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树不说话了。 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打赵入时了。 赵入时却开始为自己辩解:“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本来就不怎么会打架!我只是想自保而已!” 听到这句话,滕树哼了一声,合着要死的不是他。 他想自保就要拿我得命去换? 鹿白白本就对赵入时厌恶至极,对他翻了一个白眼,“我只是想自保而已~” “你要自保你锁着他的胳膊干嘛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对面的呢。” 阿柳是个媒体人,本该站出来说些什么的,但这是直播啊,她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只能和摄影师站在后面,两人都面色不好。 毕竟直播出了人命,到时候可就不好向上级交代了。 万一被封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赵入时一时羞愧,他看着地上躺的滕树,不再说什么了。 他只是想自保,他有什么错呢! 他本来就不是打架的料子! 谁知道常青山为什么要选他来,说不定就是为了让这些机关弄死他呢! 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 江去言蹲下来,看着滕树还在淌血的眼睛。 内心陷入了挣扎。 商城里有能抑制银蛛毒素的注射剂,可是要是拿出来,他的身份说不定会被质疑。 毕竟这里只有他知道银蛛,若是能拿出抑制银蛛毒素的注射剂,说不定自己以后的路就难走了。 可是,滕树这个名字,自己也是听说过的,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他,可是他在考古方面真的很有天赋。 所以他死了,是对考古专业十分可惜的损失。 而且,对老师来说,也是很难过的一件事。 更别说,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系统,你说我能救他吗?”江去言问。 系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你盗墓贼的身份是一定不能被发现啊。” 江去言脑中不停的交换选择,“可是那是一条人命啊。” “你的命也是命啊,要是你的异常被发现,不但任务会失败,你说不定也会被抹杀的。”系统说道。 江去言兑换了注射剂,却藏在口袋里没有拿出来,手心的温度都快把注射剂捂热了。 大家就那么站着,等待时间的流逝。 江去言在沉默,他的手把注射剂攥紧又松开,反复好几次。 最后还是拿出来了,不过江去言用了一个借口。 “缓释剂,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我就只有一个,本来是留给自己的。” 递出去的时候把头瞥开了,一副很心疼的样子。 不过也是,不管是谁把留给自己保命的东西拱手让人,谁都心里过不去吧。 实际是江去言只是在害怕自己是盗墓贼的身份被发现,他的手微微颤抖,却也让考古队更相信他手里缓释剂的珍贵。 滕树很意外的看着眼前的拿出注射剂的人,他和这个学弟的关系,仅仅是他单方面的而已。 学弟的逻辑和天赋在整个A大都是出名的,有好多教授挖他去他们都名下,都被学弟拒绝了。 滕树还托人去复印过江去言的笔记,虽然比古书还难翻译。 “那是你保命的东西,给了我,你就没有了。”滕树的嘴唇已经发白了,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毒发了 江去言:“那到时候我喝你两口血试试,说不定你打了身体里就有抗体了。” 滕树没有想到江去言这么说,学弟还真是和传闻一样幽默。 “我欠你一条命。”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还的。 常青山接过江去言手中的缓释剂,想都没想就注射了。 刚才滕树的那句话,也就是同意的意思。 江去言有点尴尬,这人怎么比他还中二,什么命欠不欠的,你还打算还我一条啊? 遮掩式的挠了挠头发,“这只是缓释剂,只能缓解,还是得找到解药的。而且缓释剂对你有没有用还不一定呢。” 怎么可能没用,商城里买的专门一只银蛛毒素的缓释剂,也不是特别贵。 但是足以让系统心疼的哇哇叫。 “赔本买卖啊!你彪啊!” 江去言指着木屋说:“真正能解毒的是里面的银蛛的唾液,所以要想救滕树,我们必须得进去。” 还得从银蛛嘴里掏出点口水。 呕! 不过最恶心的得是滕树吧,这眼睛还要不要了? 【无语了,有就早点拿出来啊,遮遮掩掩的非得的到点什么啊。】 【没特么听见只有一个嘛!没特么听见是缓释剂嘛!没特么听见还不知道有没有用嘛!给劳资爬!】 【赵入时你怎么不去死啊!这要是缓释剂没有用,不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嘛。】 【江哥还是那么幽默,我江哥人真好呜呜呜!江哥来嘴一个!】 【楼上注意哈,江哥拿你当仙女,你拿江哥当牛郎啊。不地道啊】 【笑死了,江哥拒爱名场面:你这么优秀的仙女,应该值得更好的,眼界决定人生,大学里遇到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比如我。】 【滕树学长你别死啊!你死了我们这组的辩论赛怎么办啊!都等着靠你上桌吃饭呢!】 【这是一届有一届的奶妈。】 【A大考古专业的野王:江去言,步九臣,滕树。(排名不分先后)】 【主芮姐姐怎么样了啊?情况还好吗?】 鹿白白看过滕树之后又回去照顾主芮了。 似乎活丝只能穿透眼皮内侧和眼球这种保护层薄,裸露在外的皮肤,活丝并不能扎破。 要说步九臣也是被勒破出血的。 只有一条红线在脖子上。 采岸帮他绑了纱布,血迹都不至于渗出来。 神问棺一直盯着江去言,仿佛在等待他什么时候拿出缓释剂。 他倒是很好奇江去言这种人,是会独善其身,还是要帮助别人呢。 不过,似乎这个系统也是个新手,两个新手一起,来这个世界不等于送死嘛。 真想不通他们的上司是以什么心情让他们来的。 或许这就叫做:一届更比一届差? 是不是下一届就纯属来送人头了。 神问棺看到江去言拿出缓释剂,还故作淡定的样子,不禁失笑。 别说手抖成那样,估计腿都开始打摆子了吧。 不过银蛛这种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