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女士,我是长风街派出所民警李国华……” 老李话还没说完,便被谢丽婷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 “不是我就纳闷儿了,你们警察这么闲吗,昨天刚来一趟,今天怎么又来了?烦不烦啊!” 老李眉头一皱,当即板着脸道:“我们当然不会无缘无故上门,这次过来,是因为你涉嫌威胁报案人,妨碍司法公正,并且随意泄露公民个人信息!谢丽婷女士,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啥?” 谢丽婷懵逼的眨了眨眼。 “你在说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威胁……” “等等!” 谢丽婷俩眼一瞪,想起了什么。 “难道是那姓王的去报警了?” “不是警察同志,这我就得跟你说道说道了,你怎么每次都是他说啥你就信啥呢?” “你调查了吗你就随随便便来抓人!” 老李沉着脸道:“我们既然传唤你,自然是掌握了一定的证据!谢女士,请你配合。” 谢丽婷猛地一摆手,大声吼道:“我什么都没干,你凭什么说抓我就抓我!我不去!” “第一次警告,请配合我们的执法工作!” 老李直接开始警告。 “配合什么配合!你肯定早就被那个姓王的买通了,你就是故意陷害我,我要投诉你!” 谢丽婷情绪激动,扯着嗓子尖声叫喊。 “没问题,这是你的权利,记住我的名字和警号,你随时可以向我的上级或者督察部门投诉举报!” 老李指了指胸口的警号,掷地有声道:“但是现在,你必须配合我们执法!第二次警告,谢女士,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我告诉你,我今天哪儿都不去!” “第三次警告,如果你继续对抗执法,我们将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老李声音愈发严厉,并且还拍了拍腰间的银手镯。 发出清脆声响。 “老娘吓大的啊,你有种强制一个试试!我让你脱警服你信不信?” “这是我家,不欢迎你们!” “赶紧给我滚出去!滚滚滚!” 谢丽婷不屑一笑,一边说着,一边直接上手把老李和姜白往外推。 “唉……” 老李叹了口气,看来是说不通了。 冲着姜白使了个眼色。 如狼似虎的年轻民警早就按捺不住了,得到授意后宛如狼崽子一般就冲了上去。 警察同志讲究文明执法, 但也要分情况。 碰到这种警告三次都拒不配合的,那还跟她讲啥文明啊? 直接上警械,采取强制措施。 “哎?哎!你干什么,别过来!” “JC耍流氓啦,救命啊!” “杀人啦!杀人啦!!!” “……” 谢丽婷宛如杀猪般嚎叫挣扎反抗。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婷婷!你们干什么,大白天耍流氓是吧?” “我拍着呢啊,我告诉你们,我都拍着呢,你们等着脱警服吧你们!” 姚婧短暂懵逼之后,举着手机跑过来,一边拍摄一边大喊大叫。 但老李和姜白完全没搭理她。 折腾半天,终于是把谢丽婷给摁住了。 这家伙,比农村过年杀头猪都麻烦。 没办法,谁让谢丽婷是女的呢? 而且现在还是夏天,穿得有少。 两个男警察肯定束手束脚的,万一不小心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多少是个麻烦事儿。 这要是换做邓凯,不出俩回合,绝对稳稳给丫制服。 这么折腾一番下来,老李手背上多了一道血痕,警服扣子被撅了一个。 姜白更惨,脸被挠得跟土豆丝似的。 师徒俩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得,谢丽婷的身上,又多了一条罪名——袭警罪! 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的规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什么叫“暴力袭击”呢? 并不是说舞刀弄枪肩扛火箭筒才算。 撕咬、踢打、抱摔、投掷等行为,就已经是妥妥的暴力袭击了。 而且对受伤程度也是没要求的。 正常的故意伤害罪,至少得被害人达到轻伤标准才能刑事立案。 但袭警罪不同,别说轻伤重伤了,哪怕轻微伤都达不到,也可以刑事立案,可以给你拒了判了! 要不说谢丽婷这娘们儿有出息呢,真的是越来越刑了。 “走吧谢女士。” 老李黑着脸说道。 “我没犯法,你凭什么抓我!” “我要投诉你!” “我要投诉!!!” 谢丽婷手都被铐上了,还是那般桀骜不驯。 但终究还是被带走了。 “这位女士,刚才拍摄的视频你可以发布在网上。” “但是,不能断章取义,不能捏造事实,不能恶意抹黑!” “否则你将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老李向着姚婧严肃告诫了一番,转身离去。 “咕嘟!” 姚婧狠狠咽了下口水,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 一时间方寸大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此时。 “吱呀”一声,门开了。 “谢丽婷,你踏马都干了什么蠢事儿!你这败家老娘们儿,你给我……” “嗯?” 邓凯一腔怒火要发泄,结果一抬头,却发现在客厅的并不是谢丽婷,而是她那个两百斤的闺蜜。 “姚婧?你什么时候来的?婷婷呢?” “婷婷她……被警察带走了,就在刚刚。” 姚婧愣愣的指了指门外。 “啥?” 邓凯顿时呆愣在原地。 瞳孔地震,脸色猛变。 他接到张伟电话,知道谢丽婷干了蠢事儿,于是立刻请假回家。 想进行补救。 可惜…… 现在看来还是晚了一步,谢丽婷都被警察给带走了。 完了个屁的了。 “那个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姚婧察觉到邓凯情绪不太对,连忙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这蠢逼老娘们儿,我真就草了!” 姚婧离开后,邓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了抓头发,整个人都烦躁得不行。 眉头紧锁,脸色阴晴不定。 片刻后。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师,我是邓凯。” “那个我就是想咨询一下……” “我现在离婚,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