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采撷高岭之花[娱乐圈]

注意论如何采撷高岭之花[娱乐圈]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9,论如何采撷高岭之花[娱乐圈]主要描写了小龙套林挚暗恋名导庄映棠已久,然而只敢克制地仰望。男神的脸帅绝人寰;男神的事业风生水起;男神是朵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直到有一天,走了狗屎运的小龙套睡到...

分章完结64
    高兴;他总隐隐有种预感,觉得周曜旬一定不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sangbook.com

    庄映棠想来想去,觉得自己不安的原因大抵是因为还有个大料在周曜旬手上。回家之后,他亲自打了电话给周曜旬,而周曜旬也没有故意晾着他的意思,电话铃声响了不久,便被接了起来。

    听周曜旬的声音,好像一点都不觉得这个电话来得意外。

    庄映棠懒得跟他寒暄,直接道:“那什么,我听说你要调走了?你这一走也不知道多长时间再回来,没准儿就在那边结婚生子了……这不是重点,咱们好歹算是相识一场,你什么时候走?抽空我给你践行啊。”

    周曜旬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一下就凸了起来。可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笑着对庄映棠说:“我是下周的飞机,工作交接已经完成了,时间还算自由,你定吧。”

    于是庄映棠拿着这烫手的主动权,又是心急,又想矜持。最后他跟周曜旬约了周五的晚饭,理由是那天林挚有工作。

    赴约前,庄映棠特地带上了自己的支票簿。

    ——他又不是真的去给周曜旬践行的,他之所以要忍着恶心陪讨厌的便宜弟弟吃饭,还不是为了把他手里的□□给买回来!

    庄映棠跟周曜旬约在了一家私房菜馆——这个地方也是庄映棠精心挑选的,这个菜馆客人少、私密性好,最主要的是,庄映棠跟老板交情甚笃,怎么也不至于吃亏。

    庄映棠进去的时候,周曜旬已经在里头等着他了。他对庄映棠笑了笑,看起来端的是真心实意:“二哥,你来了?”

    庄映棠十分敬佩此人良好的心理素质和卓越的演技,起码他就没法装得这么兄友弟恭,尽了力也只能做到皮笑肉不笑:“久等了,路上有点堵车,先吃饭吧。”

    自打周曜旬进了庄家的门,他们俩似乎就没有一天不掐架的。不过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庄照岳终于忍不了家里的鸡飞狗跳,把两人各打五十大板后,他十分偏心地把周曜旬丢进了寄宿学校。现在想想,他好像从没跟周曜旬好好吃过一顿饭。

    既然没有善始,那大概也很难善终。

    周曜旬对着这一桌子菜,象征性地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他对还没反应过来的庄映棠笑了笑,道:“我其实是吃过了饭才来的。”

    庄映棠:“……”

    周曜旬耸耸肩:“没办法,总觉得你不会容我好好吃一顿饭,而我并不想饿肚子。”

    庄映棠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他放下筷子,无所谓地说:“不吃就不吃吧;那我们不如直接谈谈正事?”

    ☆、第 100 章

    庄映棠可不像他这个心机的弟弟, 来之前并没有想到吃饭的事儿。不过现在,他对着这一桌子菜毫无胃口,气都气饱了。

    周曜旬见庄映棠放了筷子,还摆出一张无辜的面孔,略带谴责地看着他,那意思好像在说:看吧,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安生吃完这顿饭, 幸好我早有准备。

    庄映棠气了个七窍生烟,一点寒暄的心思都没有了,他直截了当对周曜旬:“你手里有我几张照片, 一段视频,对吧?”

    庄映棠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来之前甚至还想了几个对策,可没想到周曜旬听完后却淡淡一笑, 大方地承认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二哥, 你想要吗?”

    庄映棠心道这不是废话,这种东西留在你手里我都别想睡觉了!他点点头:“价钱你开,但是按规矩,你不能留底。”

    周曜旬笑了:“你我自家兄弟, 还谈什么钱不钱的?多生分!”他摸了摸下巴:“只不过不能留底……这你得容我好好想想。那里头有几张二哥的照片,拍得很是不错呢,我就要去t州了,山高路远的, 也想留点念想。”

    庄映棠一个字都不信。他跟周曜旬相看两厌多少年,周曜旬拿他照片干嘛,点着玩儿吗?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二哥的照片没什么可看的,可你想要念想还不好办?我多给你一些钱,纪念品你想买多少就买多少,带的走就行。”

    周曜旬闻言,把用来装模作样蘸眼睛的湿巾往桌子上一扔,叹道:“二哥还是这么无情啊。”

    庄映棠全程冷着一张脸,周曜旬演的大约也觉得没意思了,正色道:“好吧,全都给你。钱嘛,我就收你个成本价,不过,东西现在不在我手上,你要是实在着急,只能跟我回家拿一趟。”

    庄映棠怎么能不着急,谁知道周曜旬会不会反悔?他饭也不吃了,只匆匆跟老板说了一声“记账”,便追着周曜旬离开了私房菜馆。

    周曜旬深深看了他一眼:“二哥,难道你还怕我反悔不成?”

