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星每次都会喝一一两口,然后收起来。 还是个斯文人。 江去言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发现并没有掉色。 “系统,此次染发产品深得朕心,赐牌子,留收藏夹。” “喳!” 系统长吁一口气,幸好没掉色,不然从窗户那里掉进来一个绿毛水鬼,不得被一秒嘎了啊! 江去言饿了,但是常青山没说可以吃饭,所以就没吃。 刚才在外面没吃,是因为要下水,这里的水深和水压还是不小的,万一吐了就麻烦了。 有可能会出人命的。 至于进屋子之前为什么不吃,可能是因为大家的神经都紧绷着,忘了这一茬了吧。 除了长月,妥妥的哥控啊。 仅仅是看着长星喝水,江去言都感觉自己已经喝饱了。 可是现在实在是有点饿了,里面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 常青山让大家休息一下,所以江去言在常青山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拉开了背包拉链拿出了压缩饼干。 没办法,毕竟不知道老师他们吃什么,将就将就吧。 江去言可不像是神问棺,他坚守底线,反正这次直播他又没有工资! 他是绝对不会被收买的! 他才不是墙头草呢! “小江啊,这次考古我们也把你算上,到时候也给你结工资,和九臣一样。” “谢谢老师!” 老师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我一定好好干! 到时候要抢臧海珠的时候,就让前辈上! 前辈一定会带着后辈致富的! 就像这次!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没关系,卧底嘛,虽然没有经验,但是谁一生下来就会呢! 我一定做好一个双面派的! 当时候两份工资! 请摩多摩多! 江去言立刻干劲十足。 【我江哥就差把见钱眼开写在脸上了。】 【谈钱多伤感情啊,所以咱和老师不谈感情!立正,稍细,向钱看齐!】 【想知道步九臣多少工资啊?步九臣穷的就差卖裤衩了,我不懂他家那么有钱,他的钱去哪里了呢?】 【神问棺为什么不和大家聊天啊,他是什么青春文学男主啊,不是抬头看天,就是低头看地。】 【这里是鹿白白找到的?他这么小怎么可能找到的这么隐蔽的地方,一定是剧本!】 【鹿白白:一定是剧本~~~我都能想得到他看到这句话的时候阴阳怪气的眼神哈哈哈!】 【常青山一个老头子也不容易啊,刚才的活丝简直太可怕了,我好怕他这一把老骨头、散架啊!】 【滕树的眼睛看起来还是不太好啊,缓释剂果然只能放慢毒发的时间,还是得找银蛛的口水。】 【常青山:家人们谁懂啊,今天也是带小孩进副本的一天。】 【能不能互动啊!求互动啊!这和看电视剧有什么区别啊!我看直播就是想要互动啊!】 步九臣不愧是冲浪第一线的人,很快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常青山。 于是常青山决定在这里多休息一会,让大家回答弹幕的问题。 江去言倒是无所谓,毕竟能赚信仰值,也算是钱啊! 信仰值能兑换积分,积分能在商城买东西。 步九臣勉为其难的充当记者。 “请问江去言为什么在毕业后就在人间蒸发了。” 江去言嘴里嚼着压缩饼干,似乎在很认真的想答案,“去原始森林迷路了,刚爬出来。” 步九臣笑哈哈的打趣道:“你是从原始森林跑到沙漠里来了吗?” 江去言:沉默,是我最后的倔强。 “是的。”江去言理直气壮。 作为搞笑男,嘴里没一句实话才是正确的人设! 步九臣缓和心情后问第二个问题:“请问常教授面对一群小孩子,会不会觉得很心累,能带得动吗?” 在这个墓室里的,年纪最大的除了常青山六十多岁,接下来就是不到三十的主芮。 而就算是最大的也比常青山小对折的年纪。 更别说还有一个正太脸的鹿白白。 常青山长叹一口气:“只有步九臣会让我心累,而且在考古队里,我们相互帮助合作,并不是谁带动谁的关系。” 步九臣一副受伤的表情,“老舅,我就这么让你失望吗?” 常青山摇了摇头,步九臣还没来得及欣慰,就听到他接着说:“确切说是绝望。” 步九臣立马躺在地下打滚,“老舅~我这么听话呢。” 常青山撇过脸,不忍直视,“看吧,事实证明我的确应该绝望。” 江去言已经笑的抽筋了,和鹿白白抱在一起,笑的牙花子都凉凉的。 步九臣默默坐起来,继续念弹幕:“鹿白白成年了吗?你们这是不是在雇佣童工。” 鹿白白立刻抽出身份证,拿出打扑克牌王炸的气势,摔在步九臣身上:“成年啦!” “下一个,神问棺是来镀金的吗?” “嗯。” 这个答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神问棺居然敢承认自己是来镀金的! 他不是来做任务的吗? 而且他有身份证吗? 六十多岁的年龄,二十多岁的脸,说出去能吓死人吧! 桥豆麻袋! 之前在外面聊他年龄的时候,耳扣式摄影机没关! “系统!系统!刚才我的摄影机没关,是不是暴露了啊!” 系统却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语气,“我那时候已经屏蔽了你们的信号,只直播间是黑屏的!” 江去言有种老父亲既视感,“你终于成长了,知道未雨绸缪了。” 系统有点小开心:“嘿嘿嘿,过奖过奖!” 接下来是滕树:“后不后悔去保护赵入时。” 步九臣念出来才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过分,也容易引战。 还没等他说换一个问题,就听到滕树说:“后悔。” 后悔就是后悔,如果不用保护他,自己完全可以自保。 他自诩没有圣人之资,倒也不必惺惺作态的伪装原谅。 步九臣被梗了一下,立刻去看弹幕,只能说是双方打个平手吧。 步九臣也并不觉得滕树有错,只是担心滕树这么骄傲的人,会被网上的言论所影响。 他的眼睛能不能治好,还两说呢。 他说:“原谅是属于受害者的权利,也是只属于受害者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