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不可违啊。wodeshucheng.net” “哼,本小姐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本小姐的刀剑硬。” “不可以伤害百姓。” “放心,本小姐并不想用血来冲撞了今天的大好日子,本小姐只要他们知道谁才是他们以后的主人。” 诸葛兰心转身面向百姓,拿出虎符大喝道:“大将军的兵符在此,你们若再不让开,难道要朝廷的子弟兵出来请各位回家吗?” 将完!你的温柔为什么不给我?2 将完!你的温柔为什么不给我?2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原来这位就是诸葛宏大将军的千金小姐,她就是未来的皇后?她虽然长得漂亮,未免过于霸道。 楚梦妮的心不由得一沉,难道是因为兵符在诸葛兰心手里,欧阳少恭才会投鼠忌器的吗? 士兵越来越多,与老百姓冲突起来,场面开始有些失控了。 “兵符竟然让一个女人拿着,成何体统!” “这个女人根本不配当我们的皇后。” “我们的子弟兵,刀口怎么能对着自己人?” “皇上根本没有理由要废后,只凭一句话废后,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梦皇后为国为民……” 百姓们阵阵喧哗,人推着人,如浪潮般,一浪接一浪,与持武器的士兵冲突起来…… 看见有些被推倒的百姓受了伤,但大家仍然是这么爱护她这个前皇后,楚梦妮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了。 她在人群中大喊道:“各位老百姓,请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她这么一喊,百姓们的声音渐渐稀少了,逐渐地静了下来。 “我知道大家都对我很好,我很感谢大家。只是……我在这里求大家,别再闹了,你们这样,只会令我更难堪。皇上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做臣民的,只能服从。就算梦妮不再是皇后,就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也有可能,我会是你们的邻居,我也会好好地活着,你们有什么事,还是可以来跟我说。” 她的一席话,让全场都肃静,就连一根绣花针掉到地上也听得见。 她微笑着,接着说:“大家若真的尊重我,为我好,请大家都回家吧,别在这里闹了。伤了你们任何一个,都不是我想见到的。回去吧!” 老百姓无声地向她叩了三个响头,有多愁善感一点的女人,眼里已泛着泪光,但没有人再说一句话,只是缓缓地散去了…… 一场闹剧,谁也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人群散去,四周一片狼藉,只有一队没有奏乐的迎亲队伍呆若木鸡地立在风中。 将完!你的温柔为什么不给我?3 将完!你的温柔为什么不给我?3 她的任务完成了!楚梦妮缓缓转身,仿佛如一缕幽魂般离去。 “梦妮!”他唤着她,可她却头也不回地走了,把他的心也带走了。 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未能回神,金宝也不忍心去催促他。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红烛喜庆,张灯结彩,悬挂在新房外的大红灯笼随风摇晃,在周遭昏黄的灯光之中显得分外艳娆。 同是明心殿,欧阳少恭却觉得是那么陌生。 他静静地坐在床上,烛光下他显得越发的冷俊,就如一座冰雕似的。 诸葛兰心此刻就如一个乖巧的新娘子,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新郎来为她挑起红帕。 他无视她的存在,因为他知道,她绝不会是个乖巧的人,她早已把皇宫、甚至天下都当成了她自己的地盘,她根本就没有把谁放在眼里。 他想起了另一个女人,想到她离去时那种淡然如死水的眼神,他眼眶酸楚,差点落泪了。 第一次, 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顾虑那么多,恨自己为什么要任由一个女人摆布! “少恭……” “贺兰,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你不需要装模作样。你还想我怎么样?”他忧郁了双眸写满了愤怒。 诸葛兰心一把扯下头上的喜帕,妖媚一笑,脸颊浮着红潮,柔弱地依靠在他的胸前,眼底渐渐痴迷。 欧阳少恭呆坐在那里,对满怀软玉无动于衷。 她的眼神忽然沉了下来,为什么他在看她的时候,眼神总是那么冰冷,令她捉摸不定,他的温柔就这么少,吝啬得不肯分她一点。 她记得,他看楚梦妮的时候,总是那么温柔,温柔得像能挤出水似的,她嫉妒,她在意! 