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杰克船长落下时产生的水花就溅了我一脸。199txt.com 杰克船长带着我向那绝壁游去。 到了水中,我才意识到那片陆地离我们有多远。水中太危险,为了尽早摆脱远离危险,我们必须尽快上岸,所以只能选择最近的登陆点了。 想到一会儿还要像猴子一样爬高,我就一阵泪流。 “啊!” 怎、怎么?什么东西在抓我? 猛地被拽入了水中,我根本没来得及吸口气,而脚踝上的力量实在大得可怕,我根本无法挣脱。 艰难地在急速下坠的过程中向下看了看,一条美艳的人鱼正与我视线相对,冰冷的眼神看得我一个哆嗦。 ——我性向很正常,才不要搞百合啊啊啊! 我挣扎起来,除了用力甩脚踹人鱼,同时也挥舞着双手,极力向上游去。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挣扎更是将我所剩不多的空气消耗一空。我逐渐感觉到大海对于我的压迫力,肺中也仿佛火烧一般的疼。 忽然,一双手抓住了我渐渐无力的双手。 杰克船长…… 只见杰克船长拔.出了身上的匕首,向下游去,一刀刺入还抓着我的脚踝不愿意放开的美人鱼身上,随着匕首的拔出,猩红的鲜血立刻染红了这片海水。 美人鱼吃痛,放开了我的脚踝,感觉到脚上的压力一松,我立刻如同本能般向上游去。但胸腔中的氧气早已经耗尽,才游了没一会儿,那种窒息感就将我完全捕获。 迷糊之间,有什么搂住了我的腰,将我往上带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再次吸入新鲜的空气的时候,我感觉我仿佛重生了一般。 咳嗽了好一会儿,咳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才渐渐平息下来。 “亲爱的,我们该爬上去了。”杰克船长指了指不远处向我们这边冲过来的美人鱼们,又指了指我们身后的绝壁。 我立刻连连点头。 所谓的绝壁,就是那种垂直的,寸草不生的峭壁。 不过,我们的运气还不算很糟糕,徒手艰难的向上爬了两米后,一条不知道从哪里垂下的藤蔓让我们得以稍微轻松地继续向上攀爬。 美人鱼在绝壁下越聚越多,看那众多美丽的容颜真的是一种享受——前提是我们没有被他们围攻。 美人鱼们似乎还不死心,有好几条跳起来想够到我们,被杰克船长一脚踹了下去。而等到我们爬得够高后,就没有美人鱼再跳起来了,大概她们也知道不可能够到我们了。 我们继续往上爬,不一会儿就爬过了整个绝壁的三分之二。而此刻,崖下的美人鱼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不远处,西班牙舰队也迅速集结了残余力量,一边反击着,一边离开了这里。 我们被丢下了。 我本来就是抱着杰克船长,完全靠着他才往上爬,此刻意识到再度沦落荒岛后,抱着他的手更是收紧了。 “亲爱的,你想恩将仇报勒死我吗?”极近的距离处,杰克船长的声音蓦地响起。 我一惊,手一松,却险些掉下海去,多亏了杰克船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我才不至于掉下去喂美人鱼们。 将我往上拉了拉,让我自己抓住藤蔓,杰克船长戏谑地笑道:“亲爱的,你又欠我一次了。” 我眨眨眼,不知道为什么瞬间想到了“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咳咳咳……”我仿佛被呛到一般,捂着嘴巴扭头咳起来。 现在我们还在绝壁上,所以显然不是谈风花雪月的好时候。 我们开始继续往上爬。 爬着爬着,我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好像藤蔓在自己往上动?! 疑惑间,我们已经到了崖顶上。 眼前,有一双皮肤黝黑的脚……不,是很多双!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上网时间有限,所以大家的留言什么的就先不回了,等我周六家中装好网了再一一回复……木有网的日子真是太难受了orz另外,周六能不能装好还是个问题= =所以如果周六不能更,大家都等着周日或者周一三更吧……ps:感谢guang en110g和1046472同学的地雷…… 食人部落 “杰克船长,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我默默扭头,对我身侧并排躺着的杰克船长问道。 杰克船长耸了耸肩,眯眼拧眉道:“或许他们想让我们当他们的首领。” “……”我沉默了片刻,抽了抽嘴角道,“你有见过把首领五花大绑像抗猎物一样扛回去的么?!” 