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一样照顾,而当时,我没别的心思,只觉得当她妹妹一样,照顾她,宠着她。xwdsc.com 时间长了,舒雅对我的感情渐渐变了,由青梅竹马的哥哥渐渐变成暗恋对象,在学校里,我跟哪个女生走近了,或者多说了会话,她就会闹脾气,不开心。开始,我并没有注意,或许注意了也没当回事,以为时间长了她就会懂事,会明白,对我只是一种依赖,而不是真的心动。 舒雅却不那么认为,她已认定非我不嫁,并且把我看成了她的私有物,越来越霸道。她那么强烈的占有欲,让我父母也有所察觉,他们并没有阻止,放任我们发展,或者说,他们有点纵容舒雅把感情投入在我身上,毕竟舒雅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乖女孩,又一心一意地对我,他们心里其实挺乐意娶这么个媳妇。 我渐渐有些不满,慢慢地疏远了舒雅,而她却紧追不舍,并且以我女朋友、未婚妻自居,我的身边根本就没别的女生,即使有也会被她的强势给吓退。 我跟舒雅沟通了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是无效,每次都会争吵而不欢而散。我要的不是舒雅那种熟悉得跟自己人一样的亲情,婚姻,我需要一点心动,需要有那种探究的****。 沟通失败,舒雅依旧做我身边的拔花使者,而我,除了不满,渐渐开始厌倦、憎恶,但是碍于那么多年的交情,我也没翻脸。 但我不是那种听之任之的人,以前还能忍,因为确实也没遇到我心动的女生,但是,后来遇到了我的初恋。我很喜欢淳雨,费劲地接近她,可是每一次的约会都会被舒雅搞砸。难得的是淳雨心地厚道,也真的喜欢我,所以跟我一样,对舒雅虽然不满,但是还是悄悄地和我约会。甜蜜过一段时间后,爱情终于抵不过心机,我们分手了。 大四毕业那年,舒雅的外婆去世了,在葬礼那天,舒雅又哭又闹,还拉着我喝了很多酒…… 夜然看到这里的时候,心蓦地收紧,手指拽着那张纸,似乎已经预料到即将发生的事,不外乎就是酒后乱性…… 我醒来的时候,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穿上衣服,就落荒而逃了。我承认,我很不负责,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强迫自己负责,这不是我想要的。 在离家出走一个多月后,舒雅带着我父母,终于在桑梓家找到我,并且跟我说,她有了我的孩子,父母已经同意操办我们的婚事。 当时年少气盛,脾气又倔,我就是不同意结婚,跟舒雅吵了起来。当时争吵得很激烈,我失手推了她一把,谁想到那么巧就撞在了桌子角上,她捂着肚子,说疼……看着她两腿间开始流血,我父亲甩了我一巴掌,骂我畜生……后来,把舒雅送去医院,孩子没保住,舒雅以后也不能生了,我父亲当场就气晕了过去,并且脑溢血发作…… 江浩写到这里的时候,手肯定是发抖的,字迹有些克制不住的歪斜,夜然看到这,心带着酸涩的疼。依照她对江浩的了解,他酒后乱性不愿意对舒雅负责是因为不甘心,但是舒雅流产了,并且不能生了,他一定会负责了。 父亲后来就没醒过来,去世了,当时,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如果早知道,那我娶舒雅就是了,反正就是跟个女人过一辈子,跟谁不是过呢?为什么一定就不要舒雅?一定要折腾成这样呢? 后来,我要娶舒雅,可是母亲不同意了,因为江家就我一个独男,舒雅又不能生育了。当时,我愧对舒雅,觉得我就这样毁了她一辈子了,我不能不娶她。 在不许娶跟非要娶的情况下,闹得很僵。我带着舒雅悄悄地出来住,并且偷偷地领了结婚证,谁都没有告诉。我想,舒雅跟母亲这么多年感情在,母亲过了气头上,总归会再接受舒雅,而且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要个孩子,试管婴儿、领养都是可以的。 等母亲接受了舒雅,同意结婚,我们再把酒席补上,而舒雅只要我愿意娶她,一切她都没有意见。 江浩似乎并没有交代完,夜然看了看丢在桌上那支没了墨水的笔,又气又急地抓着那笔就往垃圾桶里扔去。该死的,关键时刻竟然没水,江浩的事说了一半,看得她心痒难耐。可是,舒雅不是不能生了吗?润润哪里来的? 夜然忙掏出手机给江浩打电话,因为她真的很想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移动秘书将会记录你的来电。” 