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内的氛围降至冰点,同时弥漫着尴尬。 慕容荻垂眸,不免有点心虚。 虽然她知道她和夜烬寒在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 她偷偷看了眼立在床边,穿着合衣身形单薄的男人,突然觉得他好好睡着却莫名其妙被自己踹下床,满脸怒气的模样…… 好像有点……可怜? 慕容荻轻咳了一声,此刻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 她迅速跳下床,抬手遮挡着自己的脸,便要开门跑出去,突然,她感觉到腰身一紧,几乎是霎时间,就见夜烬寒已经走到她的前面横过来抵住了门。 她不得不停住了步伐。 夜烬寒似是早就料到女人的举动,他俯身薄唇凑近, 语气威胁道, “做错了事就想跑?看来你们未名阁的人都是无礼之徒!” 慕容荻对他这死缠烂打的模样很是厌烦,眉头一皱,“我都说了走错房间。” 她理直气壮,仿佛是夜烬寒做错了一般。 夜烬寒见她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简直要气得冒火。 “笑话!本王见多了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哪个不是说自己走错房间?你可知,她们的下场是什么?” 慕容荻听出夜烬寒嗓音中的威胁,皱眉。 “那寒王的意思是,要杀了我?” 她对上男人阴鸷的目光,“我把你怎么样了?你又损失什么了?” 随即,她又不满地冷哼了一声,有损失的是她才 对。 夜烬寒黑沉的眸子看不出一丝温度,“狡辩!” 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 “寒王最好放我离开,马上就要到为小世子调药的时间了,你也不想耽误世子服药吧?”慕容荻灵机一动,找了个“完美”的脱身借口。 但夜烬寒却并不上套,显然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 如此胆大包天的女人,若是他这一次不给个教训,恐怕她日后会越发肆意妄为。 “你……”就在他还要再训斥几句的时候,突然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 “王爷不好了!小世子出事了!” 下人们敲门急呼。 夜烬寒和慕容荻听到喊话,同时神色大变。 玺宝出事了?! 慕容荻不顾整理仪容,迅速跑出房门,“带我过去!” “快!” 夜烬寒也是第一时间套上外袍,立刻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元宝躲在门外一处角落,本来他是想着来看出好戏,结果却等来了玺宝出事的消息,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完了完了! 怎么是玺宝被整了? 昨晚他专门在渣爹房门口放了一盆痒痒粉,就是为了整渣爹,好为娘亲出气,但怎么好像整到了玺宝,而且不仅如此,玺宝还晕倒了! 怎么会这样? 不过一盆痒痒粉,哥哥怎么可能会晕倒? 不行,他得搞清楚状况! 想到这,他悄悄跟了上去。 …… 世子 房内。 慕容荻替玺宝检查完,秀眉紧紧皱起,“世子的症状是中毒!” 她沉了沉眸,心里不断计量着到底是何人所为。 中毒?! 在听到她的诊断结果后,下人当场慌了,瞥见夜烬寒阴冷的面庞,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爷,小人,小人真的不知道小世子为何中毒啊!” 夜烬寒一脚踹开他,眸光闪烁着怒火,“没用的废物!连世子都照顾不好!” 慕容荻听着夜烬寒在一旁发火,皱了一下眉头,却并没有过多在意,只仔细地检查玺宝的情况。 忽然,她眼尖地看到玺宝衣领上的些许白点,翻开玺宝的衣领,瞥见上面沾有一些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