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的,楚湛心脏一缩,这感觉甚是微妙。liangxyz.com 他愣了一下。 心头有股丝丝缕缕的酸涩,不明显,但又挥之不去。 然而,下一刻,他又愣住。 【狗皇帝可算是来了,疼死老娘了,老娘的翘.臀.还好么?太后和狗皇帝果然是母子!一样令人讨厌!】 楚湛:“……” 他风尘仆仆而来,她却讨厌他。 没良心的小东西! 太后等人闻讯出来。 淑妃只觉得心有不甘。 明明是十棍! 可温舒瑶仅受了一棍,太便宜她了! 【看来皇帝真的在意温氏!】 【皇上快放开温舒瑶,皇上不可以抱着她!】 【这该死的温美人,皇上若是再晚来片刻就好了,最好是能打死她。】 【这……我还是看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 听着众人内心的纷纷扰扰,楚湛只觉得头疼,读心术是恩赐,但也是劫。 他皱着眉头:“母后,温美人的确顽劣,朕会亲自教训她,还望母后给儿臣一个面子,今日之事就由儿臣来处理。” 太后一噎。 本就没什么大事,她是故意苛责温舒瑶。 若是让皇上查清楚了,难免会影响母子感情。 太后无奈只能暂时作罢,“也无大事,温氏入宫之前并未学过宫里的规矩,这样吧,从明日起,哀家命人每日去给温氏教授宫规。” 楚湛觉得,温舒瑶的确应该学点规矩。 “那儿臣多谢母后了,若无旁的事,儿臣这就把人带走。” 这时,温舒瑶嘤嘤嘤哭了几声,道:“皇上,莫要管嫔妾,一切都是嫔妾的错,是嫔妾惹了太后娘娘不高兴,太后要责罚嫔妾都是应该的,千错万错都是嫔妾的错。” 太后:“……”这温氏根本没惹什么大事!她这般胡搅难缠,皇上会误会自己的! 楚湛神色不明:“母后,儿臣先走了。” 楚湛丢下一句,抱着温舒瑶离开了长寿宫。 妃嫔们愤愤不平,曹贵嫔眨眨眼,东张西望了片刻,只有她觉得温美人被打得很冤么? * 一路上,温舒瑶一直把脸埋在帝王怀中,心里嘀嘀咕咕。 楚湛不言不语,静静窥探着她的内心大戏。 他步子稳重,温舒瑶的这点重量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当初在西北,背着沙包徒步几里路是常态。 【今日一事之后,我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 【淑妃没脑子,曹贵嫔似乎不想争宠,如今看来,我要提防的人是太后,以及丽昭容。】 【狗皇帝这个大.色./狼,怎么不多纳些贵女入宫?若他总像昨日那般,谁能受得了。】 【我的小/翘./臀啊,今天可算是受了大委屈了。】 楚湛的唇角微不可见的动了动。 竟然莫名欢愉了。 他忽略了其他一切心声,只从中得到了最重要的一条信息:他很厉害。 呵呵,现在知道他的过人之处了? 楚湛双臂用力,掂了一下怀中人。 从张莳的角度去看,帝王似乎是担心温美人会掉下来,这才又往怀里抱了抱。 温舒瑶默不作声,她生怕自己会露馅。 到了千兰苑,温舒瑶被放在了床榻上,她翻了一个身,趴在了榻上,委屈巴巴,且还带着哭腔道:“嫔妾多谢皇上解围,今日都是嫔妾不好。” 楚湛的目光落在了那/翘/起的小/屁/股上。 年少时候,温舒瑶有一次带着他闯入敌营。 两人年少无知,胆大如牛,十分自信对生死之事也很是看淡,直接烧了对方的粮草,这才撤离。 回到军营,温舒瑶被冠军侯施以军法处置,那日也是打了屁/股。 楚湛倒是记得,他替她挨了几棍子。 “来人,取药瓶过来。”楚湛吩咐道。 温舒瑶心中没底,她虽然被打了一棍子,但并未受伤,她自己的身体,她最是清楚。 “皇上,还是让康嬷嬷来吧。”温舒瑶试图挽留尊严。 她虽美,但有些地方不可露出来…… 楚湛摁住了她的肩膀,剑眉稍稍一挑,似是故意为之:“瑶儿,你与朕还见外什么?” 温舒瑶:“……”别这样,她会不习惯的。 康嬷嬷取了药瓶过来,楚湛放下帝王的架子,直接挽袖,意图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康嬷嬷懒得多管闲事,二小姐与皇上已经到了那个份上了,当然不需要再遮遮掩掩,她老人家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楚湛轻笑:“瑶儿,朕给你上药。” 温舒瑶:“……!!!” 裙裳方便行事。 宫里的女装格外不同,温舒瑶怀疑,是尚宫局故意如此设计,就是为了方便帝王。 身后传来阵阵凉意,温舒瑶罕见的红了脸。 【明明昨日都做过那事了,我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她刚刚嘀咕一句,就察觉到帝王开始故意使坏。 温舒瑶:“……” 【狗皇帝啊狗皇帝,我都这样了,他还不放过?!禽./兽!】 楚湛:“……” 帝王收了手,他自己也不太好过。 天知道,他方才差点就失/态。 随手给美人盖上衣裙,楚湛不动声色撇过脸。 温舒瑶暗暗深吸了一口气,柔弱道:“嘤嘤嘤,皇上对嫔妾太好了。” 蓦然,楚湛倏然面颊一热,“……”他现在还真是练就了时时刻刻能心动的本事。 如今终于体会了那句“从此君王不早朝”。 此刻,他也不想走。 刚才他特意观察过,温舒瑶不曾受伤,虽是留下了红痕,但完全算不得是皮外伤。 就在温舒瑶如释重负时,楚湛突然拉下了帷幔。 温舒瑶一抬头,就撞入了楚湛幽深晦暗的眼眸中,男人的一手放在了玉钩上,随即长臂一挥,眼看着不像是闹着玩的。 温舒瑶:“……” 【别呀……】 楚湛低笑。 帷幔将床榻与外面的光线隔开。 男人这几声低笑,意味深长,仿佛一瞬间在有限的空间内制造出了足够的/旖/旎。 楚湛的指尖勾起一缕美人鬓角的发丝,在指尖打着圈圈,附耳道:“不准昏睡,朕有要事与你……探讨。” 温舒瑶:“……” * 长寿宫。 宫人回禀过后,太后没忍住,一手拍在了案几上。 “什么?!岂有此理!这温氏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皇帝三翻四次失了方寸!这才晌午!” 太后不敢自信,她那个不贪/女./色.的好儿子会如此作派。 和昏君有什么两样?! 淑妃眼眶彤红,以帕搵泪,“姑母,这可如何是好啊?皇上眼下完全被温舒瑶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太后听见淑妃哭哭啼啼,烦不胜烦,一个狠角色是绝对不会像淑妃这样的。 “够了!你今日也真够蠢的!你以为那点小伎俩就能难倒温氏?!今日这事一出,哀家已不便再继续针对温氏。” 太后的偏头疼又犯了。 自从当上太后,她已许久不曾体会这挫败的滋味。 淑妃的哭声戛然而止。 太后怒其不争:“且先等着吧,让温氏自己露出马脚!皇帝是个聪明人,温家军权在握,皇帝岂会心安。你放心,皇帝也是一个男人,不过就是图个新鲜!” “你要记住,你的男人是帝王,现在有一个温舒瑶,以后也会有其他女子,你要适应。你真正要抓住的,不是帝王的心,而是权,是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