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洗完澡,把服侍她的小莲挥退后,一个人坐在铜镜前梳理着自己一头湿漉漉的头发。gugeyuedu.com 突然。窗棂一声轻响,接着有人落地的脚步声。 “谁?”白棠儿戒备地侧转过身,待看清来人是谁后,她随即怒瞪道。 “你大半夜的又来干嘛?不是说好我成亲之前不见面的吗?” 该死的混蛋,他这半夜翻窗的本事渐长啊。 “本王想你了,小白。”玉临风有些哀怨地绕过屋子里的障碍物,走到白棠儿的面前,霸道地一把搂住她的纤腰把她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低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味,抑郁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哼,我们不是今天白天见过面吗?玉王爷,你不会摸错房间了吧?我这里可不是白芍儿的芍院。”白棠儿语带讥讽地推了他一把,想要把他推开。 “不要抱我,你白天被白芍儿抱得那么紧,我嫌脏!” “小白,本王已经洗过澡了,不脏,不信你看看,本王的皮肤都被本王自己搓红了呢。”玉临风早预料到白棠儿会嫌弃他,用力抓着她的小手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白棠儿一看,果然是一片红啊! “哼,就算你搓掉了一层皮,还是掩盖不了你被白芍儿碰过的事实!”白棠儿用手指狠狠戳着玉临风的胸口,蛮横道。 一想到他被白芍儿抱了,她就觉得恶心。 “那不是本王自愿的。”玉临风把白棠儿打横抱起,来到了床边,然后坐下,让白棠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异常委屈道。 “小白,你白天见本王被白芍儿抱住,你也不帮本王,更看本王笑话,本王是你的人,你忍心让本王被别的女人玷污了?” “啊呸,别跟我说这么恶心的话,就凭白芍儿想玷污你,她恐怕没那本事!我看你是美人在怀,不舍得松手吧?”玉临风厚颜无耻的话让白棠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小手想也没想地往他的俊脸上拍去。 “赶紧给我滚回你的玉王府去,被人发现你在这,我们的计划会毁于一旦!” “小白,你又打本王!”玉临风感觉着脸上火辣辣地疼痛,无奈地低头吻着她尖尖的下巴,低喃道。 “徐峰在外面看着呢,不会出事的。” “玉临风,你手放哪!”白棠儿只觉得自己的里衣里多了一只咸猪手,顿时羞红了清秀的小脸怒瞪他。 她刚洗完澡,肚兜没穿,就穿了一件里衣,方便了他吃自己豆腐,失策! “小白,近日这里大了些呢。”玉临风无耻地低笑着,不顾白棠儿的挣扎,硬是把她压倒在床上,寻到了她叫骂的小嘴,急切地吻了下去,沉黑的眸子中随即划过一抹阴沉。 楚凡这次进京是给太后贺寿的,太后寿宴一完,他就必须回自己的封地去,只要在这一段时间内不让小白和楚凡见面,定能确保万无一失。 “玉临风,我警告你,你别乱来,不然我喊人了!”白棠儿感觉到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很怕他要霸王硬上弓,便抓住了他的一只大手,娇喘吁吁地低声警告道。 “小白,你把人喊过来,不过是坐实我们俩的女干情,你说谁会恨死你,谁又会高兴本王和你在一起?”玉临风附在白棠儿的耳边低低地笑,那语气着实恶劣。 他不在乎坏了自己的计划,目前没有比他得到小白更为重要了,前有狼后有虎,他再不行动,恐怕小白要跟人跑了! ☆、第六十三章 踹进床底 “玉临风,你真不要脸!”白棠儿一张清秀的小脸被玉临风的话气得通红,伸手狠狠拧了他一把胳膊,恼怒低喝道。 “松开!我身子刚好,你如果怜惜我的话,就不该如此对我!” 恬不知耻的混蛋,以前她死缠着他不放,他厌恶得很,如今她不缠着他了,他又死皮赖脸地缠上她了,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小白,本王想和你再孕育个孩子。”玉临风紧紧地抱着身下胡乱挣扎的白棠儿,暗哑的嗓音内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疼痛在作祟。 那个孩子……失去了太可惜了。 “呸,谁要给你生孩子,我已经被你抛弃一次了,便不会第二次犯同样的错误!”白棠儿狠狠瞪着他,啐道。 “起来,滚回你的玉王府去!” 在这死皮赖脸地缠着她,有意思吗? “小白。”玉临风微恼,大手不规矩地一路向下。 “玉临风,你!”