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毕竟还是沙皇统治的时代里面,工人保障并没有得到完全的贯彻与实施。 玛利亚既然要了解里面的情况,就必须化作成工人。 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必须加快脚步,不能因为年龄的限制而有所保留。 就算被当成怪胎也不在乎,她必须争分夺走秒。 衣服找到后,玛利亚立即找了一个箱子,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都放入其中。 当然,她还需要找一个理由。 一个能让她长时间暂离皇宫的理由。 理由已经想到了,动机也很清晰。 只是要继续为难一下那位年过半百的骑兵将军了。 还在准备的时候,坐在一旁的约瑟夫忍不住,问道。 “如果真的要成为工人,去体验工人的生活,这样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你……” 他看着玛利亚那年幼的身体,心里很是担忧。 “公主同志,你还是算了吧,我怕你会受伤。” “同志!”玛利亚突然间大叫一声。 玛利亚很不爽地跺了他一脚,直让约瑟夫捂脚哀痛。 “同志,你这是在侮辱我。” “而且,你是觉得我一个人留在这间精致的牢笼里面,就可以了解工人的想法吗?” 约瑟夫没有说话,他只是揉着被跺了一脚的脚趾,但集中力依旧在这位公主同志身上。 “约瑟夫同志,我们不可以远离群众,也绝对不能离开群众。” “你以为以前对工人的演讲,真的让他们认同了吗?” “不,他们只是被你的一腔热血给共鸣了,可如果资本家施下小惠小利,他们又会再一次成为泥潭中的挣扎者。” “感激戴恩,就是最常见的情况。” “所以,我不可能一直呆在牢笼内,不问春秋。” “永远都不可能。” “因为,我们有这样的责任。” 约瑟夫见过这样的眼神。 那是发自内心的坚定,如钢铁一般的坚不可摧。 但是,他从未见过有任何一个孩子能有这样的眼神。 他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手上,是那件被玛利亚丢过来的衣服。 衣服的手感十分粗糙,是质量极差的麻布制成的衣服。 四处可见都是一些缝缝补补的痕迹。 可是,握在手上时,却让他回忆起一个人。 一个还在古老城镇哥里的母亲。 深陷的眼睛,泛着光泽。 临走前,约瑟夫抱着自己的母亲。 母亲说:“这样的事,为什么一定要让你去做?” 约瑟夫没有回话,只是转过身沉默的离开了。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去做? 或许正如这位公主同志所说的那样。 我们,有这样的责任。 “该走了,约瑟夫同志。” 玛利亚收拾好了行礼,她朝着自己挥一挥手。 约瑟夫抬起了头,他的目光停留在玛利亚那双蔚蓝色的眼睛上。 “是。” 声音铿锵有力,目中有神。 “同志!” 36.道路,是需要亲身探索 恬静的午后,本应该坐在藤椅上,让慵懒阳光拥抱的自己,正等待着下午的课程,然后再以教官的身份去传授知识。 这是布鲁西洛夫的日子,也是他目前的日常。 自从他为三公主殿下印刷了《疯子日记》,并且无条件送给自己所认可的学生之后,圣彼得堡学校内,似乎起了一股暗流。 这股暗流或许在未来会有所作为,当然,仅限于未来。 现在的话,更应该看重当前。 例如那个从未听说过的士兵名字。 约瑟夫·乔巴纳。 就在今日,有两位来自冬宫的皇室卫队的士兵找上了自己。 他们二人向他求证一个人是否存在。 一开始布鲁西洛夫没有说话,他只是不解,为什么会向自己求证这么一个人。 一向谨慎的他需要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两名卫兵说出缘由。 “是三公主殿下,为了公主殿下的安全,我们需要求证她身边的人。” 是公主殿下的人? 尽管他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但他相信公主殿下的抉择。 或许,那是她秘密找来的助手。 布鲁西洛夫决定找个时间去试探一下那个助手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他并不是不信任玛利亚,仅仅是出于自己的担忧罢了。 “对,他是我的人, 得到确认后这两人回去冬宫了。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 却没想到,公主殿下身边的侍女小艾米找到了他。 小艾米将玛利亚的一封信递给了他。 树荫下,布鲁西洛夫翻开了这封信。 信上写的内容很短,意思也表达得很清楚。 她说‘我要暂时离开宫廷三个月,如果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