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柳先生这时候问道“你今天的脸色怎么那么差?昨晚去想女人想的睡不着了?” 听到五柳先生那我开涮,我没好气地说道“昨晚我差点死了。” “哦?说来听听?”五柳先生来了兴致,就开口问我。 随后,我也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和他说了,因为我有很多疑问需要五柳先生解答,所以这回我是把事情的经过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怎么遇到小鬼,怎么用我爸留下的木盒制服小鬼。 不过,我在里面做了不少艺术地加工,不仅把小鬼塑造地极为凶狠动作敏捷,而且还把我说的如何地英勇无畏。总之说的比上次对付五猖兵还要惊险。 可是,五柳先生听完之后,却识破了我,反而嘲笑道。 “那只小鬼不过是最低级的小鬼,用农村的土方法撒点盐或者淋点尿就会灰飞烟灭,被你说的都好像是和鬼王大战三天三夜一样,你想在我面前装内行,还嫩了一点” 听到五柳先生的话,我不好意思的讪笑几声,其实我就是想痛快痛快嘴,没想着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看我不好意思了,五柳先生也没有继续取笑我,而是说道“看来是你那根引魂香的香味吸引了那只小鬼,那小鬼应该也是被引魂香弄迷糊了,居然敢在人前现身,要是被夜游的五方小鬼看到,肯定就被抓到土地爷面前领赏。” 听到五柳先生的话,我有些不明白,既然土地爷还管这些事情,为什么对于幕后的杀人的人,却不加以惩罚? 五柳先生说道“我上次不是说过了吗?土地爷根本不敢管,这是这条村子的孽债,这种事情土地爷也不会干涉,加上这人很有可能是道宗的人,道宗一脉就好像古时候的一方诸侯,开宗立派的时候已经给八方神邸都烧过拜贴,本就人间事,两界莫过问。谁管谁倒霉的时候,谁管?” 我听到五柳先生的话,我问道“这道宗就那么厉害?” 五柳先生听到我说道宗,他似乎又有些不服气。 “道宗虽然厉害,我们法宗一脉也不差,我们法宗入门,只要年岁三十以内都可以,不像道宗入门只要三到七岁的幼童。” “而且,我们法宗上手快,有悟性的人十天半个月就能学会一样法门。道宗,三年养性六年修身,九年的光阴过后才能触及门内典籍。这一点,我们法宗可是甩了道宗十几条街。” 听到五柳先生一个劲地说法宗好,我也听得出来了,那就是法宗上手快,而道宗则是要更慢一些。 听起来法宗好像优点很多,可是,我总觉得好像不太对劲。就比如五柳先生说他才不到四十岁,可是他表面看起来六十都有了。这莫不是,法宗的后遗症? 还有这五柳先生和我这门外汉说那么多这些事情干什么? 随后,五柳先生说道“怎么样?要不要拜我为师?” 我看着五柳先生面露几分狡黠,我突然心里一紧,以我和他相处的经验,他一定又是要准备坑我。 我立马就拒绝道“算了吧,我还没有娶老婆,还有老娘要养,拜你为师那不是得天天不着家?” 听到我的话,五柳先生愣了一下,随后嘟囔了一句“就是嘛,师父你又出什么难题给我” 师父? 我有些疑问道。 五柳先生立马说道“没什么,你再考虑考虑,还有,你把你那个木盒给我看看。” 我看着五柳先生的话题扯开,面色有些怪异,但是他提到木盒,我也才想起了这件事。 我这才把木盒从怀里拿出来,让五柳先生看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门道。 五柳先生拿上手之后,双手不停地抚摸,同时也放在鼻子底下闻来闻去,我知道他其实是个盲人,平常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应该也是靠着自己师门传下的门道。 随后,五柳先生又把我的木盒拿到耳边晃了晃,看他耳朵微微动了一下,显然也是发现里面有什么东西。 这样一番操作之后,五柳先生把木盒放在了桌子上。 我立马问他有没有什么发现? 五柳先生说道“这木盒的材质隐隐之中能感受到一丝燥木之气,应该是雷击木做成的。” 雷击木? 我记得上次那个照女鬼的八卦镜就是所谓的雷击枣木制成的,难道我这也是雷击枣木制成的? 五柳先生说道“你以为雷击枣木很好找?雷击木,就是天上的天雷击打在地面上的树木,什么树木可以扛得住这滚滚天雷?基本上都是十不存一,而这雷击枣木更是难得,枣木属阳,能作为法器的雷击枣木最起码得五十年以上,你觉得这东西很好找?” 听到五柳先生的话,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雷击枣木这么珍贵,本来能在天雷下幸存的雷击木就不多,更别说是五十年以上的枣木,这概率,就连中彩票的概率都比这个高吧? 怪不得那雷击枣木的八卦镜被毁了之后,五柳先生一副肉疼的样子,看来是那八卦镜真的十分珍稀。 想到这里,我就问五柳先生,我这木盒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雷击木? 五柳先生说道“雷击木以桃木和枣木为最,你这木盒我虽然看不出来是什么木头,但我可以确定这不是枣木或者桃木。” 听到五柳先生的话,我感觉有些泄气。 而五柳先生似乎看出我的失望,就劝慰我说道“虽然这不是枣木或者桃木,但也算是珍贵的东西,我那雷击枣木的八卦镜,可是我的祖师爷传下来的,买都买不到的东西。” “不过,你这个木盒的做工可不简单,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鬼工十匠打造的。” 鬼工十匠? 五柳先生点点头,说道“没错,传闻是鲁班的后人,他们只要出世,那都是被道宗那些家伙奉为上宾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