我悲愤不已。 此刻,我和杰克船长被绑成了个粽子样,由几个电视电影中常见的土著高举着,向某个方向前进。 ——之前垂下救助我们的藤蔓,显然是他们为了捕获我们撒下的一个饵。但我想即便我当初知道这是什么,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它的,毕竟,比起立刻被人鱼吃掉,我倒更愿意选择被食人部落抬回去……至少后者活着的时间多了那么一点,不是么? 在前进的颠簸中,想到可能到了部落后就会被放到水缸里煮熟,我就一阵冷汗,忍不住再次开口说道:“杰克船长,快想办法吧!” 杰克船长使劲动了动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手,抬头朝我眨了眨眼,无奈道:“亲爱的,你瞧,我也是跟你一样的。” “但你是杰克·斯派洛船长啊!” “哦~是的是的!”杰克船长对于我这恭维似乎很是受用,眯起眼睛道,“所以,我会想出办法来的……我会的。” “是的,我也相信!”我严肃点头道。 这个岛出乎我意料的大,土著们一直走了很久才将我们像是猎物一样一直扛到了一个茂密的林子里。 我转动脖子,尽全力将这个村落看了个遍。 这个村落大约有二十多间木屋,呈圆形分散。此刻,各种只在胯部包着大树叶的男男女女正在村里忙碌着什么。最令我心中一跳的是,村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大水缸! 完了完了,我们肯定要被煮着吃了! 在我担惊受怕的时候,扛着我们的土著们一直没有停下,直到他们将我们带到一间木屋前,我才稍稍镇定下来。 木屋里走出一个拄着扭曲拐杖的老人。 他像是挑选货物一样走到杰克船长面前,伸出他那鸡爪似的手捏了捏杰克船长的脸,又颤颤巍巍地挪到我身边,伸手捏了捏我的手臂。 我想此刻我的脸一定是绿的。 “%*#……” 那老人对我开口道。 ……啥? 我茫然地回望。 一旁,杰克船长有些兴奋地问道:“嘿,亲爱的,他说了什么?” “我又不是土著,我怎么可能听得懂?”我扭头回道。 再转回头看着这个一双眼睛亮得可怕的土著老人,我开口道:“叽里咕噜叽叽喳喳咪哩嘛啦。” 老人一脸茫然,“%*#%@” “叽里咕噜叽叽喳喳咪哩嘛啦。”我继续道。 然后老人就不耐烦了,挥挥手跟那几个抗着我们的土著们说了什么,然后这些人就继续抗着我们到了一间屋子,把我们丢了进去。 ——那老头果然没办法理解我话中的精髓啊! 因为土著们毫不怜香惜玉的动作,此刻我被迫趴在地上,整张脸都快陷入泥土中去了,身体也扭曲成一个可怕的样子。 先是费尽力气才将身体摆成一个舒服的样子,我又翻了个身,仰面朝上。 终于舒服了些。 “杰克船长,我已经做出过努力了,现在轮到你了。”我侧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叼了根稻草的杰克船长,认真道。 “我想我们还需要再等等,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杰克船长眯眼笑道。 “那什么时候时机才成熟?”我追问,同时想起了什么,抽了抽嘴角道,“难道是我们被丢入沸水中的那刻?” “当然不,亲爱的……啊!”木屋里的地面原本就不平整,杰克船长本想直起身,结果一个没坐稳,砰的一下从他所躺着的略高处滚了下来,直接滚到了我身边的低处。 “……你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 但此刻两人的距离是那么近。杰克船长一睁眼,我就与他的视线对上,顿时有些移不开眼。 “哦,我当然没事!”杰克船长咧嘴一笑,眉眼忽然柔和下来,“亲爱的,能与伟大的杰克·斯派洛船长同生共死,你该感到荣幸。” 我一怔,答道:“是的……如果真能同生共死。”就怕我这身体死了我就变成了原来的魂体状态。 不过伤感没能持续多久,门外就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顿时大惊。 ——不会吧,我们还没怎么休息就要被扛去吃了?杰克船长还没想出逃脱办法呢! 门开了一条小缝,有个土著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我和杰克船长倏地瞪向他。 那土著大约是被屋内两双瞪得灯泡似的眼睛吓到了,直直地跟我们对视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嘘……我没有敌意的。” “嘘你妹……呃?”骂到一半我顿住,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居然是西班牙语? “没有敌意的话,不如将这些绳子松开?”