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普雷姆修女,“普雷姆修女,不好意思吵到你了。89kanshu.com” “没关系,我只是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普雷姆修女快速地扫了我的房间一眼,视线在瘫倒的凳子上停顿了片刻,才对我笑道。 “谢谢关心,是我太粗心了。”我继续不好意思地笑道,心里却急得如同一团乱麻。眼角余光瞥到的景象告诉我,喝醉酒的杰克船长只靠墙站了一会儿,便要走出门后! 在门的遮掩之下,我一把将杰克船长往回推了推,谁知他撞到墙上却发出唔的一声。 我的心立刻吊了起来。 “什么声音?”普雷姆修女显然听到了杰克船长发出的声音,蹙眉有些奇怪地说道。 “可能是老鼠吧。”我立刻接道,“最近老鼠似乎多了不少,我正准备跟以马内利修女说除鼠一次,以免鼠类太多,染上不该染的疫病。” “说的也是。”听到疫病两个字,普雷姆修女也有些担忧地说,她的神情凝重,似乎想到了什么糟糕的事,眼神有些晦暗,“那你先休息,这个事我去找以马内利修女说吧。” “好的,那就麻烦您了。”我乖巧地点点头,目送普雷姆修女离开,立刻关上了房门,看到的却是已经瘫成一团的杰克船长。 “杰克船长,你是怎么找到……”我兴奋地蹲下,然而话问到一半,却又立刻停了下来。 ——不不对!从杰克船长刚刚的表现来看,他不是来找我的——不是来找身为梵妮的我。 杰克船长似乎醉得厉害,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眼睛也半眯起来,只露出一道缝。 “哦亲爱的,难道我以前照顾过你的生意吗?”杰克船长将眼睛稍微睁大了些,打量了我好一会儿,才含糊地说道。 “……生意?”我顿时觉得我跟杰克船长之前的代沟大了很多,我竟然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如果……是,那可真是我们的缘分!”杰克船长撑起半边身体,似乎想站起来,却由于脚下并不平整的地面而一个踉跄。 我条件反射性地伸出双手要去扶杰克船长,谁知道他竟然重得要死,似乎将身体的所有重量都压到我身上一般,猛地将我往地上扑去! “唔!”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是一个十分尴尬的姿势。 男上女下。 杰克船长的脸在刚刚的冲击之中正好埋在了我的右颈一侧,他的两手一只撑在我的身侧,一只就压在我的左肩上。 我僵住了。 “好香。”似乎是使劲地吸了口气,杰克船长喃喃地说着,将两只手撑在了我的身体两侧,有些艰难地抬起上身,眯着眼睛似乎在仔细观察着我。 半晌,在我脑中嗡嗡不断作响的时候,杰克船长开口道:“我想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我听到刚刚有人叫你……安杰莉卡?不错的名字,我不会再忘记了。” ——看来,杰克船长果然没有认出我来。 虽然现在这种姿势说出我是梵妮这件事好像有点尴尬,但如果不说,我怕越久越尴尬啊! 我张了张嘴正要开口,眼前却忽然一黑,下一秒,嘴唇上多了一个温软的触感。 ……哈?! 在我震惊的时候,有东西叩开了我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勾起了我的舌头,百般纠缠,霎时,一股浓郁的酒气顺着交缠的唇齿弥散我的整个口腔。 我倏地僵住,瞪大了眼睛。 ——杰杰杰杰杰克船长在吻吻吻吻吻我?! 作者有话要说:t t对不起,昨天实在是因为太忙了,根本木有空码文啊!这是我通宵码的= =于是,今天的……咳咳……多有jq啊……设定是女主木有看过第四部滴……我就说一声……而这卷开篇为毛会这么奇幻捏?灭哈哈哈,大约下章揭晓~【我想有很多人都猜到了吧?安杰莉卡什么的……】ps:感谢guang en110g童鞋的地雷,么一个~ 过去的时间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眼前好像闪烁着亮闪闪的星星,不停在我的视界中绕着圈,一切的感觉都离我远去,只剩下唇齿交缠的缠绵。 “杰克船长……”我喃喃道。 压在我身上的身体忽然不动了。 我眨眨眼,抬起手轻轻一推,就见杰克船长的身体软绵绵的如同一滩烂泥,砰的一声往一旁倒去。 ——他醉得睡着了。 从地上翻身而起,我盯着在地上睡得香甜,还时不时动动嘴巴的杰克船长,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一开始的慌乱已经过去,脸上的热度也随着杰克船长的离开而渐渐消散,我盯着他的侧脸,想到还得处理杰克船长这具“挺尸”,就觉得前途无光。 