烛光下,他俊秀的脸散发出迷人的光泽,她的手指攀附上,一点点地摩挲着:“我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你了,在这一刻。你不应该太有个性的,这会令女人为你不择手段。” 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前,有些沙哑地低喃:“我想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将完!你的温柔为什么不给我?4 将完!你的温柔为什么不给我?4 欧阳少恭身子一颤,转而鄙夷一笑,没有去看她,只是木然地脱去身上的衣服,淡淡地道:“你喜欢怎么样,在上面还是下面?” 诸葛兰心看着他光裸的身体,他的话就像一个拳头一样打向她的脸,令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绿。 “要不要?不要我走了。”他肆无忌惮地道。 她气极,反倒笑道:“欧阳少恭,你今天让我不痛快,我明天照样可以把你毁了。” 他咬咬唇,过了片刻,终于将她放在床上,俯下身去亲吻她。。 她冷冷地笑着,娇媚地缠上他的身体:“只要你让我高兴,我也绝不让你失望。” 他全身绷得紧紧的,隔着单薄的绸衣,他能明显感觉到她滑腻的肌肤,曲线的起伏,还有那带着温情的体香。。 她觉得难过,只有用这样的方式,她才可以亲近他。 他还在很努力的亲吻她,挑逗般将手伸进她的衣内,抚上她胸前的浑圆。。 她终于回吻他,轻轻地呻吟,融进这缠绵亢长的热吻中。 他怎么可以……如果他做出对不起她的事,那他还着干什么,为什么活着? 他忽然松开了手,冷冷看着她,眼中又浮起那种寒冷的疏离,动也不动地瘫软在床上。 她意犹未尽地吻着他,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引不起他的兴趣和配合。 她不相信!这个男人是她的,她一定要得到。 她当着他的面一件件地脱去身上的衣服,直至到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而他,根本不去看她。 诸葛兰心感到这是极大的侮辱,这已经是她极大的忍让了,他怎么还可以这么无动于衷? 她光滑的娇躯覆上他结实的身体,两具火热的身体贴合着,她目光迷离地看着他:“我不漂亮吗?” “你很漂亮。” 她轻咬着他的耳垂:“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永远都只会爱一个人,那就是梦妮,我爱她!” 她仍是轻轻地吻着他,手却悄然地探到枕头下,鬼使神差地,抽下一把雪亮的匕首,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 将完!你的温柔为什么不给我?5 将完!你的温柔为什么不给我?5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他脸色不变:“杀了我吧,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不错,我恨不得你死。”她的手紧握着匕首,只需要轻轻的一下,欧阳少恭就会变成一只鬼。 欧阳少恭闭上眼睛,与其被人侮辱,他宁愿死。 她紧咬着牙齿,双手握着匕首,颤抖地举起,朝他的喉咙看去…… “哦……” 欧阳少恭缓缓睁开眼睛,他将身上的躯体挪开,才发现她满身是血,眼睁睁地看着他。 他呆住了,连穿衣服都忘了,喃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她的一张脸白得像雪一样,刚刚的霸气与高傲消失不见了,她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般躺在那里,伤口不停的向外涌着鲜血,她半个身子已经沾满了鲜血,而他身上亦是血淋淋的。 神仙不应该会出血的,不会的…… 她凄然一笑:“是的。其实我犯了天条,早就被贬下凡为人了。本来我只是记恨你,想作弄你,没想到……” 他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往下说。 “没想到我真的爱上了你……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 “你为什么那么傻?” “是啊,我好傻……我也想自己……再狠一点……再自私一点……可是我舍不得……” 他傻傻地坐在那里,他要怎么……接受这个事实? “因为爱你……所以舍不得骗你……对不起!” “不要再说了。”他狂吼一声,眼角已经湿了。 他恨恨地瞪着她,罢了,就用他的一滴泪,换她刚才的一个拥抱吧。 “你快走吧……去找你爱的人……希望还来得及!”她气若游丝,却依然在笑,凄楚地笑。 