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十分懊恼的坐着,以前在酒吧陪人喝酒的熟人都一一走了过来。 “许妹,你这还一个人喝闷酒呢?怎么这段时间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以前那个我借过钱的小富豪凑到我身边,直接问我。 我知道他又想来搭讪。 我的确是消失了一段时间,但是北野靖辰既然能够让我接着去学校,就证明我当时的死一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以至于根本没有人知道,我是走了一趟鬼门关的人。 “嗯,你不是以前都夜里出来玩吗?都不怕家里管的?” 我淡淡答着他的话,他坐过来了一点,我又往边上移了移。 因为我说想一个人静静,就吩咐那些保镖在外面守着。 小富豪递给我一杯酒,然后说,“来,喝了这杯,当个酒友吧!” 我看了看他,以前的时候就有些熟悉的,所以也就没有多想,灌了下去。 我要背弃了和我一块长大的男孩,以前我们会一块去吃午饭,会在放假的时候一块出来兼职,那个时候我们到了夜色很深的时候会一块回家。 他牵过我的手,说以后要养我...... 那个时候路灯下南邺的身影清瘦又极有朝气。 我很喜欢那样的时光。 但是现在因为一个我并不爱的男人,就要用沉默去伤害他。 我...... 我们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就算在我被周晨晨带上了不归路的那个时候,他还是一如既往在我身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觉得就算我孤独终老但是一直陪着他,也会觉得很幸福。 眼泪从我的眼眶中涌出来,我难过的看着手中的酒杯,但是头却渐渐昏沉了。 “别急,小|妖精,一会儿就好了——” 我的意识渐渐涣散下去,我没看见身边的人是谁,只觉得自己被一个人扶着走了一段路。 “晴许!” 我听见南邺在酒吧外喊我,我知道外面的保镖拦着他了。 浑身像泥一样瘫软,不知道怎么了,身上渐渐变得燥热了,然后自己的衣服不知道被哪只手操控着,渐渐身上也轻了。 一只大手隔着衣服在我身上摸索着。 “你干嘛?” 我发觉自己的声音也软绵绵的,渐渐的我看见和我喝酒的那个人在我面前正在解皮带。 “别着急,马上就来了——” “滚开!” 我推开他凑过来的身体,浑身没有力气。 “北野靖辰——有人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嘴里第一个喊出来的名字竟然是他。 “你别动我,我是辰少的人——” 他轻哼一声,“你这种女人,早就|不清|不白|了——” 他的手|顺着我|脖|子|往下,被我打开了,我又喊着外面的人。 但是没有人进来。 他|扑|过来,如饥|似|渴|的目光看着我。 我还在喊北野的名字,但是丝毫没有人理睬我。 一想到如果我被强迫了,就是背叛了他,我也活不下去的,就急得要哭出来了。 “你别动我——!” 突然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记帅气的踢腿,房间的灯就被打开了。 这个小富豪是分管珞珞那条街的,所以当初拉关系也是希望他能多多照顾一下珞珞。 “你连我的女人都敢睡?” 北野靖辰的声音如梦如幻出现在我耳边,我激动的眼泪一下子掉出来了。 我的意识不是很清楚,只觉得自己被他公主抱着,脚步轻盈地就出了酒吧。 我微微闭着眼,出去时似乎还看见了南邺那不可思议的带着绝望的目光。 坐上车时北野将我紧紧拥在怀里,还在擦着我脸上的泪痕。 “没事了没事了——” 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着,那嗓音更是催眠。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去教训那个小富豪,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惩罚他的那些保镖。 他的怀抱很温暖,让我觉得安心。 我不想想那些。 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他一直在我床头,但是人却趴在我身上,双臂环抱着我的被子,好让他离我近些。 我摸了摸他的手,冰凉冰凉的。 即使房间里开着暖气。 我从被子里抽出手来,然后轻轻地把被子给他盖上,大概动静有些大,他一下子就醒了。 他半截身子在被子里,那双冰冷的手正被我握在手掌里。 “醒了?” 我发现自从昨天签了那个什么奇怪的一百天养成计划,我们之间就自然很多了。 “是——”我回答着。 他的手在被子里渐渐被捂的暖和了,便伸手捋了捋我的发,然后轻轻吻着我的额头。 我承认,自己是被他这个动作麻到了,浑身一颤。 “起来洗个脸,吃晚饭了。” 他下床动了动身躯,我淡淡笑着,按照契约第一条,我就应该每天这个时候是等着他回来,然后共进晚餐。 “靖辰——” 我突然喊着他的名字。 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大胆过。 “怎么了?” 他回过头看着我,我笑着,“没有,天气很冷,穿暖和点——” 他愣了愣,调皮的眨了眨左眼。 我扑哧一声就笑了。 晚餐很丰盛,但是吃完了以后我就知道丰盛的不简单。 他说吃了这么多该出去走走了。 我知道他是想和我多待会儿,但是还没等我反驳外面太冷,他就拿着帽子,将我的发别到耳后,然后就将那顶白色的帽子挂在我头上。 “还有围巾——” 然后都给了我。 他穿着大衣,修长的身姿很是亮眼。 我们走在琴江的江边,看着江那边的夜景,风虽然很寒冷,但是因为走着就没有很凛冽的感觉。 远处繁华的灯火,让牵着我的那只手又握紧了一分。 “晴许——” 他唤我的名字,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也许人碰到有些时候总会这样矫情。 喊你,然后又说没什么,就是想喊喊你——我拍着他,从琴江走到了夜市。 当初我被买回去的时候,一个黑暗的房间里,有好多个女孩子,她们都赤裸着身子,然后站在一面有洞的墙那里,墙的那一面,就是北野靖辰,一个个的摇头,最后停在了我那个破墙洞口上。 我觉得如果他没有把我买回来,也许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 我拉着他的胳膊说我想吃串串。 他嫌恶的瞟了我一眼,然后还是坐了过去。 “老板——” 他喊着摊子上的人,他们刚把价钱单子递上来,一把刀就架在了我脖子上。 “......” 同样的待遇,也在北野身上。 只不过我胆子小,吓得心跳猛地快了。 但是靖辰很镇静,甚至还淡淡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