    庄映棠含蓄地笑了笑:“怎么会呢?”话虽如此,可其中的意味落在周曜旬的眼里却是欲盖弥彰。他似是真伤感了起来,扭头对庄映棠道:“你的东西在我手里其实也是安全的。我也不是第一次收你的照片,可你细想想,它们何曾流出去过?”

    庄映棠不用细想,稍微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他忍不住道:“你手里到底还有我多少东西,一块卖给我行不行?”

    周曜旬却笑了:“这次的可以,上回的却不行。二哥,咱们兄弟一场,你总得给我留点什么作纪念吧?”

    这劳什子的鬼话,庄映棠一个字都不信。他虎着脸往前走,周曜旬便在后头跟着,带着冷意的晚风一吹,庄映棠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哪有那么多把柄,害怕给人知道?想到这儿,庄映棠心下稍安,不给就不给吧,徐徐图之就是了。

    走到停车场,周曜旬又看着庄映棠:“二哥开我的车还是开自己的?我喝酒了,只能麻烦您给我当一回司机了。”

    庄映棠翻了个白眼。就等了自己这么会儿功夫,居然还开了瓶酒。庄映棠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当然开我的,你的车自己找代驾开回去。”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周曜旬一直没在 b 城买房子。他现在住的地方离这个私房菜馆挺远,庄映棠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一路上都臭着张脸,周曜旬挺会看人脸色,上车就开始假装不胜酒力,合眼装睡,并不给庄映棠发作他的机会。

    庄映棠于是更加郁卒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周曜旬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这下他没法装睡了。周曜旬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庄映棠偏头看了他一眼:“愣着干什么,接啊。”顿了顿,庄映棠又道:“怕我听见我可以靠边下车,买瓶饮料什么的。”

    周曜旬赶紧道:“我有什么可瞒着二哥的?”说完,他生怕庄映棠多心似的,急慌慌地接起了电话。

    庄映棠心下好奇,周曜旬既然摆出副浑不在意的模样,他当然也不会真的离开。庄映棠偷偷用余光瞥着周曜旬,只见他先前眉头一直蹙着,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忽然低低惊叫了一声。

    庄映棠也跟着皱了皱眉。

    周曜旬六神无主地挂了电话,茫然看着庄映棠,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庄映棠躲闪不急,不幸被他抓了个正着。车里的空调开得足够大,可周曜旬的手却意外很凉。他惶然看着庄映棠,颤声道:“二、二哥,出事了……”

    从私房菜馆到周曜旬的住处,其中有一条推荐路线,要走一段高速,大概十来分钟的车程。而周曜旬找的那个倒霉的代驾就是在这段高速上出了事,现在司机正在抢救,刚才给周曜旬打电话的,正是当地派出所。

    庄映棠能怎么办呢?他再不情愿,也不能把人扔在路边啊。庄映棠只好载着周曜旬去派出所,他一路上都丢了魂儿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庄映棠不大会安慰人,只说:“我说你差不多得了,该治病治病,该赔钱赔钱,又不是你叫他出车祸的。我亲哥出事的时候,我也没跟你似的这副样子。”

    他们所在位置离出事地点并不远,大概只花了十分钟就到了附近的派出所。周曜旬大概是缓过来点了,做笔录的时候警察问他什么问题,他都回答得很有条理。做完笔录盖了章,负责接待他们的警官顺手给周曜旬看了看现场照片。

    现场一片狼藉,但是晚上光线很差,倒也看不出有多血腥,唯有周曜旬那辆车头被撞得稀烂、车身被挤得几乎缩短了三分之一的车,昭示着车祸发生时的惨烈情形。

    周曜旬好容易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顿时又变得苍白起来。

    时间已经不早了,庄映棠急着把周曜旬送回去,自己也好回家睡觉。可他才刚系好安全带,还没来得及启动车子,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周曜旬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央道:“我不想回家,我不想一个人住!”