白棠儿怒得咬牙。 “小白,你喜欢本王的对不对?”玉临风的薄唇勾出一抹魅惑的弧度,大手很放肆地在白棠儿的身上游移着。 “我才不喜欢你,你放开我!”白棠儿伸手去抓他的大手,却被玉临风死死地摁住,薄唇再次狠狠吻住那张不听话的小嘴,沉黑的眸子里蓦然划过一抹怒气。 小白不喜欢他,那她喜欢谁,苏槿歌?还是刚进京的楚凡? 一想到这个,玉临风的心里又打翻了醋坛子,酸得直冒泡。 白棠儿心里恨死了玉临风对她用强的,想喊救命,小嘴却被男人堵得严严实实的。 该死的混蛋,他真的想对她霸王硬上弓! “小白,小白……”玉临风一边吻着,一边低喃着白棠儿的名字,温柔无限。 “王爷,王爷……” 正当玉临风意乱情迷时,门外的徐峰突然低声喊了两下。 “白二小姐朝这边来了。” 白芍儿大半夜的来找她,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如果让白芍儿看见玉临风大半夜的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今晚她是别想睡了。 “你起来,找个地方躲起来,千万不能让白芍儿看见你!”白棠儿使劲推着还想乱来的玉临风,低声呵斥道。 “本王这么大的人藏哪去?”玉临风不满地抬头,沉黑的眸子里划过浓浓的欲望。 该死的白芍儿,竟然在这时候坏他好事! “你起来,我找地方把你藏起来!”白棠儿使劲推着他,那双灵动的眸子在黑暗中扫视了一圈,突然很恶劣地笑了。 玉临风也深知白芍儿看见他在小白这里会闹得相府人尽皆知,一来坏了小白的闺誉,二来也坏了他原先的计划,于是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了白棠儿,任由她拉着自己的大手把他把床底下塞。 “小白,能否换个地方把本王藏起来,本王……”察觉到了白棠儿的意图,他的俊脸立即蒙上了一层墨黑。 他堂堂的一个王爷,怎么能才藏在床底下呢,说出去多丢人! “时间紧迫,你就忍一忍吧!”白棠儿可不管玉临风乐意不乐意,使劲把他往床底下塞,塞到一半突然塞不进去,她干脆一脚狠狠踹向了玉临风的屁股,直接把他给踹进了床底下。 玉临风则是灰头土脸地闷哼了一声,咬牙承受着屁股上传来的钻心疼痛。 小白,你把本王当球踢吗? 白棠儿把被单往下拉了一点,遮住了床底下的一切,翻身上床,继续躺着睡觉。 “白棠儿,你这个小贱人,你给我起来!”白芍儿很快踹开了房门,领着几个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二姐,这么晚了,你到我的院子里来做什么!”白棠儿装作一副被吵醒的样子,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打着哈欠问道。 “你还有脸问!”白芍儿气急败坏地尖叫,她身后的婆子则是点亮了屋子的灯,驱散了一室的黑暗。 “你和玉王爷是不是藕断丝连?” “二姐何来这一问?”白棠儿故意装作不解,无辜地眨着眼睛看着她。 难道白芍儿派人跟踪了玉临风,知道他大半夜的潜入自己的房中,此时故意带人来捉奸了? “白天在醉仙楼的时候,玉王爷很在意你,你还说你们之间已经断得干干净净了?”白棠儿狰狞了一张漂亮的小脸,愤恨无比地尖叫道。 玉王爷对她的态度始终很冷淡,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白棠儿这个小贱人的错,也不知这个小贱人使了什么样的狐媚手段,把玉王爷迷得团团转! “我和他之间最重要的孩子也没了,二姐你认为这样的我玉王爷还会要嘛?再说了,我马上要嫁给苏槿歌,玉王爷总不会违背皇命,带我去私奔吧?”白棠儿冷笑一声,仰起脖子用手梳理着脑后半干的头发。 “你脖子上哪来那东西的!”白芍儿眼尖地看见了白棠儿脖子上几个红红的吻痕,顿时双眼射出一抹怨毒的光芒来,一个箭步上前,蛮横地拉开了白棠儿的里衣,在看见她胸口也是一片清晰的吻痕后,顿时火冒三丈。 “小贱人,你太不要脸了!玉王爷是不是来过了?你们两个是不是已经做过那种苟且之事了!” 白芍儿目光怨毒地瞪着白棠儿红晕未退的小脸,越想越有那个可能,不由得更加愤恨了。 “二姐,你想多了。”白棠儿不紧不慢地拉好了被白芍儿扯开的里衣,调笑地冷声道。 “这世上的男人又不止玉王爷一个,我也相信苏槿歌曾经也是这么对你的,至于二姐你还是不是处子之身,那就很难说了!” “你胡说!”被白棠儿这么一问,白芍儿气愤地捏紧了粉拳,那双怨恨的眸子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她和苏槿歌搂搂抱抱了很多次,有次她把持不住,便被苏槿歌破了身,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真的很美妙,后来她和苏槿歌也偷偷地亲热过几次,不过这事没第三个人知道! “我胡不胡说,二姐的心里比我清楚!”