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状,然后问:“那个,我昨天有没有怎么样啊?” 对方斜视了她一眼,“恩?” “就是有没有乱说话或者——”够清楚了吧?不过安宁想肯定没有,据说她喝醉了特别安静。 “没有。” 安宁放心了。下一秒对方补充:“除了一整晚抱住我不放。” “……” 当事人一副很好商量的样子,“既然都这样了,安宁,我们什么时候把婚结了吧?” “……” 【第十二章 最苍白的记忆】 50、 终于进入寒假,回家前跟寝室里的人出去大餐。蔷薇做主选了一家火锅店,不过冬天吃火锅的人尤其多,刚进去时没有位子,于是在门口的沙发处等着,旁边有两韩国人在讨论中国的食物,以及x市哪里的餐厅比较正宗。 毛毛不免同情,“只有一道泡菜可以吃的国家真是可怜啊思密达。” 结果这句话被他们听到了,对方立即用生涩的汉语傲娇道:“我们韩国的泡菜是相当有名的!” 毛毛一听如此,马上陪笑,“呵呵,你们是第一次来中国吧思密达?要不要我介绍一家比这家更物美价廉的火锅店给你们啊思密达?” 朝阳跟蔷薇憋着笑,估计那两韩国人除了思密达其余都没听懂。 意外的是那两人竟然听懂了,“在哪里?” 毛毛站起来热情指路,“出了门左拐,经过三红绿灯左拐,在第一个十字路口左拐,再走过三红绿灯就到了,一点路而已,完全不用叫车的思密达!” 对方斟酌片刻,竟然真的起身走了。 蔷薇朝阳简直不可思议。 “不过这路线怎么有点——” 安宁叹气,“绕一圈,就是在这边了。”差别只是前后门。 只有毛毛笑得春风得意,“等他们回来,咱们应该也吃完了。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敢嚣张,嚯嚯,我真是爱国啊思密达!” 当天除了毛毛其他三人都吃得比平常快许多。下午安宁回家,莫庭过来接她,一见到人便问了:“不舒服?” 阿喵捂着肚子,不能说是吃撑了,“胃有点疼。”手上的行李箱已经被对方接手,“我车上有药,上去的时候吃一粒。” 安宁惊讶于徐老大的周全,不由脱口问出:“你不会连整个医药箱都随身带着吧?” 徐莫庭看她,“以后确实需要。” 这边毛毛和蔷薇拖着大包小包出来(朝阳留校奋发图强,说是要图到年三十才回家==!),对着徐莫庭就是谄笑,无第二表情,“不好意思啊妹夫,搭你们的顺风车。” 安宁已经事先跟他打过招呼,毛毛跟蔷薇要去火车站,每逢节假日打的都很难打,所以,呃,就麻烦徐老大顺便载过去了。 徐莫庭帮她们把行李放到后备箱。毛毛压低声线神秘兮兮地问安宁,“阿喵,你们同居了吗?” 安宁一惊,“胡说!” 毛毛被她反吓了一跳,委屈道:“没有就没有嘛,那么凶。” 莫庭走回来,“安宁,别欺负人。” “……” 那天在车上安宁吞了两粒斯达舒之后,连头都疼了。 “妹夫啊,我第一次看到阿喵的时候她也欺负我来着——”此时不告状更待何时?毛毛开始爆自己的辛酸史,“我考上x大我容易吗?!我怀着美好的憧憬和健康的心态过来,结果还没进寝室门呢,阿喵就上来问我,进得来吗?” 进得来吗…… “我有那么胖吗我!?” 安宁好无辜,她当时只是看新来的室友手上拎那么多东西纯粹想要帮忙而已,压根没有人身攻击的意思。 正开车的徐莫庭轻咳一声,挺公正地说:“是有些过分了。” 安宁无语望苍穹,口中默念,“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莫庭笑着看了她一眼,开口道:“安宁,帮我换张碟吧?” 安宁纠结归纠结,倒还是挺听话地打开储物格,里面有四五张碟片,刚想问你想听什么?但想想自己干嘛老听从他的指挥,于是非常有主张地放了一张英文光碟进去。 一放英文歌蔷薇就不免感伤了,“突然想起来我的六级还没过呢。” 毛毛也是心有戚戚,“真不明白我们是理科生干嘛还非要求过六级。哎,回忆起我cet4头一次抄安宁答案,出来才发现竟然是分ab卷的。” “……我记得我好像有暗示你不能全盘照抄的。” 毛毛瞥她,“你当时睡着了好不好!做完就趴着睡了,只朝我摆了摆手,我以为是‘可以抄了啊’的意思。” 安宁觉得再这么扯下去,她们寝室什么丢脸的事都全盘托出了。 毛毛这时笑问了:“妹夫,我们讲的你听着是不是有些无聊啊?” 徐莫庭微笑,“不会,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