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颜惜君道,皇帝都下令了哪敢不从。 “皇叔,让我也上台吧!我也想吹着曲子为皇叔庆寿。”楚承冥央求道:“我可以跟她合奏一曲,想领教一下本国才女的才艺。” “也好,既然你执意要吹奏,那朕也不拦你,你俩准备一下登台去吧!” 颜惜君想不到他也要上台跟她合奏一首曲子,更想不到连楚亦轩他也答应了。 “要弹什么曲子?”上舞台的时候,他问道。 “随便,你想吹什么曲子我就弹什么。” “口气真大!”楚承冥望着她笑了,忽然小声的问道:“你不记得我了?” “你……”颜惜君疑惑地望向他,忽然看到他的那双狭长的眼睛,望到了他瞳孔最深处的那抹阴鸷,她不禁惊呼,“你……你……是……” “快准备吧!别人还等着我们的合奏呢!”楚承冥阴笑着催促她,很好,看来这丫头都记起来了那些事。 颜惜君心不在焉的坐在古琴旁,一颗心都放在了旁边的他的身上,原来他就是那个神秘的白衣男子。 那个神秘的白衣男子原来是他,身份高贵的冥王! 颜惜君心神不定地抚琴,有好几次都差点出了差错,幸好身旁有他的箫声,帮她掩饰过关。 看来她之前猜想得不错,他真的会来报仇,此刻,不正是来报仇的嘛! 他脸上肯定是用了易容术,他的真面目应该就是那付长得俊雅似神的脸庞,他现在以普通面貌肯定是来麻痹楚亦轩。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是帮他继续在皇宫寻找《无字天书》还是该去告诉楚亦轩,冥王要谋反报仇了? 颜惜君在心中举棋不定,犹豫不决,心思亚根儿就不再弹琴上,好不容易挨到结束,可她还没来得及呼口气,耳边就传来了他的威胁声。 “别忘了你身上的毒,该发作了吧!” 好像他有透视眼一样,能看穿人的内心。 她心慌地望了眼他,是,她一直都没有忘记身上的毒,就是因为这毒,所以她才不敢轻举妄动。 “别想着背叛我,除非你不想她活了。”楚承冥淡淡地道,看这丫头的神情,似乎还真想着背叛他。 “卑鄙!”颜惜君送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再一次领悟到了他的卑鄙手段,尽知道拿别人的弱点威胁人。 “你放心,我岂敢背叛你!”颜惜君压低声音道:“给我时间,我会将你要的东西尽快找出来。” “嗯,我等你的好消息,记住,背叛我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楚承冥冷冷地警告,他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他要抓紧时间,这次的复仇,谁也阻止不了他。 顺我者昌,逆我者死! 从那年目睹族人一一在他面前死去时,他的心也随之死去了,从此变得冷血无情。 合奏一完,颜惜君找了个身体不舒服的借口就离开了宴会,慢悠悠的带着雪怜与闻琴回到了甘泉宫。 后宫差不多的嫔妃与宫女都跑到乾坤殿去看热闹去了,颜惜君知道闻琴跟雪怜也还没尽兴,也就打发她们走了,随她们玩去了。 在她们走后,颜惜君鞋子也不脱随意躺在床上,一时半会又睡不着,今晚发生太多的事情了,那些信息她还来不及消化掉。 躺在床上静静地回想宴会上的一幕幕,给她震惊的还是白衣男子冥王的事情,难道楚亦轩一点也不知道吗? 顾青柔应该知道他的身份,说不定今晚的合奏她就是听从了他的命令,所以才特意安排。 她想得太入神了,以至于楚亦轩什么时候过来都不知道,直到一张俊脸凑到她面前,她才蓦然惊醒。 “在想什么?”楚亦轩躺在她身侧,目光炯炯地盯着她问。 颜惜君惊得想立刻站起来,只是还没容得她起身,就被他给搂住按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宴会结束了?她们怎么不通知我,好让我接驾。”颜惜君一连串的问了出来,想掩饰心中的慌乱,她刚才正想到了要如何去实行寻书的计划。 “宴会结束了,是朕不让她们通知你的,还有朕来你这儿你有意见吗?” “没有。”两人的脸挨得很近,颜惜君闻着从他嘴里喷出的酒气十分的不爽,有点抗拒地推开他:“皇上,你先歇着,我去让人端水伺候你洗脸。” “不用了,你还没回答朕的话,你刚才在想什么?” 颜惜君不自觉的转移了视线:“臣妾什么也没想呀。” “又骗朕。”楚亦轩野蛮地按着她的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朕,老实告诉朕,你是不是在想夏国的三皇子?” “没有!”颜惜君无奈地道,她是想过那个三皇子,不过只是一瞬间的回忆而已。 楚亦轩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一刻钟,好像不相信她的话似的。 最后,还是他问道:“那你有没恨朕?是朕不让你跟他走。” 颜惜君老实的回答:“没有!” 听到她的回答,楚亦轩顿时火冒三丈:“没有没有,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还是觉得你跟朕无话可说?” “皇上,我没有这个意思。”颜惜君暗自后悔,好像确实是一直在想没有,可是谁让他跟她挨得那么近,她紧张呀! 她向来都害怕他,特别的害怕跟他处在一起,而且跟他在一起,她就要紧张个半天。 楚亦轩被她气得不轻,可又拿她不是办法,松手放开她,道:“让人过来伺候朕更衣沐浴。 是!” 颜惜君领命忙奔了出去。 在楚亦轩沐浴的时候,她也匆忙的沐浴完,换下了那套厚重的衣服,换上了套轻便简单的衣衫。 甘泉宫里虽然只有一处主殿,那儿也是她的房间,现在被楚亦轩给霸占了,她只得去睡偏殿,她就想不通,他有自己的宫殿,好好的不回偏要来霸占她的宫殿。 她还没来得及躺下,一直祈祷别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罗忠提着灯笼来请她,说皇上要她侍寝。 侍寝,侍寝,又是侍寝! 听到这两字,她就害怕得脚也不争气,颤抖抖的在打颤。 以至于罗忠莫明其妙的看了她一眼,还说了句:“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嫔妃,还躲着侍寝。” 还好,当她战战兢兢的随罗忠来到主殿时,楚亦轩已经躺下了,她站立在门口,门已经被罗忠关上了,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还是他出的声,直接命令道:“过来。” 她挪动脚步费力地移过去,她觉得这段距离太短了,短得让她想再走一遍。 “快上来!”楚亦轩见她磨磨蹭蹭个半天,不耐烦地道。 “哦。”颜惜君接收到他的寒冷目光,忙三下五除二的脱鞋爬上了床。 刚爬上床就被他不客气的压在她的身上,她以为他又要兽性大发,害怕得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