由自主地陷入了一段幻想之中,幻想着与祝卿安真正再次相逢的情景,幻想着她想起自己来。 他想象着自己的手轻轻地触碰到祝卿安的肌肤,感受到那股温热和柔软。 在这个幻想中,林默仿佛能够闻到祝卿安身上淡淡的清香,他能感受到那种无比亲密的肌肤接触,仿佛两人的心灵也在这一瞬间彼此交融。 贺兰陵看他脸上一副心神荡漾的猥琐模样,就知道这小子没想正事。 他一巴掌拍过去,“行了,擦擦你嘴角的口水,我要是祝卿安,知道你光风霁月的外表下一颗龌龊肮脏的内里,我都唾弃你。” 林默押了一口茶水,平心静气地回到正事,“妻主才不会,妻主只会疼我,爱我。” 贺兰陵白眼一翻,“你就继续做梦吧。” 两人吵归吵,闹归闹,该干嘛还是继续干嘛。 两人骑着骆驼在山林中慢悠悠地走着,沿途欣赏四周的风光。 林默不经意地问道:“这几日,你们可有打探到什么消息?” “还没有。”贺兰陵摇头,“那伙劫匪狡猾得紧,除了偶尔传出一两句话之外,根本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林默沉吟了片刻,提议道:“不如我们设下陷阱抓捕其中的一两人。我们现在兵力充足,而且各个实力都很强劲。只要抓住其中一个人,就可以顺藤摸瓜揪出幕后黑手。” 贺兰陵略一迟疑,“这样不妥吧,那人应该早有防备,不容易逮到机会。” 林默摇摇头,“不,我认为这是唯一能引蛇出洞的办法。”他顿了顿,说道,“我听说,那群劫匪的头领叫‘金刀’,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我想,既然他能策划出这一次的绑架案,肯定不是一般的匪类,或者说,他的身份很特殊,否则也不敢做出如此胆大妄为的事。而能让金刀铤而走险的,肯定跟他的家人有莫大的关系,或者是,他的仇人……” 贺兰陵听懂了,点头赞同,“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现在缺乏证据,无法确定他们的身份。若想彻底解决此事,就必须尽快将金刀抓获。” “我想要抓住他,必须得投石问路,引诱他露出破绽。” 贺兰陵思忖半晌,点头答应:“好,我会派人注意的。” “嗯。”林默赞许地点点头,又道,“对了,我准备今晚就启程前往南疆。我想尽快赶去南疆,免得夜长梦多。” 闻言,贺兰陵皱起了眉头,“这么急?” “是啊,这次南疆之行凶险异常,我总觉得不踏实,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会支持你的。你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林默微微勾起了嘴角,“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贺兰陵有些担忧地看向他,“你身上的毒” “我一定会让孩子平安出世的。” 贺兰陵:“……” 死恋爱脑真是烦人。 贺兰陵没好气地鼻子出气,“我不是说孩子,祝卿安固然好,况且她是我表妹,我自然是盼着她好的,只是你,也是我一起长大的师弟,我也是盼着你好的。” 林默点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知道个屁,你要是知道,今天白天便不会故意掉下马用苦肉计了。”贺兰陵忍不住怼他。 林默听他提起白天的事情,忍不住想起妻主那时朝他飞奔而来关切他伤势的样子,真是顾盼神飞,美的不得了。 林默的幻想被现实无情地打破了。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不能再纵情享受这种情感了。他们面临的是一场危险的任务,他们必须保持头脑清醒,全力以赴。 林默深深地叹了口气,将幻想收回到心底。他知道,只有完成任务,才能有机会与祝卿安再度相聚。 他骑在马上,继续沉默地前行。 心中的馋意似乎被抑制住了,他开始专注于眼前的风景,努力将注意力放在任务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林默逐渐将自己沉浸在任务中,忘记了刚才的馋意。 他开始和贺兰陵讨论着如何设下陷阱抓捕那些劫匪的计划,他们思路敏捷,分析透彻。 他们决定利用自己的兵力和实力,设下一个完美的陷阱,诱使那些劫匪中的一两个人露出马脚。 他们相信,只要抓住其中一个人,就能顺藤摸瓜,揪出幕后的黑手。 