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院子,楚瑜只觉得神清气爽。 她之前还不得劲,想着要怎么把这五年花出去的要回来。 没想到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对着柳絮开口。 “去找几个算账得力的,把府里这五年的账给我好好盘盘,一针一线都不要疏忽了。” “对了,若是有人问,就说余姨娘怀疑我贪墨了府里的银子。” 说到这,嘴角满是嘲讽 “是,小姐放心,这事奴婢一定办好!” 嘴里应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放慢。 楚瑜坐在榻上,拿起棋谱继续研究了。 一刻钟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楚瑜抬眼就看到宁宇满脸怒意地朝着这边赶来。 “楚瑜,你个毒妇,你自己不能为我侯府开枝散叶,还不让别人有孩子,就你这样的毒妇,就该拉出去沉溏。” 说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指到楚瑜眉间了。 楚瑜把宁宇的手打开。 “你若不能好好说话,便滚出去什么时候能好好说话了再说。” 宁宇没想到楚瑜会反抗,被推了一个趔趄。 眼中愤怒更胜,抬手就是一巴掌,没有丝毫停顿地朝着楚瑜的脸上呼去。 楚瑜没有想到宁宇敢动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摔在榻上了。 嘴角有丝丝血迹出现。 楚瑜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看着上面的血迹,眼底满是冷意,抬头看着疯狂的宁宇。 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柳絮等人在楚瑜这巴掌落下的时候也反应过来,顾不得其他,上前拉着愤怒的宁宇,不给他再动手的机会。 楚瑜指着宁宇,“你若是要发疯,回自己的院子里去发,别来我这里碍眼,我也不是你随意能发泄的对象。” 宁宇甩开柳絮等人,伸手摸了摸发痛的脸颊,眼中都是不可置信,可很快就转成愤怒。 一个丫鬟走到门口,见到里面的闹剧,走到柳絮身边,附耳低语几句。 柳絮走到楚瑜身侧,低语道。 “余姨娘查出有孕,气急攻心,见红了!” 楚瑜眼中闪过了然,想到之后有好戏看了,可随即想到刚才的一巴掌,眼中满是冷意。 楚瑜坐直身子,拿出帕子擦拭刚才打了宁宇的手。 擦完就把帕子往地上一扔,换一块接着擦。 一边擦一边开口,“你的好姨娘阴阳怪气说我贪污你们宁家的财产,我还没被气死,她倒先晕了,怎么,打量着我好欺负?”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尤其的重,同时把手边的茶盏直接扫落在宁宇面前。 宁宇看着楚瑜的动作,只觉得楚瑜是在羞辱自己,手紧紧地握成拳。 脸上火辣辣地疼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毒妇,你,你果然是毒妇,我告诉你,就算梅儿这胎没保住,以后她还会有孩子,而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你就等着那时候我休了你。” 楚瑜翻了个白眼,不屑的开口。 “哼!宁宇,你要是个男人,今天你就把休书写了,别每天只会说了吓唬人,今日若是不给我个交代,谁都别想好过!” 说完看着柳絮。 “柳絮,收拾东西,回楚家!” 宁宇瞪着楚瑜,眼含威胁地开口。 “楚瑜,你谋害侯府子嗣,还敢和我动手,就算告到宫里,你依旧不占理!若你肯服软,这件事我也可以按下!” 楚瑜看着面前的男人,不懂他哪里来的自信! “宁宇,你的子嗣在哪里?我是一碗毒酒还是一尺白绫把他送走了?” 宁宇见楚瑜依旧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眼中满是失望。 “哼!你自己不能生,梅儿好容易怀孕了,你不好好伺候着,还敢给她气受!你最好祈祷孩子无事,若是孩子有个好歹,我饶不了你!” “哼!让我去伺候,她配吗?宁宇,你若嫌现在日子过得太顺畅了,我成全你!” “还有,哪算什么子嗣,不过是二两肉,为了那二两肉你敢如此折辱我。” 看到柳絮拿着东西出来,直接站起身。 “走!” 宁宇自然不可能让楚瑜走,这时候若是真的得罪楚家,他的爵位就真的没了。 对着门外喊道。 “良安,少夫人病了,从今日起,不得随意出门。” 小厮良安早早的就带人在门口守着了,听到声音连忙应“是!” 楚瑜没想到宁宇会来这一招,直接被气笑了。 这蠢货不会以为这侯府是什么铁桶吧! 不过现在也不是回去的时候。 她说算账,可不只是说说。 楚瑜放下手里的东西,全然不顾宁宇在不在,直接开口吩咐。 “去找几个厉害的账房来,侯府花了我那么多银钱,如今还反咬我一口,也是时候好好算算账了!” 话落看着宁宇。 “只是不知道你那姨娘的二两肉够不够还!” 宁宇皱着眉看着楚瑜,冷声道:“楚瑜!你一定要如此?” “呵!抬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你们遂宁侯府算是把不要脸发挥得淋漓尽致啊!” “你,你,你不可理喻,就算侯府呈了你的情,也不是你在侯府作威作福的原因。” 楚瑜指着大门的方向,冷声开口。 “世子慢走不送!” 宁宇:“哼!楚瑜,你休想回家告状!” “哈!我只是准备和你们算账,你们,还不配我告状!” 宁宇知道留下也讨不到好,一甩衣袖直接走了。 柳絮等人走了才小声开口询问。 “可要回去告诉老爷他们?” “不必,去找人,咱们好好跟他们算算账,也让那些人知道,我们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这...他们会让我们的人出去吗?” 楚瑜不屑的开口,“哼!你看着府里什么时候是他宁宇的一言堂了?出不去就花些银子,准能出去。” “奴婢这就去安排!” 楚瑜揉了揉眉心,“你亲自走一遭,越快越好!” “是!” 柳絮离开后四喜拿着帕子帮楚瑜敷脸,看着微微肿胀的侧脸,眼底都是心疼。 “小姐,姑爷真不是人,您脸都肿了!” “小姐,晚上奴婢带人去把世子套麻袋打一顿,为你出气!” 楚瑜眼睛一亮,“你还有这本事?” 四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奴婢的哥哥说,最近几日,世子每日都在醉香楼喝酒,回来为了赶时间会走小道。” “那就让你哥哥去,别打出问题来,但要留痕迹,最好是照着脸上打!” 四喜满脸高兴出去了。 楚瑜走到铜镜前,看着微微肿胀的脸颊,手紧紧地握成拳。 活了两世,楚瑜第一次被人打脸,这一巴掌的代价不知道宁宇承不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