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林牧为苏槿穿好衣服,唤了凌一和颜非在房中照看苏槿,独自一人去寻了姚经国。 姚府书房 “你可真不够意思,我昨日寻你喝酒竟找不见你!老实交代,去哪儿了?” “我,哎,你刚成婚,我不本不该麻烦你,但此事只有你能帮我了。” “何事让你都束手无策?” “宫里丢的那只大鲵,是我夫人偷的。” “夫人?你何时来的夫人?弟妹她,怎如此糊涂啊!”姚经国压低了声音抓着林牧的手说道。 “如今城门被封,逐一排查,迟早查到我身上。” “你先别急,容我想想,”姚经国起身踱来踱去,突然转身说道:“这样,我此次回来大婚,本就是特赦,两日后便要回西北军营,你与弟妹乔装打扮藏匿在军队中,我差人放出假消息,就说那偷大鲵之人于昨夜逃离京城,去了南边,你们的行李切记全部销毁,轻装随军,就这么办!”姚经国为自己想到良策感到开心。 “可是,她身负重伤,根本无法行走。如何混入军队?况且军中耳目众多,若被人抓住你的把柄,实在不可。”林牧提及苏槿受伤之事心如刀绞。 “那便坐妾身的马车出城吧,后日将军便要走,我跟圣上和娘娘请了旨出城送行,明日我先备一辆车在城外等着,带你们出城后,便悄悄换车离开。我身边跟着的都是十多年的亲信,他们嘴严的很。”一位高贵典雅,举止端庄的女子突然进来,走到姚经国身旁温柔地牵着他的手说道。 此人正是姚夫人,皇后娘娘的侄女,太皇太后身边的红人——周宛铖。 “见过夫人。”林牧起身行了礼。 “昨夜丹姝在我房中哭了一夜,将苏姑娘的事前前后后说与我听,此事丹姝也参与了,圣上的脾气我了解,皇家威严不容侵犯,此事风头过了,你去了西北,寻一些稀罕宝物献上,他很快便忘了。可苏妹妹为爱牺牲,天可怜见,不可不帮。” “夫人可真是聪慧过人,谋略不输男子啊!林兄,此事就依照夫人的法子去办吧!”姚经国见妻子与自己同心同德,欣喜万分。 林牧见二人情意绵绵,不忍继续叨扰,便匆匆离去。 回到万宝阁,凌一和颜非在房中等候,苏槿睡得香甜,他小声说道:“你二人轻功卓越,出城不难,我与槿儿后日搭乘姚夫人的马车出城,你们今夜先出城,后日中午我们在城外杨柳亭汇合。” “你们是一起回那什么,迕远巷吗?”颜非追问道。 “是。”林牧言辞笃定。 颜非砖头看了一眼凌一,“你想好没?” “我们出去说!”凌一拉起她快速跑了出去。 凌一抓着颜非,先去了城郊铁匠铺。 “来这里做什么?” “满城搜索丢失的大鲵,我偷偷给送来这儿了,这玩意儿得烘干制成粉才能入药。”凌一取了药,与颜非一同出城。 二人在城门口蹲守到子时,趁着侍卫换班的间隙,轻松翻过城门。 月明星稀,寂静无风,凌一跑的飞快,颜非内力刚恢复不久,不敢轻易消耗,她见凌一跑的飞快,“哎呀!”一声娇喊。 “唉,真是麻烦!”凌一闻声折返,将颜非背起飞奔而去。 凌一内力醇厚,跑的飞快,她紧紧贴在他的背上,高耸的巫峰随着他的步伐好似两只小兔一般跑跑颠颠。 她冰凉的手腕缓缓伸出,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唇紧挨着他的耳鬢低声细语道:“唤人家出来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