我想,我还是先把他拖到床上吧。 我先拉住杰克船长的一只手臂,将他拖到床沿,然后再扶起了他的上半身,使劲拽着他把他往床上丢。 完成所有事,我累得气喘吁吁。毕竟是小姑娘的身体,体力还是很一般啊。 喘过气来后,我坐到床沿,挣扎了一会儿,十分不好意思却坚决地躺到了杰克船长的身侧。 床是单人床,所以躺两个人稍有些挤,为防止掉下去,我只好侧躺,眼前就是杰克船长熟睡的侧脸。 心中天人交战,最后,我还是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杰克船长的脸。 这样宁静相处的时刻不多,特别是我有实体的时候就更是少得可怜了。我算是发现了,当我有实体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在操劳奔波,根本没时间和杰克船长坐下来谈个心什么的。 被我戳到,杰克船长似乎有点痒,动了动鼻翼,转了个身就不动了。 而我则险些吓得掉下床去。原因无他,只因为杰克船长正好转向我的方向,此刻更是跟我脸对脸! 心跳一瞬间跳得飞快,我一眨不眨地等着杰克船长的脸,就怕他忽然睁开眼醒了。 看着看着,我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微微皱起了眉。 这张脸……确实是杰克船长没错,但问题是,杰克船长……有这么年轻么?——哦当然,杰克船长在我心中是永远年轻不朽的,但不管是杰克船长的扮演者jo nny depp,还是杰克船长在《加勒比海盗》中甫一出场的时候,都不会是现在这样看起来顶多三十岁的年纪。 如果说杰克船长有同卵双胞胎弟弟什么的,也太扯了。双胞胎弟弟能长得一样,但能连个性、名字都一样,职业也依然是船长么?——刚刚他可是承认自己是杰克船长的。 福尔摩斯曾经说过,当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也一定是真相。 虽然我比不上福尔摩斯的一根小指头,但此刻,我了解发生的事,我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再加上我自己的推想,我也能得出一个听起来有些荒谬的猜测——我穿越到了过去。 当然,仅凭杰克船长看起来年轻了的脸就作下这种判断是毫无道理的,我还要做的,就是在杰克船长醒来后进行查证——比如他的黑珍珠号是否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中,他是不是曾经跟一对叫做伊丽莎白和威尔的夫妇一起冒险过……他是不是认识一位阿飘姑娘叫梵妮? 此刻,杰克船长正在熟睡,即使再心焦,我能做的,唯有等待。 我本想一直盯着杰克船长的脸直到天亮,结果最后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人类身体的持久力果然是不行啊。 早上惊醒的时候,杰克船长还在呼呼大睡,而门外却响起了普雷姆修女的声音。 “安杰莉卡,你起来了吗?以马内利修女说今天要去教会医院,让你一同去。” “是的,请稍等。” 我忙答道,并且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穿着——昨晚没有脱衣服我就直接睡了。不敢让普雷姆修女多等,我随手抹了一把脸,正要去开门,又想起了什么,回到床边摘下杰克船长的帽子,塞到了衣柜和墙之间——这是为了防止在我不在的时候,杰克船长醒来跑掉了。 一切完成,我将门开了一半,并侧身将打开的半扇门的空间都挡住,不让普雷姆修女看到身后床上躺着的男人。 “久等了。”我矜持地点头,走出房门,并且将房门关得结结实实。 不知道是为了培养爱,还是为了培养接班人,以马内利修女这一回依然只带着我一个人去了教会医院。 在教会医院中,我见到了医院的院长奥多罗神父。以马内利修女和奥多罗神父的关系看起来很不错,在安杰莉卡的记忆中,这不是她第一次到教会医院,却是第一次被正式介绍给奥多罗神父。 而在介绍之后,我就被赶了出去,以马内利修女则和奥多罗神父秘密交谈——当然,我保证,当我一个人走在走廊上的时候,我绝对没有胡思乱想两人可能有的关系…… “安杰莉卡修女。” 忽然有人叫这个身体的名字。 我稍微回想了片刻,才想起这个声音是奥多罗神父的侄子,年轻的修士科拉迪。 我立刻挂上矜持的笑容,回过身来对他点了点头,“科拉迪修士。” 安杰莉卡只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又很早就进了修道院修习,交际圈很狭窄,科拉迪修士算是她比较相熟的人。