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观察了下门,也没见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抬头说:“这门不是好好的吗,哪有被撬啊!” “看着!”江浩没好气地扫了一眼夜然,对她的怀疑相当不满,然后一手握着门锁,一手贴着门,左旋右拧,接着,顺带用脚踹了下,啪的一声,那扇看似坚固,牢不可摧的门,就这样在夜然的眼前,被江浩不费吹灰之力地踹开了。siluxsw.com 夜然惊讶得合不拢嘴,半晌才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门,真坏了啊?” 江浩点点头,把夜然拉到自己身后,率先走进屋内,随手拉开了灯,乌黑的客厅,一下子便被柔和的晕黄灯光给覆盖了,简单看了一眼,屋子里好像没有被翻动过的凌乱。 “虽然看着像没得手,但是你还是看看少东西了没。尽量不要翻乱,我来报警。”江浩关切地吩咐。 夜然“哦”了一声,便朝卧室走去,看看笔记本电脑什么的还在不在。江浩紧跟着她,机警地帮夜然快一步地推开门,拉开灯,环顾了一圈室内,确定没有安全隐患了才朝夜然点了点头,示意她进去。 夜然看了眼房间,发现笔记本电脑之类的大件仍摆在原位,随即就转身退了出去,带上门,对江浩说:“好像没少东西。” “这么快就看完了?你就不看看首饰,珠宝什么的?” 夜然摇了摇头,有些疲倦地靠着就近的沙发坐了下来,“我很少买那些东西的。” “哦?你会不喜欢?”江浩笑问,“不是听说你喜欢投资黄金吗,还特意去香港买金条回来。” 夜然靠在沙发上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笑吟吟地回答:“投资黄金跟买黄金首饰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好不好?再说了,我的金条是藏银行保险柜的,我放家里干吗?又不想招贼惦记。” “这样哦。” 夜然给了江浩少见多怪的眼神,“看在朋友一场的分上,我提醒你,别把自己整得跟暴发户一样,这年头,绑匪很多。” 江浩扑哧一声笑了,“嗯,看在朋友一场的分上,我也提醒你,那位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先生,实在不适合你。” “我感觉还行。”夜然嘴角挂着浅淡的笑。 “夜然,你别告诉我,你色盲。” “好像有点神经性色弱。平时看着单调的黑白色,偶尔换点花色调节下,也不是不可以的。”夜然呵呵地笑。 “夜然,”江浩无奈地喊了一声,“别拿自己的感情开玩笑。” 夜然淡淡地扫了一眼江浩,侧脸清晰的轮廓,俊美得让她有一瞬间移不开眼,但是很快,夜然克制着自己的眸光,不去注视江浩,眺向已经坏了的大门,遮掩着自己的窘迫,“对了,这么晚了,你来我家干吗?” 江浩顺着夜然的视线,看向那门,嘴角弯弯,“我感觉你这边有麻烦,所以就过来看看有没有机会英雄救美,没想到,把撬你门的家伙给吓跑了。” “你就继续得瑟……难得瞎猫也会撞上死耗子。”难怪夜然怎么看都没看出来门锁被撬过,江浩却那么肯定有问题,原来是亲眼所见。 “得瑟是必须的,谁叫我赶上了做英雄,虽然,这个美人有点打折扣!”江浩戏谑地对夜然补充道,“我可没说你丑,只是,你美得不那么明显。” “嗯?打折扣的美人?还美得不那么明显?” “开个玩笑嘛,美人,别气,来给爷笑个!”江浩嘻嘻哈哈地笑。 夜然随手朝着江浩扔了一个抱枕,“滚!” 江浩抱着夜然丢来的抱枕,对夜然挤眉弄眼地挤了个鬼脸,“美人,你别生气嘛,最多,爷给你笑个,还不成吗?” 夜然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你啊,整天就会嬉皮笑脸!你能不能给我正经点?” “天地良心,我哪里不正经了?”江浩拍了拍胸脯,一脸的正色凛然,“我从来都是正经的人!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好久没有听到有人能把自己的不要脸吹得这么清新脱俗了!”夜然一脸感慨。 “能把自己吹成这样清新脱俗,我容易吗我?”江浩捶胸顿足。 “你别恶心我了好不好?” 江浩耸了下肩膀,笑嘻嘻地对夜然做了个鬼脸,“警察快来了。”两个人就安分地等待着警察上门做笔录。 送走了警察,夜然才打哈欠,对江浩说:“时间不早了,有点困了。” “你困了?那准备怎么睡?”江浩对夜然咧了咧满口的白牙,笑得特别明媚灿烂。 “躺在床上睡。” “躺在床上,你睡得着?”江浩的嘴朝着那破损的大门努了努,提醒夜然门坏了。 “我干吗睡不着?客厅由你守着,我很放心的。” “你如意算盘打得不错。