白棠儿精准地抓住了白芍儿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慌乱,知道自己猜对了。 白芍儿不是个好东西,苏槿歌更不是个好东西,既然破了白芍儿的身子,就要负责啊,可他却学玉临风一样始乱终弃,此次能把他们俩凑作堆,也算是一件美事了。 “你有什么脸说我,你还不是一样爬上了苏槿歌的床,躺在他身下放荡地呻口今吗?”白芍儿是气疯了,口不择言地大骂白棠儿,却也暴露了她自己的秘密,顿时让屋子里的丫鬟婆子听得直皱眉。 闻言,白棠儿但笑不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笑得格外的娇媚可人。 “我马上是苏槿歌的妻子了,和他做这种事天经地义,二姐你有资格骂我吗?” 我对别的女人用过的男人没兴趣,苏槿歌还是留着给你自己用吧,白芍儿! “不知廉耻!”白芍儿气得已经找不到词来骂白棠儿,索性拿眼狠狠地瞪着她,威胁道。 “你倘若再敢去勾引玉王爷,我会扒了你的皮!” 说完,白芍儿带着丫鬟婆子正要愤恨离开,突然听到屋子里响起了一声轻微的叫声。 “谁?你屋子里藏的是谁?”白芍儿赫然转过身来,眸光阴狠地瞪着白棠儿。 那声音是男人发出的,白棠儿这小贱人的屋子里一定藏着男人! 思及此,白芍儿心里涌出一股抓奸的兴奋之感。 只要把这个男人找出来,白棠儿半夜幽会男人,恐怕爹也不会包庇这种丑事! “我屋子里哪会有什么男人,肯定是老鼠在叫!”白棠儿咧嘴无辜地笑道,眸内却涌着怒意。 该死的玉临风,你没事叫什么叫,你是存心的吧! ☆、第六十四章 这是规矩 玉临风在床底下听着白氏姐妹俩的对话,心里却在想着白棠儿是否真如她所说的那样与苏槿歌亲热过了,不禁难掩怒意,又感觉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从自己的身边蹿过,一个没忍住,低叫了一声。 说起来,白棠儿这次真冤枉了玉临风,他不是故意的。 “老鼠?”白芍儿冷笑,立即走到白棠儿的床边,想要掀开被单对床底一探究竟,突然一只油黑发亮的老鼠突然从床底下冲了出来,吓得白芍儿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花容失色地尖叫着。 “老鼠,老鼠……” “二姐,我就说我这有老鼠了,你还不信!”白棠儿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弯唇笑得十分的讥讽。 “梅香,二姐受惊了,你还不扶她回去休息!” “是。”梅香愤恨地瞪了一眼白棠儿,却不敢违背她的意思,赶紧把吓傻的白芍儿从地上扶了起来,让一众丫鬟婆子搀扶着回了芍院。 “可以出来了,玉临风。” 等白芍儿一行人离去不久后,白棠儿敲了敲床板,对床底下藏了多时的玉临风提醒道。 玉临风很是狼狈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身上沾上了床底下的陈年灰尘,哪还有一个王爷高贵的样子。 睨着玉临风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顿时把白棠儿逗乐了,扑哧一笑道。 “你现在的样子如果让朝中大臣看到了,我想他们做梦也会笑醒的。” 玉临风平时最注意自己的仪态举止了,像今晚这么狼狈的,恐怕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吧。 “小白!”玉临风低喝了一声,恼得蒙灰的俊脸有些微红。 他这个样子还不是她害得吗? “你恼我做什么!”白棠儿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从床上下来,走到玉临风的面前替他拍掉身上的灰尘。 “你如果不半夜偷溜进我的房间,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自己活该!” “小白,你和苏槿歌之间有没有……”玉临风猛地抓住了她的一只柔软小手包裹在了自己的大手里,并不在意她对自己的嘲笑,反而很在意地问起了这个。 “你觉得我会和苏槿歌做那种事吗?”白棠儿不答反问,拿起自己里衣的衣袖帮他擦掉脸上的脏东西。 她又不是随便的女人,是个男人就要和他在床上滚一圈。 “不会。”很快,玉临风含笑出声,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