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妈的话,我从茶几上把木盒拿了起来。 在我仔细端详的时候,我妈已经静静地走进了厨房。临走前,让我看店,她要去做饭。 我看着我妈离开的背影,我想开口说声道歉的话,我妈却像是有预感地说道“我们又不是失散很久了,别来这一套,柜台收的钱别贪污了,被我发现饶不了你!” 说完,我妈就进厨房忙碌起来了。 看着我妈的背影,我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少让我妈生气。 随后我坐回了柜台,这时候已经到了饭点,各家各户不是在做饭就是正在吃饭,上门买东西的人也不会太多,所以我趁着现在,坐在柜台边上就开始研究手里的木盒。 这个木盒自从我小时候挨了我妈那顿打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印象中这木盒是被我用螺丝刀撬过,可是木盒上光溜溜的并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木盒只有半个鞋盒的大小,并不是很大,说是木盒可是六面光滑,也分不清哪儿才是盒盖的位置。 也找不到地方掀开,也许是滑盖开启的,可是六面试过了,但就是打不开。 一时之间我感觉这木盒有些无从下手,我也终于知道小时候为什么我要拿螺丝刀撬了。 这木盒简直就像是一个木头做的砖头。 我拿起来在耳朵旁边晃了晃,感觉里面好像有响动,里面应该是存放着什么东西。 也就是说里面有我爸留下什么东西,看着这无从下手的木盒,也许里面的东西很重要。 我伸长脖子探着脑袋看看我妈还在不在厨房,听声音我妈还在厨房忙碌,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出来。 为了搞清楚木盒里面藏着什么东西,我只能暴力拆解了! 我没有用螺丝刀,因为这木盒连条缝都没有,无从着力是没办法撬开的。 所以我想到了最简单也最粗暴的方法,直接拿来一柄还没有用过的钢锯! 说干就干,我从货架上就把钢锯拿下来,这东西是家里拿来卖的,现在我稍微用一下,我妈应该不会发现吧?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趁现在我妈还在厨房,拿到钢锯之后我就在店门口准备把木盒锯开! 我把木盒放在台阶上,一脚踩着,手里拿着钢锯就对着木盒开整! 呼呼! 手里的钢锯在木盒上走了几十个来回,就算钢筋也得锯出个口子了吧? 可是我越是奋力拉扯着钢锯,心里就越是心惊,我怎么感觉这木盒一点事儿都没有? 我拿开手里的钢锯,眼前的一幕让我直接傻眼! 木盒还是光溜溜的样子,无往不利的钢锯居然在木盒上连个划痕都没有! 我的乖乖这是木头做的吗? 我拿起木盒再次掂量掂量一下重量,和上面木质的纹路,这木盒表面上看的确是木头做的,怎么就刀枪不入? 我突然感觉到,我爸留下来的这东西,应该不是普通的木盒,寻常的木盒怎么可能这么坚固?感情都可以用来挡子弹了。 而这时候,我听到我妈好像准备从厨房出来了。我立马把木盒从地上捡起来,手里的钢锯也被我踢到了柜台底下。 这时候,我妈端着一碟中午的菜出来,看着我呆呆地站在门口就问我干什么? 我讪笑一声说没什么。我知道我妈把这木盒藏得那么紧,肯定无比珍视,要是知道我对这木盒上了钢锯,使不得又得擀面杖伺候。 好在我妈的注意力还在厨房正在准备的午饭,说了一句让我老实点,就继续回厨房忙碌去了。 我又溜回了柜台,当做没事人一样坚守岗位。 而这时候,还真有人走了进来。 我抬头看了来人,居然是多日不见的邬思道! 他怎么来了? 此时的邬思道可能心情不太好,本就黝黑的脸显得更加的铁青。 他看到我在柜台开口就问道“你今天去乱葬岗了?!” 听到邬思道的话,我突然想起李雄在乱葬岗干的事。 虽然这事儿不是我干的,但我也算是知情人之一,看着邬思道面色不善,在不清楚他的来意时,最好的方法就是“矢口否认”。 我连忙摇头,说我无缘无故去那个晦气的地方干什么? 说实话,那地方我自己是真的不回去,要不是看到李雄古古怪怪扛着锄头上山,我还真的不会往那片地方去。 听到我的回答,邬思道似乎并不满意,冷着脸就说道“你不要骗我,不然出了事,可是会死人的!” 听到邬思道的话,我的心咯噔一下,我觉得邬思道多半说的是那具焦尸的事情,李雄鬼鬼祟祟从焦尸那里拿了什么东西,居然能让邬思道那么在意?而且还会死人那么严重? 而这时候,我妈已经从厨房里面端着菜出来了,看到柜台前站着的邬思道,我妈就热情的招呼他一起在家吃饭。 邬思道还想对我说什么,可是,在看到我妈之后,有些欲言又止,最后也没有吭声,也没有回我妈的话,而是一声不吭就转身离开。 看着邬思道走远,我感觉必须找到李雄,他这小子到底在焦尸上面拿了什么东西? 而我妈则是走到柜台少,看着邬思道的背影,问我邬先生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没有把乱葬岗的事情和我妈说,就说我也不知道。 我妈叹口气说道“这老头真是越来越古怪了。” 听到我妈的话,我觉得我妈似乎很早就认识邬思道了,我就好奇地问我妈。 我妈说道“我也是最近才想起来,这个邬先生好多年前曾经见过他,那时候他还是个小伙子” 小伙子? 那这么说的话,我妈认识邬思道的时候,应该都是几十年前的样子了。 我问我妈,当时是怎么认识邬思道的? 我妈听到之后,却没有回答我,反而敲我的脑袋说道“少打听那么多,别管那么多的闲事!” 我摸摸被我妈敲的后脑勺,我妈这一下可真没留力气。 我也不敢多问,只能乖乖跟着我妈坐在饭桌的椅子上端碗吃饭。 我没有追问邬思道的事情,但是,我对我妈问道“我爸他留下这个盒子的时候,他有说些什么吗?” 我妈听到我的话,正在夹菜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情绪上有了明显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