30.第30章 三个人的电影(2) 夜然切断电话,不死心地又打了一遍,“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移动秘书将会记录你的来电。” 夜然恼怒地扔开手机,靠着沙发发呆,原来江浩的婚姻真的这么复杂。 叮叮叮……夜然看了看门铃,叮叮叮……还真的是她家的在响,忙起身去开门。 江浩扯着笑脸,扬了扬手里提的袋子,“我去买菜了,今天在家里吃饭吧?” 夜然看着江浩,鼻子酸酸的,猛地扑上前,一把钩着他的脖子,紧紧地抱着他,靠着他的肩膀,那烦躁的心就这样踏实地平静下来了。 江浩愣了下,终于松开了手里的袋子,伸手将夜然扣紧在怀里,温柔地蹭着她柔软的脑袋,心满意足地笑了。 夜然下巴顶着江浩的肩膀,低声地说:“后来的事呢?你没讲完。” 江浩就这样伸过手拦腰把夜然横抱了起来,直直地走向沙发,安置她坐好才笑着去收拾掉了一地的袋子,“我会讲的,先把这收拾下,免得这虾都跳出来。” 夜然就这样看着江浩手脚麻利地收拾完残局,端了两杯水过来,靠着夜然坐了下来,“我继续讲吧。” 夜然点了点头,眸光凝望着江浩。 “其实,后来的事也没什么好讲了。”江浩深呼了一口气,“跟舒雅在一起半年后,她怀孕了,我才知道,当时为了要我娶她,她跟医生串通好说不能生的,其实,只是普通小产。” 夜然瞪大了黑眸,这舒雅对江浩可真的是费劲心思了,可见她多么在乎江浩,她怎么可能愿意离开江浩,愿意离婚呢? “母亲知道我跟舒雅偷偷结婚,并且她又怀上了孩子,她不计前嫌,开心地要给我们补办酒席,而我只觉得被骗了,舒雅怎么能这样不择手段呢?孩子是重新怀上了,可是我父亲呢?再也回不来了。” 夜然看着江浩抑郁、落寞的神情,轻轻地叹了口气,“你别难过了。” “后来,我就不肯补办酒席,坚持要离婚。因为,我没有办法跟这样一个处处用着心机的女人过一辈子。”江浩的表情很坚决,随即又蹙着眉,叹息了声说,“可是,母亲坚决不让离婚,还处处劝我看在孩子的分上,将婚姻走下去。” “所以,我跟她,没有办酒席,也没有离成婚。”江浩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我再没进过她房间半步,我们分居了。” 夜然了解地点了点头。 “润润的出生是让我们家和谐了一阵子,我也想着,就这样过下去吧。”江浩端着杯子,喝了口水,深吸了口气,挤了一抹苦涩的笑,“可是,舒雅变了。” 夜然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江浩说下去,“虽然不甘,但是我认命地接受了舒雅,接受了这样的婚姻,把动力寄托到了工作上,努力扮演好丈夫、好父亲,努力赚钱养家糊口,命运也算是眷顾我,事业上一帆风顺。” “随着越做越顺的事业,我的应酬多了,回家的时间少了,舒雅的性情越来越难以捉摸,她开始有抑郁和暴力倾向,动不动就会拿润润出气。” 夜然看着江浩,不知道该说什么。舒雅那么在乎他,而江浩虽然接受了这样的婚姻,但对舒雅始终有着隔阂。任何正常女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认为,江浩肯定有了****,而一旦女人有了这个认知,性情大变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拿孩子出气,就有点过分了。 “舒雅一直认为我在外面有女人,甚至还雇了私家侦探查我,可是,没查出什么。她还不死心,跟踪,吵闹,折腾,让我越来越厌倦回家,越来越漠视她。”江浩揉着眉头,想到舒雅就头疼。 “后来呢?” “后来,家里被她折腾得不像样子,她天天不是摔东西,就是打孩子,我母亲劝都劝不住。”江浩无奈地摇了摇头,“舒雅找不到我吵,就跟我母亲吵,我母亲都怕了她,一个人搬回老家住了。” 夜然拽着手指,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亲在老家没多久,就生病了。”江浩的脸色渐渐沉重起来,“病了一个月不到,就去世了。” 夜然伸出双臂,环抱着江浩,轻轻地靠在他的身上。 江浩伸手,抚摸着夜然的头,缓缓地说:“母亲的去世,舒雅很伤心,因为母亲是真的把她当成亲生女儿那样疼的,就是反对我们结婚的时候,母亲也没说过半句重话。” 夜然点了点头,轻声地说:“我知道,能理解。” “舒雅后来不吵了,不闹了,对我也变得不理不睬了。”