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的话,让马家人很不高兴。 他们马家在江北也是有头有脸的豪门望族,可听秦川的口气,竟把他们说成了土匪。 齐天柱哈哈一笑,不怀好意的看着秦川:“臭小子,你今天的话最好能说圆满,不然你死定了。” 秦川语气冷淡:“空口无凭,我这就让你们眼见为实。” 说着他迈开脚步,带着众人离开客厅。 不一会儿,秦川把众人带到庄园深处的那口竖井旁边。 马家众人面面相觑,这是几个意思。 秦川扫了眼竖井,适时开口:“马老爷子之所以会出现现在的一系列问题,其祸根就在这里了……” “荒谬!简直荒谬到家了!你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齐天柱立马就冷着脸打断秦川: “我现在百分百断定,你是一点风水也不懂啊。” “马家如今坐拥的风水局,乃是卧牛藏金。” “当然,卧牛不能无限制的藏金,因此它就需要一个倾泻口,把藏金吐出来。” “而这一口井便大有讲究了,正是卧牛的藏金口。” “马家能发家致富,位列江北顶尖豪门,靠的可就是这口井了。” 对于这话,秦川并不否认,他笑了笑:“齐大师,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 “这口井的下面,可还藏着一副棺材。”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棺中人应该是丧木命格。” “在五行里,金克木。” “这人之所以会被葬在这里,就是想让卧牛的吐金口将其封印。” 秦川一口气说完他的判断。 齐天柱却依旧不信,笑呵呵道:“黄毛小子,你这故事编得不错。” “糊弄外行人或许有用,但想糊弄我齐大师,简直门都没有。” 听着齐天柱的话,马家众人也摇了摇头。 他们的潜意识里,也认为秦川在胡扯淡。 这么小的一口井下面,怎么可能藏着一副棺材? 马静萱眼神闪烁,微微蹙眉,也开始审视起秦川来。 现在她也觉得,秦川有些夸大其词了。 至于秦川刚刚相对马博渊和马博春的事,应该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啪!啪!啪!” 而楚晴歌却是听得津津有味,直接拍起手来:“精彩,好精彩的风水推断。” 秦川将马家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就知道他们的心思。 当即开口说道,“想验证我的推断是真是假很简单,只需要把这口井挖开就行了。” “另外,前院的那两棵参天柳树,也可以证实我的推断。” “柳树喜阴,此地能长出这么大的两颗柳树,便是受到了阴气的滋养。” 这话让马家众人无法反驳。 柳树很常见,但是两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参天大柳树,却是极为少见,甚至是罕见。 “好,小先生,我再信你一次,我这就让人把这口井挖开。” “我希望你没有信口开河。” 终究还是马博渊下了决定,想要验证验证秦川说的话。 “慢着!” 可就在这时,齐天柱又出言阻拦了: “马总,你的决定未免太草率了。” “这口井可是卧牛的吐金口,一旦挖开势必就会破坏了卧牛藏金的风水局。” “你难道想让马家一无所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