他现在可以放心地走开,什么都不管,不管她的死活,她死了更好,他绝对不用感到一丝内疚…… 他快速将衣服套上身,再去看身边的那个女人,她因为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她是那么苍白软弱…… 他抽出那把匕首,还好只是插在肋旁,他飞快地撕下被子为她包扎好伤口…… 将完!你的温柔为什么不给我?6 将完!你的温柔为什么不给我?6 贺兰,这算是还你刚才一个人情吧,其实你也不是一个绝情的人。 他用被子卷好她的胴体,然后出去命人传太医,才快速地离开皇宫。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当楚承恩知道楚梦妮偷溜了出去看皇上迎亲时,他悔恨得要死,他恨自己没有好好地看住她。 他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跟父母交待? 他正想出门去找人时,却看见她回来了,他的心才松了一口气。 “梦妮……” 楚梦妮浅浅一笑:“大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你都看到了?” 她轻轻地点点头:“看到了,你没去看就可怜了,估计全城的老百姓都去了。” 楚承恩紧握着拳头:“可恶!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哥,以后别再我面前提他了。没有男人,我一样可以活得很好,只是日后府里要多一个人吃饭了。” “妹妹你千万别这么说,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你爱住多久住多久。” “哥,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 楚承恩忘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隐隐透着不安。如果妹妹是哭着回来的,他倒是放心一点,但她没有哭,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平静如一湖秋水,太不可思议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欧阳少恭骑着快马出宫,直奔楚府,恨不得插一双翅膀,马上就飞到楚梦妮身边。 “砰砰砰!”屋外传来了急促了敲门声。 门才刚开了一扇,欧阳少恭一脚踢门直入,直往内院冲去。 听到嘈杂的声音,楚承恩奔出来,看见欧阳少恭时,恨不得一捶打死他,念在他贵为皇上,才没有这样做。 “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梦妮在哪里?”欧阳少恭根本不理楚承恩,径直往后院里冲去。 楚承恩拦住了他的去路:“你还来找她做什么,你还嫌她伤得不够吗?你走,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朕一定要见到她,给朕滚开!”欧阳少恭心急如焚地怒吼。 “我是不会让你见她的,除非你先杀了我。”楚承恩的身躯始终挡在欧阳少恭的面前。 将完!朕只是想保护你!(一) 将完!朕只是想保护你!(一) “朕现在必须见到她,朕以后再向你解释好吗?” “不行。” 欧阳少恭举起手,想要将他击晕强闯进去找人。 “慢着。承恩,让他进去吧。”环翠从远处走来。 “环翠,你也知道梦妮的心情才平伏了些,怎么可以……” 环翠一把拉过自己的丈夫:“让他去吧,他们的问题,应当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欧阳少恭身子一闪,已经如一阵风般掠去。 “砰!”一阵碎破东西的声音,然后听到有人狂吼:“楚承恩,人呢?” 楚承恩和环翠对望了一眼,立刻朝小院飞奔过去。 屋里的灯还亮着,茶还暖,杯子碎了一地,是欧阳少恭进来的时候打碎的,而屋里却一个人也没有。 “人呢?”欧阳少恭又大吼一声。 楚承恩全身发抖:“刚……刚才还在,刚刚吃饭的时候,她还跟我们有说有笑,也许……也许她只是出院子里透透气……” “你们明知道她此时心情不好,为什么不好好看着她,你们……哎!快找吧,以后再跟你们算这笔账。”欧阳少恭重重一拂袖,飞奔出门去。 “喂,好像是我还有一笔账没跟你算……” 环翠拉着自己丈夫衣袖说:“别再说啦,找梦妮要紧。梦妮会不会想不开啊,我们多派些人出去找。” 楚承恩心一紧,搂着环翠柔声道:“没事的,梦妮她没有那么脆弱,她多少大风浪都走过了,我们去把她找回来。” 环翠心里隐隐透着不安,抬头望了一眼丈夫,心想,但愿梦妮没事才好。 楚承恩已经发散所有家仆去寻人,而欧阳少恭直觉地往悬崖边上飞奔而去,他知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喜欢到悬崖边上吹吹风。 一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