不过,也得问问当事人我的意见吧?”江浩一屁股坐在夜然身边,转过脸,温热的气息就朝着夜然迎面扑了过来。 “你想发表点什么意见?”夜然心里没有来由地一紧,看着江浩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蓦然快了好几拍,带着窘迫地伸手推开江浩的脸,“离我远点,我耳朵没聋,听得见。” 江浩伸手,将夜然大力地拥进怀里,温和地说:“先拿点利息,抱抱你。” 江浩的脑袋搁在夜然消瘦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脖上,夜然感觉她浑身都带着紧绷的僵硬,不自在地伸手去推江浩,“江浩,你别这样。” 既然说好了做朋友,那么不要再做出这样超友谊之外的事。 江浩充耳不闻,只是更加用力地把夜然扣紧在怀里,恨不得把夜然能糅进他的身体里一般。 夜然的脑袋瞬间迷糊,空白一片,忘记了挣扎和反抗,就这样任由着江浩的长舌带着霸道地进入了她的唇齿间,大力地吮吸,纠缠着她柔软的舌。 夜然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她跟江浩是朋友,可是,这样热烈的法式激吻,又算什么呢? 江浩松开夜然,幽深的黑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懊悔,瞬间又被遮掩过去,随意地咳了下,低垂着眼帘,轻声地说了一句:“夜然,对不起。” “江浩,你到底算什么意思?”事不过三,连续三次kiss完就说对不起,夜然是神也都要发火了。 “我……”江浩不知所措。 “我想,我们有必要认真地谈谈。”夜然和江浩保持了一点距离,端坐好了身子,认真地开口。 “你想谈什么?” “谈谈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后再谈。” “我现在很冷静。”夜然稳了稳心神,淡定地说。 江浩沉默。 16.第16章 暧昧流转(4) “江浩,今天我就把话挑明了吧。”夜然咬着唇,认真地想了想,“虽然,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爱上你,但是,我肯定,我不讨厌你。” “嗯。”江浩点了点头,“我知道。” “或者说,有点喜欢你。”夜然不自在的面色泛出了羞红,心里紧张得怦怦直跳,好像自己第一次跟陈铭轩表白时那种青涩感又回来了。 江浩看着脸红,低头,咬着唇,手指紧张地拽着衣角的夜然,心里一根柔软的神经就这样牵扯出疼痛,不安地移开视线,望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夜然,我喜欢你,但是,我没有办法跟你在一起。” 夜然心里一颤,蓦地抬眼,看着江浩,忍不住问:“为什么?” “夜然,你为什么要结婚?”江浩没有回答,反问。 “年纪差不多了,该结婚了。” “什么叫年纪差不多,该结婚?为结婚而结婚?” 夜然眨着星眸,心里微微有些波澜,但还是回答:“我没有为结婚而结婚,所以才一直找不到对的人。” “那你觉得,我是你对的人?”江浩满脸正色地盯着夜然,似乎想从她的眼中读出一些异样。 “对不对,我现在不知道,因为我没试过,但是,不去努力尝试的话,连那样的资格都没有……”夜然被江浩那灼热的视线,盯得有些微微发慌,其实,她的心里也是矛盾不堪,但话已经说出口,要收回,太难。 “夜然,你有多了解我?” 自己有多了解江浩?夜然心里一颤,家庭背景、文化素养、交友圈子、生活习惯……好像一无所知。 “夜然。”江浩叫了一声,接着长长地叹了口气。 夜然转过脸,对着江浩的黑眸,直视了上去,放低姿态地说:“江浩,我不想****下去。” “可是,除了****,我暂时给不了你别的,原谅我的自私。” “我可以不忙着结婚,但是我需要一段稳定的情感,那不是****能带给我的安稳,你明白吗?”夜然再一次退了一步,她需要一个明白的答案,而不是继续****地耗下去。 “不是我不明白,只是……”江浩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只是,我……已经结婚了!”江浩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一字一板地说,紧握的拳让指关节都微微泛白,可见,要说出这句话,需要很大的勇气。 “我已经结婚”这五个字,犹如炸雷一般,在夜然脑海里炸开,她的脸刷地一下子苍白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浩,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没开玩笑吧?” 