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一听,怒得一拍桌,道:“岂有此理,本座令他们监工,并非是让他们虐待劳工,他们此举简直就是阳奉阴违,大逆不道,坏我邀月楼名声,传我令,立即唤回所有监工,关他们禁闭三个月,扣半年俸禄。” “楼主,此事不可,劳工打监工,事后非但没惩罚,反而监工受罚。这事一旦传了出去,以后人人效防之,那岂不是乱了套?无规矩不成方圆,老夫觉得应当重罚这两位云家少年。”闵长老阴恻恻字字铿锵。 “闵长老说的有理,老夫也赞同之!”宋长老随声附和,还是一味地支持闵家。 楼主虚眯着眼,宋家跟闵家同声共气,是他一大心病,可惜江家在三十年前与岳家闹过矛盾,至今都无法化解,要不然他们岳家的处境也不会如此尴尬。 “江长老你怎么看?”楼主问。 江老爷子抱拳道:“这两位云家少年毕竟是被骗去封魔矿场的,所谓事出有因,也不能全怪他们。若当初没人骗他们去封魔矿场,后续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二位少年得知自己被骗,而且差点丢掉生命,心情愤慨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倘若设身处地的站在两位云家少年的处境中去,恐怕十个人至少有八个人会在冲动之下做出这种事吧。” “有道理!”金袍楼主十分赞同,江老爷子的话正是他想听的。 “楼主……”闵长老抱拳,还欲再说。 金袍楼主却一摆手,道:“不必多言了,本座已经决定,收纳这两位云家少年,从明天开始,此二人,便是我邀月楼的人!” 楼主决心之坚定,昭然若揭,谁都清楚他的心思。 闵家人自然是要反对的,闵长老喝道:“禀楼主,我反对,这两位少年就算事出有因而袭杀监工,假以时日,若为了别的原因,难道他们也能袭杀楼主您吗?” “放肆!”楼主怒了,瞪视闵长老。这句话实在无礼。 闵长老却怡然道:“我这只是打个比方而已,而且谁也不能否认这个可能性,难道不是吗?” 云毅挺身而出,道:“当然不是,楼主对我等大恩大德,我等岂会恩将仇报?而且楼主也不会像某些小人,敢做不敢当,专做卑贱低劣之事,对于苟且小人,我等自然该反抗就反抗,而楼主大人德行兼并,是为高尚之人,自然不能拿来跟那些苟且之辈相提并论!” 这番话指桑骂槐,骂得赤条条,毫无遮掩,虽未道出闵家人任何姓名,却人人都知道在说闵家人。 云超这时也站出身来,抱拳道:“我等受骗被带去矿场充当劳工,若矿场监工诚心待人,我等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因为毕竟是为邀月楼效力。然而,某些存心不良的人一心想致我等于死地,我等陷入绝境,不得以才反抗之。闵长老你说我们以后可能会为了别的原因而袭杀楼主,哼,照你的意思,莫非在你眼里,楼主跟那些存心不良的人是同一个德性?” 云超也是恼怒闵家,他向来敢于直言,毫无顾忌。 “小畜生,胡言乱语,是谁给你说话的资格?”闵长老大喝,威严大释,苍劲大手暗中蓄劲,摧心之力散发着紫黑色的煞气。 江老爷子看出闵长老随时都可能会有要动手的意思,他立即踏出一步,将云毅和云超挡在身后,道:“闵长老勿要动怒,他们二人被骗去矿场,也非子虚乌有之事,这次楼主看中这两位少年的潜力,想收纳他二人于麾下,你又何必一意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