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似是着了火似的,灼热的吓人,体内有股燥热需要发泄,内心好似有处空虚,心里不知在期盼着什么。 颜惜君觉得身体热得都快要着火了,她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衣襟,想要解除掉缚束在身上的凌罗绸缎,好驱散点身上的热意。 等了许久,也未见侍女闻琴送水过来,她不免心生疑虑,闻琴向来服侍周到,为何此次却不见她前来伺候。 她慵懒得星眸微张,眼帘处突出现一张同样涨红的俊脸,甚至连他的眼睛都是赤红得吓人,赤红的眸子还闪烁着点点寒光。 待望清了眼前人,颜惜君头脑顿时清醒了点,慌得伸手拉过被褥盖住开敞的衣襟,惊呼道:“皇上……你怎么……在……这里?” “朕怎么会在这儿?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楚亦轩冷哼,欺身压了下去,身下柔软的触觉让他心中一动。 “臣妾……不明白……皇上所言!”颜惜君被楚亦轩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眼神迷惘且疑惑,气喘吁吁的道,她的话无端的激起了楚亦轩体内的无名火。 楚亦轩冷冷一笑,白皙的手指捏上了她的下鄂,阴沉地俯视着她,冷声:“贱人,竟敢对朕下药!” “你不是很有骨气么?永不伺寝,为何此刻又如此迫不及待的下药迷朕,想与朕颠鸾倒凤么?”楚亦轩眉眼轻佻,嘴角尽是不屑,语气甚是轻浮。 颜惜君樱口轻语:“什么下药?臣妾不明?” “呵,还给朕装糊涂,朕告诉你,就算你不下迷药,朕一样可以满足你的欲望,同样会让你欲罢不能!”楚亦轩虽在轻笑,眼底却是冰冷一片。 话毕,楚亦轩修长的手扯落覆盖在颜惜君身上的锦被。 ‘迷药?’颜惜君还没思付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耳边却传来了“嘶”的一声很是刺耳的锦布破裂声,然后,察觉身上一凉,敛眼看去。 楚亦轩双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处,用力一扯,身上的绸缎衣衫就被他给撕裂了。 颜惜君下意识的想阻止他,奈何身上力气不够,伸手却是软绵绵,毫无招架之力。 没过多久,她身上的衣物悉数被楚亦轩褪尽了,只余得最贴身的嫩绿肚兜和亵裤。 楚亦轩大掌一扯,剩余的肚兜与亵裤也被扯落了,眼眸落处,洁白无瑕的少女身段在床上坦露无遗。 颜惜君感到十分难堪,脸色从粉红渐渐变成了绯红,越变越是难看,她慌得想拉锦被盖身上,却被楚亦轩伸手禁锢了双手。 “贱人,不是需要朕么?为何又如此拒绝,你的身体朕难道还看不得?”楚亦轩冷若冰霜的道,眼睛却是火红火红,瞳孔深处散发出危险却是最原始的欲望。 “……” 而颜惜君则被他折磨得不成人样,身上尽是淤青的伤痕与吻痕,楚楚动人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睫长如翼,轻沾湿意,宛如燃烧了一夜红烛滴下的泪。她已经不再哭了,默默的承受,心却在此夜碎裂了,碎了一地! 这一夜,似有人得到满足,亦有人心已死,那爱早已被湮灭,消失得灰飞烟灭。 而这一轮爱的追逐,似乎只是刚开始,生命中的海盟与誓早已落在记忆中的忘川,漫长的流传与彼此的纠缠清晰的携刻在了孤寂的三生石上。 颜惜君悠悠转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她抬眸望了眼从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那些飘浮的轻微灰尘在晨曦下欢快地跳舞。 她伸手揽开碍眼的韦帐,触目惊心的是一地的凌乱碎布,那可是昨晚穿在她身上的绫罗绸缎啊! “这…?”颜惜君微微蹙眉,望着这一地的碎衣惊呼,尔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的脸色从微红变得潮红,最后却变苍白透明,仿佛是一个生病了的病人。 她想起来了,她都想起来了,昨晚的一切,那是个疯狂的夜晚。想到昨晚,颜惜君那苍白的脸色又变得潮红,拜楚亦轩所赐,她已经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真正变成了女人,她真的不明白昨晚的他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疯狂?而她为什么会浑身无力? 他是那么的无情!那么的绝情!脑海中不断的闪现被他压在身下的画面,颜惜君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可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了那些不堪画面的跳跃。 她痛苦地抱着脑袋,紧闭双眸,坚挺的鼻头渐渐渗出一层密密的汗水,贝齿紧咬干裂的红唇,她想弓起身子侧躺着。 没想到只是这么轻轻的一动,她的身体却异常的酸痛,甚至连那身下也是燥痛不已,酸痛难忍。她睁开眼睛,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曾经光滑白皙的身体,此刻却到处都是伤痕与吻痕,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混蛋!”颜惜君低咒一声,她自是知道身体上的这些伤是拜某个人所赐,全是他的杰作。 颜惜君重新盖上锦被,她不想起来,静静地躺在床上,静下心来的时候,这才想到昨晚有太多的疑点想不通了。楚亦轩明明不是那种人,可昨晚为什么会性情大变变成那个样子?而自己一没病二没乱吃东西,可为什么会浑身软弱无力?这其中定有什么不得知的原因,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巧,两人都变成另一个模样,肯定有什么被人设计了。 忽然想起昨天傍晚,用过晚膳正在看书的时候,闻语在一旁点熏香,那熏香点燃后散发出一股不太好闻的清凉味。她记得当时还听到了闻琴与闻语她俩之间的对话。 闻琴说,“这熏香怎么散发出这种味道,怪难闻的,哪儿来的?”闻语却说,“皇后娘娘今早遣人送过来的,她们交给雪怜姐,雪怜姐就让我给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