依我看,这个科拉迪修士绝对是喜欢她的,可惜的是她不解风情,硬是要发永身愿,一辈子以主为信仰——郎有情妾无意,可真是个悲剧。 “你不再考虑了?”科拉迪修士是个年轻又英俊的修士,有着年轻人多有的青涩。一上来,他就问道。 “……什么?”我疑惑地问。 “我是说,你几天后的终身愿。”科拉迪修士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得有些唐突,立刻解释道。 “哦,当然。这是我等待了多年的。”我微笑点头道。 听到我的回答,科拉迪修士看起来有些失望。 ……修士啊修士,你要坚定你的信仰,为主奉献一生,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我面上一直保持着微笑,心里却不耐地吐槽。眼角余光看到以马内利修女的身影,我立刻打断了正要说话的科拉迪修士,继续微笑道:“我该走了,再见。” 科拉迪修士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能侧身让开。 之后,我又跟着以马内利修女见了一些教会医院的其他部门负责人,回到修道院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怕杰克船长会离开,告别以马内利修女后,我立刻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然而,房间的床上却没有人。 我立刻冲到衣柜边,却发觉杰克船长的帽子还好好的在那里卡着。 杰克船长居然不要他的帽子就离开了?这是为什么? 我皱眉沉思,思绪却被一双忽然出现的手打断。 这双手从我的背后出现,一把将我禁锢在对方怀里。 “狡猾的小猫咪,快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杰克船长的声音就在我的耳旁响起。 我偷偷看了衣柜一眼,暗自庆幸刚刚没有把帽子取出来。 “……在那之前,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虽然受制于人,但我有“人质”在手,气势也不弱于人。 “杰克斯派洛船长从不受制于人,”杰克船长悠悠地说,我刚一皱眉觉得事情可能不好办了的时候,他却低下头,在我耳边道,“不过,如果对方是一个漂亮的小姐,我倒是很乐意为她效劳。” “……”我懂的,看到漂亮女人挪不动脚是男人的通病。而此刻,成为这样一个漂亮女人我理应高兴,可事实上这不是我的身体啊。 咳了一声,我严肃地问道:“你有船吗?” “我曾经有。”杰克船长声调微扬,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我注意到,杰克船长用的是过去式。因为继承了安杰莉卡的记忆,听说一直没有问题,所以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原来杰克船长说的是西班牙语。 “那你的船呢?”我追问。 “她被邪恶丑陋的大副抢走了。”杰克船长答道。 嗯,邪恶丑陋的大副指的肯定是巴博萨船长了。问题是,这是第几次?《加勒比海盗》系列电影中,黑珍珠号被巴博萨船长抢了不止一次啊。 此刻,我意识到我问的问题的答案对于我的判断没有益处,决定立刻切入正题。我问道:“你认识一个叫梵妮的女孩吗?” “或许。”谁知杰克船长并没有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而是模棱两可地说,“你要知道,我见过的小姐实在太多了。” “……”私生活太不检点了! 我想起在龟岛上,那两个妓.女曾一人给过杰克船长一巴掌,可见他经常性地出入那种场合——嘛,他是一个海盗,我想我还是能理解的。 “怎么?安……安杰莉卡吃醋了?”杰克船长又说道。 “不……”我懊恼地说,“我想我还没傻到吃自己的醋。你好,正式介绍一下,我叫梵妮。” “是么?但我听到别人叫你安杰莉卡。”杰克船长似乎不信。 “哦,那是我的别名。”我随口扯道。 “你的问题就这样?” “就这样。” “那么好吧,亲爱的……梵妮,现在可以把我的东西物归原主了吗?” 得到了我要的答案,我当然会信守承诺将东西还给他。 ——虽然,这个已经被确定了的答案让我心中很是郁结。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啪叽一下回到了近十年前? 我指了指衣柜后。 杰克船长放开我,从衣柜后讲自己的帽子取出来,拍了拍戴上,然后再次向我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