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同情不自禁的喜笑颜开,连连鼓掌: “好诗,真是好诗,一首绝佳诗句,同时令美洲联邦和东瀛国的选手无地自容,真是惊才绝艳!” 本来作为主持人他应该站在中立立场,但章科顿和目下明石的恶劣行径实在令人不齿,所以何同都忍不住直接怼了起来。 台下周清韵露出得意的笑容,对着附近的观众自豪道: “那是我儿子,牛吧” 项悦目瞪口呆,没道理啊没道理,老哥以前不是个学渣么,怎么现在又是功夫高手,又是交际舞专家,还是个诗人。 这么一比较,怎么显得自己这么普通呢? 魏甜甜和徐飒也都面面相觑,完全没料到项宇真的上场打出了个王炸。 只要不是眼瞎的都能看出来,项宇这首作品绝对堪称经典佳作,吊打场上所有诗句! 二楼包厢之中,龙仙芝和贵妇也都玉口微张,半晌之后那贵妇满眼激赏道: “少年俊杰,难得难得,仙芝姐,甜甜这位朋友不同凡响!” 龙仙芝捂嘴一笑:“难得堂堂三公主能这么夸一个人,不容易啊!” 这贵妇正是大夏帝国当今陛下的三妹,封地六合的六合公主龙缥缈。 ...... 舞台中央,何同满面红光:“只是不知道这首诗叫什么名字呢?” 项宇淡淡一笑,随意道:“就叫大夏酒中歌吧!” 何同赞赏道:“好一首大夏酒中歌,此诗一出,试问天下谁敢说我大夏人不懂酒,不爱酒,不知这酒中趣味!” 何同的声音铿锵有力,顿时引得台下观众爆发热烈的掌声。 一时之间,长风等人面色难看。 此时,十名裁判已经将积分打出。 这十名裁判虽然来自不同国家,但都是世界上德高望重的学者、教授,大部分人的打分都相当客观。 所以没有任何悬念,排名第一的诗正是项宇当场创作的《大夏酒中歌》。 总分100,这首诗高达98.4分。 第二首也不是目下明石和章科顿的,反而是一位来自暹罗的诗人,因为该诗没什么戾气,平仄工整,不是前两位那种打油诗。 正在这时,长风突然起身来到舞台中央,大声叫道: “我有异议!” 何同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挥挥手,让工作人员送上一支话筒。 长风接过话筒大声疾呼道:“项宇这首诗的确不错,但我不相信这是他能临时做出来的!”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个之前在诗坛毫无建树的年轻人,说他能作出这种程度的诗,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要么就是项宇抄袭他人之作,要么就是现场有人替他捉刀!”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直播弹幕上瞬间飘起大量猩红弹幕,纷纷吐槽这吃里扒外的混账玩意。 何同脸色严肃道:“长风先生,你的指控毫无证据,如果你说这首诗是项宇抄袭,请问抄袭何人?如果你说现场有人替他捉刀,请问有如此诗才,为什么还要白白替他人扬名?” 何同不愧是大夏顶尖主持人之一,一句话便问出了关键所在。 最主要的是项宇这首诗,完美反击了目下明石和章科顿的打油诗,要说提前抄袭,那除非这两位也在配合项宇。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说现场有人帮项宇捉刀代笔,那更是无稽之谈,真要有这种水平犯得着帮他么,自己直接上就行了! 长风被问的顿时语塞,但随即便梗着脖子叫道: “无论如何,这个比赛结果我不服气,除非现在立刻重新拟定题目,我和这小子亲自比试一场,中途不得离开舞台,这样我才能相信刚刚那首诗是他所写!” 场下观众有暴脾气的气的破口大骂: “长风我日你八辈祖宗,滚出大夏!” 这狗东西实在是太让人讨厌,临阵脱逃也就算了,现在项宇赢得优胜,他居然当众质疑上了! 项宇冷笑一声,接过何同手中的话筒,语气平淡道: “你不服气我就要跟你比?可不服气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叮!恭喜宿主,你的嘲讽令长风恼羞成怒,造成怒火暴击,获得怒火值20点!” 长风大声叫道: “看到了吧,他就这素质!我还没说什么呢,他就开始骂人了! 我长风好歹也是‘金雀花杯’金奖得主,世界诗坛上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你项宇如果怕就直说,但请你不要把抄袭来的诗句占为己有,这种行为无耻至极,我长风羞与为伍!” 何同摇摇头,这人已经彻底开始撒泼耍赖了。 项宇嘴角微微扬起: “什么麻雀杯喜鹊杯的,既然你把自己说的这么牛,那刚刚为什么要临阵逃脱呢? 你可别说你连东瀛和美洲两个参赛者所写的打油诗都比不过? 还是说你的得奖作品也是抄袭的,所以来到舞台之上根本不敢写诗,怕暴露自己真实水平?” “叮!恭喜宿主,你无意间发现真相,令长风惊怒不已,造成怒火暴击,获得怒火值20点!” 长风气的满脸通红道:“胡说八道什么,我的水平还需要抄袭?简直可笑之极!” 离得最近的何同脸上浮现出一抹狐疑之色,他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长风现在的模样,还真像是被揭穿心事恼羞成怒的状态。 项宇淡淡一笑:“行啊,既然你这么嘴硬,那我答应和你比试一场,但咱们必须加注!” 长风愣了愣:“加什么注?” 项宇指了指大屏幕上自己排在第一的积分:“现在我是优胜者,如果我输了,除了主办方给你的五十万之外,我私人再输给你一百万!” 长风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后台位置,随即笑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但如果你输了,同样也需要输给我一百万!” 长风略一迟疑,看到一旁章科顿的眼神,顿时神情倨傲道:“行,不就是区区一百万么,赌就赌!那就请主办方开始选题吧!” 见长风如此笃定,项宇心念电转,直接阻止道:“慢着,我有一个提议!” “不如现场随机点一位观众,让他说出一个名词当做题目,这样也杜绝了任何作弊的可能!” 这话一出,何同也愣住了,联想到目下明石和章科顿之前迅速做好的两首打油诗,他不由眉头紧蹙,和旁边的工作人员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