江浩的神色有点纠结,“说实话,我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夜然没有说话,只是叹息了一声,爱情会让女人失去理智,失去了爱情,理智恢复,舒雅看来是对江浩死心了。 “不知不觉,跟舒雅结婚七年,折腾了七年,除了开始那会儿真的想要离婚,自从润润出生以后,我就没想过离婚了,就想着,为了孩子就这样过下去吧。” 江浩看着夜然,许久之后,轻声地说:“对不起,刚认识你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想过要跟你在一起,只是觉得,你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充满朝气和活力,让我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你,想贪婪地分享点你张牙舞爪的快乐。” 夜然回视着江浩幽深的黑眸,默不做声地等着江浩继续说。 “后来,接触越久,越难放下你。”江浩的嘴角扯着苦涩的笑,“你是个偏执而又倔犟的女子,有时候明明很迷糊,却装得很精明;有时候明明不开心,却装得大大咧咧,嘻嘻哈哈,快乐无比;你明明很寂寞,却用很多喧嚣来掩饰自己,充实自己。” 夜然静静地听着,心里百感交集,江浩啊,这样一个了解她的男子。 “当我发现,我对你不是一时的心动,而是真真实实地动心了,我慌乱了。”江浩抓着夜然的手,加大了一些力度,“夜然,你知道吗?我真的很鄙视自己,作为一个已婚男人,竟然对你产生了感情,我强迫自己远离你,可是命运一次一次地把我推到你身边。我既自责,但是又克制不住地想接近你。” 夜然深吸了口气,“江浩,你别说了。” “不,夜然,你让我说完,我怕以后我又没有勇气开口说了。”江浩急切地打断夜然,“跟你在一起,没有任何压力,很轻松,我贪恋这样的****。” 夜然咬着唇,点了点头,在不知道江浩已婚前的日子里,确实是轻松,没有压力的****。 “我既贪恋你的****,又不舍得家庭跟孩子,我是不是很卑鄙?”江浩苦涩地牵扯了下嘴角,“当你一次一次明示、暗示,想要打破这层暧昧关系的时候,我总是装傻、逃避。” “夜然,我知道,对你不公平,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除了逃避,我还能怎么样。”江浩懊恼地捶着脑袋,“对不起。” 夜然抓着江浩捶打的手,怔怔地望着他,“后来呢?” “后来,我动过离婚的念头,但是看着润润,我又打消了。”江浩心虚地看了眼夜然,转移开视线,“女人或许都是敏感的,舒雅觉察到了我的不对劲。” 夜然的心一惊,瞪大了黑眸,紧张地看着江浩。 “舒雅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吵大闹,也没有再请私家侦探追查、跟踪我,倒是心平气和地跟我谈了谈。” “谈了什么内容?”夜然急问。 “内容有很多,说个一天一夜都说不完,结果就给了我一个,要跟我离婚。” “舒雅主动要跟你离婚?”夜然愣了。 江浩点了点头,“舒雅的态度很坚决,让我倒是不敢随便答应了。” 就从江浩对舒雅的形容,夜然这个外人都感觉出舒雅不会是那种肯轻易放手的人,可是,事实……“后来呢?” “后来,舒雅坚持要离,我犹豫不离,就耗着了。”江浩看了看夜然,“而你,终于打破了****,非要求个真相,我不想再对你不公平,所以,我告诉你我是已婚。” 夜然想起那天,江浩告诉她已经结婚的事实,心里又一阵堵得发慌,原来,已婚男人即使不爱老婆,即使讨厌老婆,即使有个心爱的姑娘,但是一旦有了孩子,就再也不会想离婚。这就是外人无法替代的血脉相连,这就是很多人宁愿耗着名存实亡的婚姻,也不愿意为爱走天涯而常用的理由,为了孩子,只是为了孩子! 江浩长长地叹了口气,“夜然,我很无耻是不是?” 夜然轻轻地摇了摇头,感情的世界没有无耻不无耻,爱了就爱了,即使错了,也没有办法纠正。 就像她后来明知道江浩已婚了,可是,心动了,情动了,感情投入了,再也没办法收回来了,只是,理智让她选择卑微地退回原点,彼此遗忘留作纪念,而不是去选择在一起。 成人的世界,可以有爱,可以错爱,但是,不能因为爱而不顾一切,也不能因为错爱,而一错再错地强求在一起。 江浩看着夜然,深邃的眸光内满是歉意,“我是个失败的人,对家庭不够全心全意,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