贺兰陵对林默的计划有些犹豫,担心对方早有防备,不容易逮到机会。然而,林默却坚信,这是唯一能引蛇出洞的办法。 林默开口解释道:“我听说,那伙劫匪的头领叫‘金刀’,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能策划出这次绑架案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匪类。而能让他铤而走险的,肯定跟他的家人有莫大的关系,或者是他的仇人,又或者他背后的幕后黑手和买家,这绑架案肯定不是一方促成的,说不定其中掺杂了好几种势力。” 贺兰陵默然思索着,终于理解了林默的意图。 他同意了林默的计划,认为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两人默契地继续推敲计划的细节,他们相信,只要团结一心,严密执行,一定能够将这些劫匪绳之以法。 林默心中的馋意逐渐被任务的紧迫感替代,他重新集中精神,将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投入到了接下来的行动中。 他知道,与祝卿安的再次相逢,只有等到任务结束之后,才能够实现。 现在,他必须将自己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任务上,毫不松懈。 马匹在山林中悠闲地行走着,林默和贺兰陵骑在上面,继续前行。 不管是为了他们之后的计划,还是为了祝卿安,亦或者是大周,都不能让这起绑架案不了了之。 时间在两人的行进中悄然流逝,他们的心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不过,他们都相信,只要他们团结一致,执行得当,一定能够将这场危机化解。 马匹踏着坚实的脚步,林默和贺兰陵在山林中渐行渐远,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中,只留下一片宁静和坚定。 “既然他派人来偷袭你,就肯定会亲自过来查看究竟。我们只需布置一些陷阱,守株待兔,一定能把这条大鱼钓上钩。”林默推测。 闻言,贺兰陵皱起眉头:“可是,我们对这座山的环境一无所知,要在短时间内布下陷阱,恐怕会很麻烦。” 林默道:“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咱们只需提前勘测地形,然后埋伏一批人,在半路伏击劫匪。虽然费工费力,却最保险。否则,万一被他们跑了,咱们还得再费功夫寻找。” 贺兰陵仔细思量了一遍林默的建议,赞同地点点头。 林默笑眯眯地看着贺兰陵,一脸求赞赏的愉悦高傲猫猫脸。 贺兰陵撇过眼,“我不是祝卿安。” 林默:“……” 他忍不住俯身干呕。 贺兰陵:“……” 他崩溃,“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一副发春欲求不满的样子,我害怕。” 林默蓦地直起身子,一本正经,“我只是单纯被你恶心到了。” 两人商量了一番后,决定今夜就行动,趁夜偷袭那群匪徒。 贺兰陵和林默商定好计策后,两人便朝着山寨所在的位置前往。 *** 夜晚。 山脚下。 山贼的营地里,篝火跳跃,人头涌动。 “老大,你真的相信那些江湖骗子的话吗?”一名喽啰向老大询问道。 坐在火堆旁边抽烟的老大吐出一口浓郁的青雾,“你觉得呢?” 喽啰想了想,回道:“我觉得那些人的话不太靠谱,他们明显就是冲着钱财和姑娘来的。咱们抢了钱和美人,还有什么利益?” 老大哈哈大笑,“那倒未必!” “哦?老大何出此言?” “这个世界,有钱的人不少,但是有权的人更多。咱们劫掠了官府,抢了那么多财宝,只要能杀掉那个狗官,就算是逃亡,我们身上也背着这笔帐,其余那些人也要看在这个教训上,对咱们客气点。“刀疤脸喝了口酒,”再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心思,不就是想找我们把这潭水搅得更浑浊一点,好方便他们行事吗?之后再卸磨杀驴,当我傻啊,老子又不是没脑子的蠢货,脑袋勒在裤腰上随他们踢皮球。“ “这么说,老大有后手?”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