江浩的随性,江浩的自由,江浩的一切行为,就是标准的钻石王老五模样,怎么可能有婚姻的束缚呢?再说,就凭米娜跟夜然多年的交情,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夜然沦陷进江浩这已婚男人的情感旋涡里!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夜然百思不得其解,头痛欲裂。 江浩看着夜然,咬着唇,沉重地点了点头,缓缓地解释:“夜然,我的情况很复杂,一时说不清楚,但是,我真的喜欢你。” 夜然听到这,气恼地朝江浩狠狠甩了一巴掌,手指着门边,“你现在给我滚!” 丫的,已婚就已婚了,还口是心非地说喜欢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夜然心里一团怒火,烧得那个灼心,疼痛。 “夜然,你听我说!”江浩被狠甩了一巴掌,俊美的脸颊明显现出了五道指痕,但仍急切地拉着夜然的手,试图解释。 “我不想听,不想听,你现在给我滚!”夜然手捂着耳朵,情绪失控地怒吼着,眼瞅江浩不为所动,气恼地连推带踹把他从沙发上踢了起来。 江浩拽着夜然,急急地说:“夜然,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 “你不走是不是?那我走!”夜然咬牙切齿地瞪着江浩。 “你别走,我走。”江浩神色黯然。 “以后我们再也不见。”夜然冷着脸,背对着门,轻轻地说。她没有办法给江浩时间,更没有办法把她所要的情感,建立在另外一个女人的痛苦之上。 江浩的身影晃了晃,最终什么都没说,叹息着拉上了门。 听着关门声,夜然的身子瞬间瘫软了下来,一颗心犹如被抽空了似的,无处安放,泪如雨下般顺着脸颊横流。她蹲下身来,把头埋在手臂间,这样似乎能找到一丝安全感,她的心,没有来由地被揪紧,很疼,很疼…… 人生真的好讽刺,好可笑!之前,夜然还在纠结,她是不是失去爱人的能力了,这一刻,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般滑稽可笑。她遇到了让她灵魂蠢蠢欲动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却在别的女人围城中。 江浩当她是什么了?严重缺爱的女人,而施舍一点情感吗? 夜然缓缓地闭上眼睛,泪水就这样委屈地一颗一颗往下掉,伸手用手背去抹,却发现,越擦越多……看着空荡的屋子,她心口闷得无法喘息,终于抑制不住地失声痛哭起来,泪水模糊的视线内,浮现出一幕幕的往事,密密麻麻都是江浩的身影,两个人相识的点点滴滴,都不断在意识里沉浮,占据着夜然的每一条神经。 江浩,那个一直陪在夜然身边的铁哥们,什么时候起,身份默默地转变了?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连夜然这个当事人都感到吃惊,原来不知不觉中,情根深种。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日久生情吗?可是,生的是什么情呢?自作多情吧。夜然嘲讽地咧着嘴惨然笑了笑。三个人的电影,总有一个人要先散场,三个人的纠缠,总有一个人要先放手。夜然是迟到的那个,即使被爱,她也不想成全自己,而破碎另外一个女人的婚姻。她不做第三者,不做别人婚姻里的插曲,那么只有放弃这隐隐的心动,因为,她没有办法用局外人的身份来冷眼旁观。 骄傲、偏执的夜然必须带着一颗刚萌动,却又瞬间破裂的心,远离江浩,远离这已婚男人将带来的浩劫。 手机铃声在屋内有些突兀地响了起来,夜然缓过劲来,擦干眼泪,从包内翻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闪动的“米娜”两个字,犹豫了下,还是按了接听键,“娜娜,怎么了?” “咦,然然,你声音怎么了?”米娜疑惑地问。 “没事,昨晚吹风了,今天有点感冒!”夜然解释完,还故意咳了几声。 “严重吗?我婚宴结束了,没看到你人就打个电话问问,你什么时候走的?” “不严重,一会儿早点睡就没事了。”夜然强打着精神回应。 “嗯,那你早点睡吧。” 夜然切断了电话,抬眼看着天花板,咬着唇,直至泛白,眼睛酸涩得难以抑制,这才收回眸光,靠着沙发,抱着垫子继续发呆,许是哭累了,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整个脑袋昏昏沉沉,感觉模糊,却异样地清醒,梦中的江浩,微蹙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