    庄映棠十分理解他的心情,然而这并不代表他愿意收留周曜旬。庄映棠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道:“你没有朋友吗?我可以送你去你朋友家。”

    周曜旬愣愣地看了庄映棠一会儿,低落地垂下头:“不用了,我、我还是回家吧。”

    庄映棠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朋友可以收留你啊?真可怜。”说着,他发动了车子:“我还可以送你去酒店……”

    “不用了!”周曜旬忽然情绪激动地打断了他。庄映棠淡淡瞥了他一眼,周曜旬于是很快又怂了。他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瑟缩在座椅上。

    见周曜旬不再提去他家这种无理要求,庄映棠放心地启动了车子,按照既定路线行驶。周曜旬掏出手机,迅速敲出两行字母,点了发送,下一秒,庄映棠的微信提示响了起来。

    正好赶上红灯,庄映棠挑眉看着他:“你做什么?”

    周曜旬半闭着眼靠在座椅上:“没什么。我发给你的东西,是我的云盘密码。如果我……你需要的东西,都在上面。”

    庄映棠觉得古怪,周曜旬又淡淡一笑:“这儿离公司很近了,我去凑合一晚上吧。”

    说完,周曜旬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第 101 章

    庄映棠最终还是把周曜旬带了回去, 不是他和林挚的家,而是庄家老宅。

    因为周曜旬下车之后,庄映棠还没来得及启动车子,就忽然看见一辆车莫名其妙地无视红灯冲了出来。周曜旬眼看着那车就要撞到自己了,满面惊骇却不知道躲。庄映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人死在他眼皮底下,只好一脚油门轰下去,硬着头皮怼上了那辆死要命的车。

    幸好庄映棠今天出门开的是辆十分稳重的路虎suv, 他仗着自己的车大,硬生生地把那辆疾驰而来的车撞得偏出去好几米远。那辆险些肇事的车几乎没停一下就逃逸了,庄映棠只来得及记下车牌号。周曜旬总算捡了条命, 他屁滚尿流地爬上车,抓着庄映棠的手就哭了出来。

    出事地点离派出所还很近,庄映棠顺手就又带着周曜旬报了个案。值班的警察叔叔们还以为他们俩落了东西,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 看着周曜旬的目光都有些一言难尽。庄映棠十分理解他们:一晚上差点出两次车祸,这也太倒霉了。

    再次做完笔录, 已经临近午夜了。周曜旬还磨磨蹭蹭地坐在人家派出所不想走,含蓄地表示想借宿一晚。负责接待他们的警官哭笑不得:“你又不是被拘留了,咱们派出所不提供寄宿服务啊,你要找地方住, 得问隔壁招待所。”

    周曜旬整个人都木呆呆的,闻言问道:“那怎么才能被拘留?”

    庄映棠满脸黑线。他实在丢不起这个人了,跟警官解释道:“实在不好意思,这是我……弟弟, 跟家里闹了矛盾,我这就带他回家,好好管教。”

    警官什么离谱的人事没见过,周曜旬这种跟家里闹矛盾不愿意回家的中二青年简直不胜枚举,这一位只不过年纪稍大点而已。他对庄映棠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看着庄映棠拎着周曜旬的领子,把他拽出了派出所。

    庄映棠这回不打算送周曜旬回他自己家了。一次车祸是巧合,两次就耐人寻味了;而且周曜旬刚才下车之前的行为也很反常,明显是知道什么的样子。

    庄映棠面色肃然:“你跟我说实话,你究竟惹了什么人?”

    周曜旬张了张口,颓然道;“我也没有想到……”

    庄家老宅。

    临近午夜,许晏如早就睡下了。她学校开学了,住疗养院实在不方便,庄照岳便硬是把她轰回了家,只让她周末过去。许晏如也没坚持,因为庄照岳恢复得不错,这一两周就差不多能回家静养了。

    她本就浅眠,硬是被庄映棠折腾出来的动静给吵了起来。她在睡衣外头裹了件毛衣就匆匆出来,一见庄映棠先松了口气,再挑了挑眉:“大半夜的你瞎折腾什么?吓死人了……哎?是曜旬啊。”

    她这表情变得太快了,以至于周曜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不过她对周曜旬跟不跟她寒暄也没什么兴趣,指了指沙发,道:“过来坐。”

    庄映棠立马乖巧地坐过去,然后又讨好地挂了一脸笑,挽住许晏如的胳膊:“这不是出了事儿,只能麻烦你么。”

    许晏如翻了个白眼:“你还知道你自己是个麻烦。说吧,闯了多大的祸,大半夜的跑回家?”

    庄映棠立刻喊冤:“怎么就是我闯祸了呢?你对我的成见也太深了吧!”

    周曜旬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一家人,心中无比苦涩。庄映棠可多招人疼啊,而他呢,同样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嫂子,对自己的态度也是这样鲜明的不同。他就像是别人家的孩子,打不得骂不得,客气得近乎疏离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