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后,凌一体内的至阳真气冲破丹田,打通了全身的筋脉,身体竟自然恢复了直觉。 她十分诧异,“还没有人能在中了销骨散半个时辰内就能恢复内力的,”于是停下来在他身上摸索。 手行至丹田处,顿觉一股强劲的力道在凌一体内乱窜。 “这是至阳神功?”那女人像疯了一般喊道:“真是天助我也!” 突然凌一用力一震,绳索断裂,整个树屋被强大的力道震裂,二人一同坠入树洞深处。 凌一快速起身,那女人刚起身还未伸出手,就被凌一掌击倒。 “你这疯女人,恩将仇报不识好歹!” 谁知她非但不生气,还挑衅道:“小公子你的血好香啊!”说罢起身跪地,去抓凌一的衣袖。 “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你!”凌一怒火攻心。 “杀我?你这百年一遇的纯阳之体,如今遇见我这罕见的至阴之体,你舍得杀么!”那女人胸有成竹,不见半分恐惧。 “你是,至阴之体?”凌一面色慌张。 “公子这些年没少吃凉血的药吧?”她趁凌一分神,缓缓站起,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 凌一哑口无言,陷入沉思:爷爷的确说过,自己因至阳体质,本活不过成年,所以自小修炼至阳神功,才保了性命。他曾说这世上本有至阴至阳两种血脉,致阴至阳相伴而生,只是至阴一脉早已失传。眼前这个性格乖张阴阳怪气的女人,莫非真的是至阴血脉的传人? “若你是至阴之体,当活不过成年,如今我瞧你少说也有二十岁,莫不是骗我?” “全靠他们咯!”那女人将身后的藤曼掀开,白骨成山。 “真是丧心病狂!纵使你有致阴之血,我也不愿与你为伍!” “我丧心病狂?丧心病狂又如何,这些人可没一个死的冤枉!”那女人上前,一脚踢飞一位穿着铠甲的头骨,恶狠狠地说道:“这个狗东西,最是可恨!” 凌一看着眼前这个疯女人,只想快点逃离。 “你与他们的仇怨,莫要牵连我,横竖你今日也打不赢我,念在你是至阴一派的唯一传人,今日我不杀你,但你也不许再纠缠于我!”凌一想到曾经答应爷爷,若遇见至阴血脉的后人,无论如何要保对方平安。如今凌一觉得自己不杀她已是恩赐。 那女人用异样的眼神望着凌一,这可是她续命的良药,岂能轻易放走。于是心生一计。 “小公子,你家里人可曾与你说过,咱们至阳至阴可是天赐良缘,若能成亲,阴阳调和,可保一世安康。” “这死女人在说些什么啊!”凌一在心里怒骂。 “你知不知羞啊,我宁肯死也不要娶你!” “是么?让我看看你的嘴有多硬!”那女人抓起一块碎石用内力穿透前胸直直地击中凌一的至阳穴,凌一顿时呼吸不畅,青筋暴起,浑身剧痛难忍。 “我果然猜的没错,至阳穴是你的死穴,你方才泄了内力运行至阳之力,现在体内真气都要爆了吧!要么跟我成亲,要么等着筋脉爆裂而死!”那女人将一只手搭在凌一肩上,一脸坏笑。 “死就死,我死也不会娶你这疯女人!”凌一满脸痛苦,眼中溢出血泪,濒死之余,嘴里念起了苏槿的名字。 “想死?那可由不得你!” 此刻的凌一毫无招架之力,那女人将他按倒在地,一把揽过凌一的脖子便要亲上去。 凌一万念俱灰,心想:完了,死倒不怕,竟然要被先奸后杀?一世英名要毁于一旦,气的凌一哇哇大哭:“爷爷,你骗人,这至阴传人根本不是人!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