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利用完了就把她无情的丢弃,他还可以更不要脸点! “救命恩人?”玉临风摸索着自己的衣服,不屑地冷笑。ggdbook.com “你趁本王毒发的时候对本王下手,你还是这么的不要脸!” 他昨晚上毒发意识模糊,才会让白棠儿无耻地又得了逞! “我管你是毒发还是病发,你冷得要死,是姑奶奶我牺牲了自己的名节,救了你一命,你不知道感激也就算了,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小风风,你的良心真特么的被狗吃了!”白棠儿恼火地一把抽走了玉临风好不容易拿到手的衣服,狠狠甩在了一边,强悍地直接扑上去把恼怒的玉临风按倒在地。 “你说我不要脸,那我现在不要脸给你看!” 这该死的男人不教训真不行! 玉临风一脸羞愤地被白棠儿强吻着,毒发后的身体没什么力气,使不上劲推开她,只能屈辱地遭受着白棠儿的蹂躏。 白棠儿很快感觉到了玉临风的身体起了反应,便扬眉不屑地讥讽道。 “小风风,你好像更不要脸,竟然对如此不要脸的我起了男人该有的反应,呵呵呵……” 那讥讽的阴笑声对玉临风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侮辱,所以他恼羞成怒了,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个用力便把嚣张的白棠儿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既然你这么肖想本王的身体,本王就成全你!” 话落,玉临风低下头,粗暴地啃咬着白棠儿的小嘴。 白棠儿不甘示弱地咬回去,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渐渐粗重,就差那么一点点擦枪走火。 也就在那一瞬间,徐峰带人赶到了,当他们看见洞中那火辣辣的一幕时,全都羞得转过身去。 王爷从来不和女子……可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王……王爷……”徐峰结巴地开口,心里有无数的疑问在翻搅。 王爷不是很痛恨白棠儿的吗?怎么会和她亲热,还这么的热情似火。 “全都给本王滚出去!” 闻言,玉临风很快恢复了理智,下意识地捞起白棠儿的身体牢牢地护在了怀中,扭头对着徐峰怒喝道。 在玉临风的心里,一点也不想让别的男人看见白棠儿的身体,即使这个女人是他所讨厌的。 ☆、第十六章 真不要脸 徐峰面色尴尬地带着众人撤出了山洞,守在了外头。 “小风风,你很怕我们偷情被人看见吗?”白棠儿邪恶地勾唇一笑,顺势将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轻咬着他的嘴角坏笑。 “他们刚才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吃惊,难道你不曾和女人……” “你够了,起来穿衣服!”玉临风阴沉着脸色,伸手把那两条藤蔓一般的柔软手臂给拉了下来,咬牙推开了她。 他的脸全被她丢尽了! “穿就穿。”白棠儿早已习惯玉临风阴晴不定的性子,翻翻白眼,拿起手边的衣服窸窸窣窣地传了起来。 玉临风,你假正经什么,真够虚伪的,要不是你的狗奴才突然来了,你还不把我吃了,现在装得跟禁欲的和尚一样,特虚伪! 玉临风浑身憋着一股邪火,摸索了半天摸不到自己的衣服,他更火了。 “把本王的衣服拿过来,给本王穿上!”玉临风紧抿着薄唇,冷冷对白棠儿命令道。 “要我帮你穿衣服可以啊。”白棠儿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后,弯腰捡起玉临风的衣服,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眯眼打量着他,缓缓开口道。 “只要你娶我,我以后给你天天穿衣服怎么样?” 白棠儿没有忘记自己缠着玉临风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便不遗余力地钻空子要他答应。 “你做梦!”玉临风咬牙痛斥,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 “好啊,本姑娘就不帮你穿衣服了,你叫你的狗奴才进来伺候你吧。”白棠儿将手里的衣服兜头扔在了玉临风的身上,然后俯身冷笑地对他说了一句。 “你的那里可是生龙活虎的呢,你的奴才进来看见了,你会不会感到很羞耻,很丢脸呢?” 玉临风赶忙把兜在头上的衣服拉下来,咬牙切齿的声音冷得像冰。 “本王不可能娶你,但本王可以答应你,你以后可以自由出入玉王府,你若再敢得寸进尺,本王立即杀了你!” 玉临风是个极其爱面子的男人,此刻自己的窘样他断然不会给自己手底下的人看到,迫于无奈之下,他只能拿条件与白棠儿交换。 “这样啊……”白棠儿思索了摸着下巴摩挲了两下,双眼为之一亮。 “成交!你可不许反悔啊,小风风!” 以后能自由出入玉王府,也就有更多机会缠着他了,人常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她就不信自己不能把玉临风这块铁板变成绕指柔! “本王一诺千金,绝不反悔!”玉临风紧抿着唇线,伸长了手臂不客气地对白棠儿命令道。 “还不快点!” 这男人真的是很……欠揍! 白棠儿在他的头顶上扬了扬自己的拳头,终是没打下去,蹲下身翻白眼帮他穿衣服。 玉临风,等老娘让你对我死心塌地后,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外边,徐峰拦住了闻讯赶来的白松以及苏槿歌,面露难色地拱手道。 “丞相大人,苏公子,你们不能进去,王爷他和白三小姐……” 说到这里,徐峰说不下去了,面瘫脸一片害臊的红晕,尴尬不已。 白松是个老狐狸,一听徐峰这么说,心里很得意。 王爷真是看上棠儿了,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旁若无人的亲热。 心里是这么想的,白松脸上的表情却是另一回事。 “王爷和棠儿都没事吧,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呢,棠儿还有着身孕呢。” 白松说得那么关心白棠儿,好像白棠儿发生一点点事,他都要痛心疾首。 “丞相大人不必担心,王爷和白三小姐一切安好。”徐峰虚应着,心里却不屑。 这只老狐狸在打自己家王爷的主意,只可惜王爷不喜欢他的三女儿,如意算盘打错了! 苏槿歌在旁昂首站立,把徐峰之前的话听进了心里,不由得一阵恼怒。 白棠儿那个贱人,太不要脸了,怎么可以和玉临风那样…… 正思忖间,苏槿歌便看见玉临风和白棠儿衣衫不整地从山洞里走了出来,白棠儿清秀小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眸湿润,小嘴红肿,一看便知道刚才玉临风对她做过什么事,当即怒得握紧了拳头,眸色如冰。 不要脸的贱人! 玉临风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仪态是否端庄,总觉得白棠儿没把衣服给他穿好,大手无意识地在摸自己身上的衣服。 “爹,你怎么来了?”白棠儿有点惊讶,惊讶过后很快猜到了白松在这里的目的。 她的丞相老爹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她的死活了,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爹听徐峰说你和王爷游湖的时候不幸落水了,爹急啊,这不来找你了吗?你一夜没回家,害爹一夜担心你觉也没睡。”白松拉着白棠儿的一只小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诉苦道,看在别人的眼里,真真是一个慈父。 “爹,我没事,你别担心了,我和王爷好好的呢!”白棠儿不着痕迹地抽回了自己的小手,乖巧地答道,心里却在骂白松。 老奸巨猾的狐狸,真爱演! “白丞相,让你担心了,是本王的不对。”玉临风漾着清浅的笑容说道。 “昨日游湖,棠儿因为贪玩掉入了湖里,本王立即跳下去救她,当时狂风大雨的,徐峰一时失了本王的下落。” 玉临风无耻地把自己的恶行说成了舍身救人的义举,气得白棠儿真想一巴掌打掉他脸上虚伪的笑容。 这男人无耻到一定高度了,居然把杀人说成了救人,他怎么不去死! “是棠儿贪玩,让王爷受累了。”白松虚伪地陪着笑,完了便怒斥了白棠儿一句。 “棠儿,还不跟爹回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是,爹!”白棠儿咬咬牙,压下了自己的怒气,装作很不舍地放开了玉临风的袖子,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白松先离开了。 你妹的,她先忍忍,等以后她逆袭了,再来好好收拾玉临风,现在还不能惹怒了她的丞相老爹。 苏槿歌冷冷看了一眼含笑如春的玉临风,重重地哼了一声也转身离开。 玉临风在白松他们走后,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对身后的徐峰冷冷命令道。 “回王府,徐峰!” ☆、第十七章 我的地盘我做主 白松带白棠儿回了丞相府,立即叫来了管家。 “去给三小姐腾出一间房间,吩咐丫鬟婆子好好打扫干净,还有去帮三小姐置办点衣服首饰,送到她房里去。” 这个女儿以后决不能怠慢了! “老爷,府里没有多余的好房间给三小姐了。”管家瞟了一眼白棠儿,面露难色道。 这三小姐这是要得丞相大人宠爱了? “那就把梅儿原先住的那间腾出来给棠儿住吧。”白松想了想,如此说道。 白梅儿入宫当了贵妃,平日里不会回来,房间也就空置了出来。 “是,老爷。”管家没有异议,很快下去办事了。 “谢谢爹。”白棠儿装作一副很开心的模样搂住了白松的一条胳膊感激道。 她的丞相老爹这是在她身上做投资,等着长远的回报呢,好狡猾! “棠儿。”白松笑眯眯地拍拍她的小手,语带深意地说道。 “你以后好好和玉王爷相处,爹很喜欢他当爹的女婿。” “知道了,爹。”白棠儿娇羞地垂下了眼睑,遮住了眸中一闪而逝的讥讽。 还不是想拿她拉拢玉临风吗?哼! 白松又跟白棠儿说了几句话才离开,苏槿歌跟在白松的身后,冷冷看了一眼巧笑嫣然的白棠儿,愤愤离开。 白棠儿才不管苏槿歌看她的眼神有多么的憎恶,欢欢喜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叫小莲收拾了一些必要的东西,准备搬家。 管家的办事效率极高,不出一个时辰便过来请白棠儿去新的房间住。 白棠儿昂首阔步地带着小莲进了梅苑,对上面的两字牌匾很不满,便转头对管家吩咐道。 “把这块牌匾给本小姐立即撤下来,换海棠苑。” “是,三小姐。”管家眼神闪了闪,很快应下。 进了院中,看见了郁郁葱葱的梅花树,白棠儿不爽。 “管家,叫人把这些梅花树拔了,种上海棠!” “是,三小姐。”管家抽搐了一下嘴角,再次应了下来。 进了房间,白棠儿又叫人把白梅儿的东西全部扔出去,叫管家补给新的。 她的地盘她做主,白梅儿和白棠儿一母同胞,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三小姐,这样做不妥吧?万一以后大小姐回来看见她的东西全不见了,定是要怪罪下来的。”管家看见下人一件件把属于白梅儿的东西扔出去,终于不淡定了,说话的语气有点严厉。 “管家,你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吗?”白棠儿看见了管家眼里的轻蔑之色,侧头斜睨他,冷笑。 “刚才爹不是说了,这个房间以后就是我的,既然是我的,我要怎么做那都是我的事,大姐既是宫里的贵妃娘娘了,还会稀罕这些不值钱的东西!” 就算以后白梅儿回来住,她也不会把房间让还给她,因为这是丞相老爹的安排,她这个乖女儿只是听从了爹的安排而已。 管家被白棠儿义正言辞的反驳噎得无话可说,灰溜溜地先出去了。 一番收拾下来,白棠儿很喜欢她的新房子,悠闲地坐在院子的石桌边喝茶,看着府里的花匠把一株株海棠栽种下去。 白芍儿闻讯赶来的时候,看见两个小厮正在把成捆的梅花树扔出去。 “你们干什么?这是姐姐最爱的梅花树,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全拔了!”白棠儿怒圆了眼睛,对两个小厮厉喝道。 “二小姐,这是三小姐的意思,奴才们……”其中一个小厮害怕地欲言又止。 “又是白棠儿那个小贱人!”白棠儿咬牙切齿地推开了碍事的小厮,恼怒地冲进了海棠苑,指着白棠儿的鼻子怒骂道。 “谁给你的胆子,把大姐的梅花树给拔了!” 白棠儿抬眼睨着怒气冲冲的白芍儿,用小嘴吹了吹茶水上浮着的一片茶叶,悠闲地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爹把大姐的梅苑给我住了,我喜欢海棠花,拔了梅花树种海棠有什么不对吗,二姐?” 哼,她来得倒是挺快的! “你放肆!”白棠儿一听是白松的意思,更气愤了,俏脸扭曲地尖叫。 “赶快把梅花树种回去,不然我就进宫告诉大姐,让她来处置你!” 爹怎么可以把姐姐的住处让给这个小贱人住! “办不到!”白棠儿缓缓站起身来,将茶杯重重搁到了桌子上,嚣张十足地挑眉冷笑道。 “你大可进宫去大姐那告我的状,反正是爹的意思,大姐再怎么样也不会跟爹有意见吧?” 她如今的利用价值可比白芍儿有用多了,那只老狐狸算盘打得那么精,肯定会帮她的。 正因为如此,她如今有了嚣张的本钱,可以在这里跟白芍儿狐假虎威! “你你你……”白芍儿指着白棠儿的手指气得直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给我等着,我去找爹,爹会把你赶出这里的!” “好啊,你尽管去,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