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尽管说。”旗袍女子发话了。 马博春的表现,明明就是心里有鬼。 秦川点点头说道:“他的夫妻宫很旺盛,而且整体上被一股粉红色气流包裹,说明他在外面的女人很多,而这些女人大多都是人妻。” “不过,他的夫妻宫周围却包裹着一团黑气,这说明他有风流病在身……” 啪! 啪! 啪! 都不等秦川说完,客厅里就响起了一阵清脆的耳光声。 却是旗袍女子忍无可忍,直接动手了。 她已经百分百断定秦川说的没错了。 难怪马博春已经半年不敢和她同房了。 原来是他身上有病,怕传染给自己,然后事情败露。 这个人渣,竟然有如此丑陋的一面! 众人又是一阵惊骇。 秦川连续给马博渊和马博春看相都精准无误。 这就足以说明了他的逆天之处。 风水大师这个称号,他担得起。 马家老三马博华已经小腿都在哆嗦了。 他两个哥哥都栽在了秦川的手里,他可不能再步入后尘了。 他玩的花样,可比他的两个哥哥还要高端。 他连忙迈着脚步就往外逃:“对了我公司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一个黑丝女人立马冷着脸追了出去。 她也该好好查查自己这个枕边人了。 客厅里。 马静萱的震撼尤为深刻。 秦川这么年轻,顶多和她差不多大,怎么可能在风水领域就有如此高深的造诣? 他就算从娘胎里学习,也不可能啊。 马静萱呼吸急促,看着秦川的眼神里泛起了惊涛骇浪。 齐天柱也是被吓得不轻,火焰燃烧的手下意识放到裆部。 结果立马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当然,想让他承认一个小年轻的优秀太难太难。 于是,他扭头看着秦川,阴阳怪气道:“小子,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楚晴歌提前给你准备好的吧。” 轰! 此言一出,还在处于震惊中的马家人,顿时恍然。 原来如此。 以楚晴歌的能耐想要查到马家人的底细并不难。 只是楚晴歌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出于商人的敏锐,马家众人都纷纷将目光投向楚晴歌,一个个面带不善。 楚晴歌莫名被泼脏水,愣了愣后,轻笑道:“齐大师,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应该懂得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道理吧?” 齐天柱鼻子里哼了声:“我有没有乱说话,你心里有数。” 闻言,楚晴歌直接被气笑。 要不是齐天柱的背后有风水协会撑腰,他绝饶不了这个信口开河的狗东西。 说实话,楚晴歌纵然是百亿身价的女强人,但也得罪不起风水协会。 秦川看出了楚晴歌的不爽,便笑了笑:“楚姐姐,你别生气了,这些人爱咋想就咋想,咱们走吧。” 楚晴歌点点头,就准备带着秦川离开。 也就在这时,陷入昏迷的马知行突然醒来。 他红光满面地坐了起来。 “父亲,你总算醒了。” “爷爷,你刚刚吓死我们了。” 马家众人纷纷围了上去。 马知行哈哈一笑,望向齐天柱:“齐大师,有劳了。我马知行欠你一条命。” “老爷子客气了,这对我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齐天柱嘴上谦虚,但脸上却很得意。 下意识的,他就望向秦川背影,冷冷开口:“风水一途深奥莫测,不是你这种乡野小子投机取巧就能懂的。小子,你再回去学三十年再出来混,免得丢人现眼……” 噗呲! 而他一句话没有说完,马知行就张口吐出大口黑血。 身子重新栽倒在沙发上。 不醒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