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是对方对手,虽跟阿喵仔情比金坚,然而还是明哲保身重要。 于是e君前脚刚走,某男呐喊等等我,安宁感叹,这年代讲义气的人真的不多了。 两人中间再无阻碍,空气中仿佛有一些浮躁的颗粒笼罩着,安宁转身对上徐莫庭英俊的脸庞,他也在看着她,淡淡一笑,“坐过来一点,我看看你的手。” 安宁含糊其辞:“已经不疼了。”不过还是有些抱怨:“你干嘛咬那么重啊?” “很重吗?” 这么一说,安宁很自然地走过去将手伸给他,“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到印子的。” “是我没有把握尺度。”他诚心道歉,然而眼中轻柔的笑意未减,也牵住了她的手。 有一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渗透进灵魂,再也抹煞不去。 跟徐莫庭走在校园里是什么感觉?恩……比逛超市还别扭。 无视路人的注目,安宁想到一事问道:“呃,莫庭,老三师兄是不是住院了?” “恩。” “我要不要去看看他啊?”道义上似乎是需要的。 结果旁边人淡然道,“不用了,我去过了。” “……”有什么含义吗? 路过球场时,看到蔷薇跟毛毛在给自己班的几名男生加油。安宁远远望到同班级的一位男生跳起身投篮。出手偏了,不过当时一阵风吹过,将球带进了篮里……场上静默五秒钟,直到蔷薇一句:“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咱学物理的!” “……” 毛毛看到他们,猛地朝这边招手,一脸笑容。“妹夫!” 安宁:“……” 阿毛已经下一秒冲上来:“妹夫,您今天也在学校啊!”说完才像是发现了旁边的人,一跳,“阿喵,你也在啊?!” 安宁:“你可以继续当我不存在的……” 毛毛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人,那样的身高气韵,恰当地犹如一幅画。 “妹夫,要不要来看下我们班级的比赛?”毛毛轻快地问道,“说起来,里面六号一直在追我们家阿喵啊,当然,也一直未遂。” 徐莫庭微沉吟,最后笑道:“好啊。” 安宁:“……” -----------------下面是婚后小剧场分割线----------------- adoré 1、蜜月之利马篇 清早,淡灰色的烟雨笼罩着整个利马,伴随着飘飘渺渺的大教堂钟声,与深紫色的天空一起为这个城市披上了一件优雅华丽的外衣。 作为举世闻名的无雨之都,利马今天居然下起了雨,虽然只是淅沥的细雨,但也是件怪事了。 那几个用纸板盖房子的邻居今晚恐怕要吃苦头了,这般想着,gouvinho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外套,看着空荡荡的武装广场轻叹了口气,今天怕是生意也少了。 低声祈祷着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正无奈地等待着,一个急匆匆跑过广场的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抱着一丝希望,gouvinho卖力地大声叫卖:“新鲜的羊奶呦,还有热腾腾的炸鱼!” 突然的声音很明显吓了她一跳,安宁停下脚步,有些迟疑地看过去。 漆黑的发色和眼眸清楚地告诉gouvinho,她不是西方人,他有些焦急,自己用的是西班牙语,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 如今到秘鲁来旅游的东方人越来越多了,其中以中日韩三国为主,他懂一点中文,只是不确定她是哪个国家的,也罢,碰碰运气吧。 于是gouvinho用别扭的中文发音朝她喊:“你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微侧着头浅浅地笑了。看着她跑到摊子前,用生涩的西班牙语微笑着对他说,“你好。”gouvinho突然觉得连日来的阴翳心情都在刹那间因那个明朗的笑而轻松了许多。 他殷勤而期待地看着她,“需要点什么吗?” 她似乎有些为难——看得出她并没有买东西的打算,但她只犹豫了一下,便笑着点点头,“鱼,三份,羊奶,三份,谢谢。” 感激地冲她笑笑,gouvinho手脚俐落地开始炸鱼,一边同她攀谈,“利马平时从不下雨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居然会下雨,在这里都买不到雨具,给你造成困扰了吧?” 她轻轻撩起额前的湿发,这个女人的肤色比平常看到的亚洲人要白,朦胧的路灯落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淡紫色的阴影。她抬头打量了一下暗沉的天空,回头,依然是那样温柔的笑容,“没有关系。” 真是良善的人啊……gouvinho感慨着,看她手上抱着那么一大堆东西,究竟她亲人怎么想的这么狠心在这种天气让她出来买东西? 安宁又抬头看了一下天色,灯光下微泛薄青色的眼眸中浮现一丝焦急——时间不早了,再迟下去恐怕某人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