杰克船长递出双手,挑了挑眉。 我也满怀希望地看着他。 可对方却满脸歉意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这个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这回轮到我发问了。 既然没有敌意,就表现一下没有敌意的样子啊。 “不能惊动他们。”来人指了指外面。 “你……不是这里的人?”我忽然在意起他的身份来。 一个会说西班牙语的土著?还是一个混入土著部落的西班牙人?这两者所代表的意义可相去甚远了。 男人点点头。 莫非是……间谍?! ……可是这个部落里有什么东西值得潜进来么? 在我疑惑的时候,这个男人又说道:“我叫卡萨,因为海难流落到了这里。” “你居然没被美人鱼吃掉也没被这些人吃掉?”我不敢置信道。 “也许是他运气好——有些人总是受海神眷顾的。”杰克船长接道。 “因为我恰好懂他们的语言。”卡萨对杰克船长笑了笑,却解释道,“不过,我已经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这一次,我要和你们一起逃走!” 我和杰克船长对视一眼,还是他转头看向卡萨,问道:“因此……你的计划呢?” “过两天他们会有个祭典,我听说你们会被作为祭品。”卡萨说道。 祭、祭品?这比直接被吃了也差不了多少啊! “然后呢?”知道他只开了个头,我迫切地问道。 “你们会被带到他们的禁地,那是一个溶洞,里面很深。那个溶洞跟海相连,涨潮时会被整个淹掉。按照祭典仪式,你们会被绑在溶洞中,直到涨潮了被淹死,然后他们会进去回收你们的尸体。” 我听得脸白了白——窒息而死的感觉可不好受! 偷偷看了杰克船长一眼,就见他的脸看起来也有些僵硬,显然也是被这祭典给吓到了。 “所以……你就现在放了我们让我们走吧。”我哭丧着脸说道。 “外面都是他们的人,就算我为你们松绑,你们也走不了的。”卡萨依然摇头,说道,“我也是借着给你们送饭才能进来的。” 他这么一说,我才发觉原来他手中还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些烤得金黄的不知名的肉。 “这样,你们边吃边听我说吧。”说着,卡萨左右手各拿起一块肉,分别放到了我和杰克船长的嘴边。 “这、这是人肉?!”我扭头避开,惊恐地问道。 而杰克船长则是嗅了嗅,然后张口咬下,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同时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这……不是……人肉……” 看着杰克船长吃得那个开心样,我有些胆战心惊的。 卡萨笑了,“放心吧,他们已经很久没抓住过其他人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又看了眼卡萨手中的肉,发觉自己还是没那个勇气去吃不知品种的肉类。 我摇头勉强笑道:“我不饿……都给杰克船长吃吧。” 卡萨也不勉强我,于是转向杰克船长,只喂他一个人。而在杰克船长吃得开心的时候,他也继续说道:“虽然现在我不能放你们走,可是在祭典当天,你们在溶洞中的时候那里面不会有其他人。那个时候我会去救你们。” 这计划听起来似乎不错。 我看向杰克船长,只见他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油脂,盯着卡萨看了几眼,点头道:“好主意,我们会等你的。” 这时我才发现,那些足够两个人吃的肉已经全部进了杰克船长的肚子。 眼看着时间似乎差不多了,卡萨站起了身,微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祭典时见。” 说着,他转身出了屋子。 等到确定他已经走远了,我才小声地问杰克船长:“你相信他?” 杰克船长打了个饱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反问道:“亲爱的,你不信他?” 不相信那是自然的。 谁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个学会了西班牙语的土著呢?谁知道他来这么一下是不是安抚我们让我们什么事都不要闹等到祭典那天被活活淹死呢? ——虽然那个卡萨看起来似乎是个好人,但看起来像是好人的坏人多了去了,我不得不怀疑啊。 我盯着杰克船长,缓缓摇了摇头。 “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