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娇娇的开明让我意外,或许我对这个女人并不是很了解。 至于她话里要做大老婆的意思,这点我不反对,因为总的来说,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我问:“和你有婚约的人,与风铃有什么关系?” 她说:“那个人是风铃的兄长。” 闻言,我内心一紧。 我和大舅哥抢老婆?! 现在我大概知道了公孙麟那些人为什么要去龙三爷的家,想来不是因为龙三爷的身份,而是龙娇娇才对! 回到县城已经是傍晚。 龙娇娇接到了沈佳冰的电话,说要和对方去吃饭,我要去,她没有让我去。 “你在外面惹的女人,我帮你把关,省得你带回乱七八糟的病。” 龙娇娇说着给了我一脚。 带回乱七八糟的病... 意思是不是可以那啥! 说着还拿走了我的房卡,我问她拿了干嘛,她没有说,让在外面随便溜达,迟点再回酒店休息。 大老婆都这么说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乖乖听话。 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吃饭,吃饭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的显示地是江西,我以为是推销电话没有接,我一直挂对方一直打,我就接来听听,一听声音才知道对方是梁正廷。 我不想和这家伙说什么,就在我要挂电话的时候,他说:“你缺钱。” 我凝了凝眉头。 他说得没错,我缺钱。 不过,他怎么知道我缺钱? 他接着说:“郑坚的家产我会留给你。” 郑坚是郑老爷的名字。 梁正廷知道我想得到郑坚的财富? 我说:“我是缺钱,但我不接受施舍,而且我对谋求他人的钱财没有兴趣。” 他说:“郑坚做了什么,你是知道的,这种人的家产你收了没有半点负罪感,而且总比落入贪腐的人手里好。” 他是张振威那边的人,郑坚是张振威的傀儡,他会这么好,帮我拿下郑家的财富? 我自然是不信。 挂断了他的电话。 这次他没有打来。 我吃完饭的时候,收到了他发来的短信,里面是一个文件,我打开一看,彻底锁紧了眉头,里面居然是郑家的犯罪证据! 不是俗世中的犯罪,而是道门犯罪! 道门犯罪和俗世犯罪不同,道门里的犯罪不能用俗世里的法律来进行惩处,因为俗世中压根就没有相关的惩治律法,比如鬼害人,俗世律法根本不认可鬼的存在,又怎么审判鬼害人呢? 我计划谋取郑家的财富,就是出于道门律法,我利用道门的律法去惩处郑家,拿走他们的钱财无可厚非,这也是道门所允许的。不过要是以俗世的法律就不同了,我即便揭发郑家犯罪,也不能拿走郑家的财富。 所以,这是两回事! 现在梁正廷给了我这份文件,已然可以证明郑家触犯了道门的律法,而且相当严重,我现在无论怎么对付郑家,只要有这份文件在,都有理由说得过去! 我给梁正廷打去了电话,这回轮到他挂我电话了。 接连挂断我三个电话后,我就没有再打,事不过三,想来他是铁了心的不接,再打过去没有任何作用。 他给我回了一条短信,里面有一句简单的文字:我是潜伏在张振威身边的,你信吗? 我刚看,短信就被撤回了。 我并不觉得他发错了消息,而是怀疑他为了安全着想,才撤回的短信。 如果他是潜伏在张振威身份的人,那么就可以理解他为什么在昨晚那么自信的跟我说那些话了。 现在我很缺钱,需要筹钱去鬼市买阎王青救许莜。 如果梁正廷非恶,和他合作我并不会心怀愧疚。 我想了一根烟的时间,决定了收下这份文件,来对付郑家! 至于这份文件,我并没有交给茅山的人,打算单独行动。 如果茅山的人加入,他们处理了这件事,怎么可能会把郑家的钱给我,最多就是把一部分钱交给受害人的家属。 要动手是真的,不过不是现在。 想必公孙麟他们正在想办法对付张振威,没有大举动手,多半是没能有合理的证据证明张振威行恶,目前相当于茅山和龙虎山两派的纠葛,只要不闹出人命,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在动手之前,我需要了解张振威那边的情况,以及茅山这边的动向,这样会更方便我的行动。 我必须在茅山的人没有注意之前,把张振威那些人收拾,同时取走郑家的钱! 之所以不能被茅山的人发现,不是担心他们和我抢,而是站在他们的角度,我是没有证据对张振威出手,好的话,他们只会拦我,如果真的有人看我不顺眼,可以借此机会让我摔一个大的跤! 一番考虑后,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的十一点,我就回了酒店,在前台拿了一张卡上去开门。 门一开,看到里面的情况,我下意识就退了出去。 “进来。” 龙娇娇朝我喊了一声。 我硬着眉头走进去。 里面不止龙娇娇一个人,也不是她和沈佳冰两个人,而是三个人,她们两人还有王风铃。 龙娇娇此时坐在床尾前的一张椅子上,沈佳冰和王风铃则是乖巧的坐在床尾,看起来像是老师在教导着两名学生。 此时不仅龙娇娇对我瞪眼,王风铃和沈佳冰也瞪得厉害。 虽然龙娇娇下午跟我说过那些话,但突然一下子面对三个和自己有关的女人,感觉当小偷被人发现了一样。 我犯了错一样走过去。 龙娇娇前后指着沈佳冰和王风铃对我说:“我们已经聊过了,我是老大,小冰是老二,风铃是老三,小莜是老四。” 我愣了愣,然后就明白了过来,这是排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四老婆。 沈佳冰对我说:“便宜你了,我让你包二nai。” 王风铃在一旁怒火中烧说:“我居然当小三!” 我有些尴尬。 龙娇娇踢了我一脚说:“耍流氓的时候不见你尴尬,现在你在这里装尴尬,刚才两位妹妹已经跟我说了你做的那些事。” 她这么一说,我突然就不尴尬了,说:“三位老婆,今晚是一位侍寝还是一起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