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闵家人骗到这里来。”她颇是自责地垂下了头。 云毅洒脱地笑道:“都说没事了,你也不必自责,况且人在做天在看,闵家老鬼干了这事,我倒要看看他将如何收场!” 江若曦欲言又止,沉吟了一下,才道:“闵家现在势力挺大的,他们联合了宋家,又跟岳家是亲戚关系,老楼主很快就要退位了,下一届邀月楼楼主如果不出意外,极有可能会是闵家家主,所以……” 听到这话,云毅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即便闵家老鬼干了这事,他也的不到应有的惩罚?” 江若曦叹然地点了下头。 云毅狠狠咬牙,却也无可奈何,这事,显然不是他能左右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们怎么突然找到这里来了?” 江若曦道:“是你大伯呀,他传信来邀月楼,信件却被人拦截,昨日他亲自上门,碰巧见到了我爷爷,才有机会将你们被带走的事情说了出来,因为昨天爷爷有事要忙,便在今儿一早,就立马赶来了。” “哦。”云毅点点头,暗叹江长老和大伯等人来得及时,若稍晚一刻,恐怕自己要大开杀戒,血流成河了。 却在这时,前行的队伍里,有一位少年也慢了下来,他一身锦衣,英姿飒爽,看到一脸轻微病容的云毅,忽然冷笑道:“哟,原来你就是若曦口中常念叨的云毅啊?” 云毅看向这位锦衣少年,问:“你是谁?” “我也姓江,名义上是若曦的表哥,全名江逸尘。”锦衣少年侃侃而谈,忽地抱拳道:“听若曦说,上次亏你相助,她才逃过一劫,早闻阁下其名,今日才得一见,此次回去,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云兄才行。” 云毅对这少年初始印象并不大好,此人说话时皮笑肉不笑,显然是那种善于虚情假意之辈。只不过,他既是江若曦的表哥,那么也自当给他几分面子。 “阁下客气了,我救若曦小姐,也是适逢其会更是分内之事,算不得什么。”云毅隐晦地指出他跟江若曦的关系,二人之间,早已是不必客气了。 锦衣少年却坚持道:“要的要的,有恩必偿,这是我们江家的祖训,身为江家晚辈,我们又岂敢相忘?还望云兄你莫要拒绝。” 江若曦这时也说道:“云毅大哥,上次的事,我……我大致跟爷爷说了一遍,爷爷也表示过要感谢你,所以这次回去,请你一定不要见外。” 云毅苦笑一叹,如此盛情难却,也是无法拒绝,只能应承下来。 而江若曦在说完话后,脸色不由地就红润了起来。 毕竟她已经跟云毅发生了那种最为亲密的关系,现在当着云毅的面,又提及上次所发生的事,便忍不住会让她想起一些脸红心跳的画面。 然而,江若曦脸红的这一幕,看在锦衣少年眼里,却是十分懊恼。 那锦衣少年表面上没有任何表示,可抓住缰绳的手,却是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 “若曦竟然脸红了,我跟她相处了十多年,她似乎还从来没在我面前脸红过,而现在她却因为跟这个云家籍籍无名的家伙说了两句话就突然脸红了?” 女孩子在男生面前莫名脸红,这代表着什么,也许很简单,也许很复杂。 在这位锦衣少年的眼里,他觉得若曦的脸红十分不正常,搞不好有很大几率,若曦对眼前这位姓云的小子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