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了,全无收获。去打探民情,虽眼见处处贫苦,可那些百姓却什么都不跟他们说,几番证明自己是皇上所派来得钦差,是为他们做主的,但是他们就是不肯松口,明察暗访都是一样,这让他们两个很是着急。更让他们着急的是,明明进展的这般不如意,作为主要负责此事的棠郡王,竟然看不出丝毫着急的模样,而且也没看出对此事有多么的上心,这让两位大理寺的大人有些失望。虽然说郡王爷乃是武将出身,对于审理案件有些不在行,他们也能理解,但最起码你也应该有个态度在啊,现在倒好主要负责的人不着急,他们两个急得都快要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每当问起,郡王爷告诉他们的只有一句,平心静气,若是太过急切反而不好,他们也想要平心静气啊,可是皇上下了命令,这一次他们带不回去结果,那头顶上的乌纱,就彻底的保不住了啊。一遍劝不动郡王爷抓紧时间行动,他们就劝第二遍,两遍劝不动,他们就劝第三遍,眼下他们就开始了第三次的劝说,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在跟楚禹棠分析着事情的利弊,也希望楚禹棠能试着从其他的地方查突破口。“两位稍安勿躁,虽然本王此行是带着令牌出来的,但是这些人若是动了,难免会打草惊蛇,如果什么都没有查到,还惊了对方,让对方更加严加防范,那结果不会比现在更好。”楚禹棠老神在在的说道。大理寺的两位大人不得不承认郡王爷说的有理,但如今他们已经想不出办法来了,明察暗访,他们两个人能跑多远,能去得几户人家,这安平县的方寸之地,可以说是已经被知县给掌握了完全,他们寸步难行,若是有时间还可以慢慢的打通这条路,可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了。所以他们两个想要让棠郡王派兵前往其他的县里查探,看一看从别的地方能不能找到突破口,借此来解了眼前的局面,可偏偏郡王的话,他们也无法反驳。若是真的因为他们的莽撞而导致事情的失败,那这个责任他们还真的是担当不起,若是自己主理此事,也许还能搏一搏,但是这一次他们纯属是陪着来的,这就说明着,他们不能轻易的做下任何保证。至于楚禹棠,心中根本就没有这份焦急,他相信他的晚晚会带给他惊喜,虽然这种靠王妃的想法,有那么点吃软饭的嫌疑,但是怎么说呢,内心中的甜蜜骗不过自己。而他也十分明白自己现在该做的是什么,那就是吸引别人的目光,从而给晚晚以机会,反正着安平县就是费上许多功夫,也难查到什么决定性的东西,不如就依照着晚晚的说法,实在不行再动用暗卫好了。楚禹棠的轻松,与两位大人的焦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三个人就这样同处一室,气氛显得相当之诡异,而这一切都在燕羽进门禀报的时候被打破了。“王爷,王妃那边已经妥当,安宁县县令及师爷捕头一干人等均已认罪,账册等证据也都已经被带了过来,其中便有宁安府辖下各县暗中的生意往来,以及贪赃枉法的黑账纪律。”燕羽恭恭敬敬地禀报道,面上也是带着一抹喜色。他觉得王妃实在是太厉害了,短短时间不仅打开了局面,而且拿下了决定性的证据,真不愧是王爷喜欢的女人,当真不是一般女子可以与之相较的。听到这话,楚禹棠面上带上了笑容,点了点头,那是为他家王妃而骄傲。而另外两位大人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他们方才听到了什么,这样的疑惑出现在了两人的脸上,转而收敛了神色,看向了楚禹棠,“王爷,这。”“这安平县是我们必须要来的地方,对方先一步察觉,将这安平县给做的看似铁桶一般,短时间内不好打破局面,王妃便将计就计,提议由她前往安宁县,借力打力,来解安宁县的局面,现在看来,王妃成功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楚禹棠的语调中都带着自豪。换作他自己,便是打了多少胜仗,也从未有过骄傲,但是唐晚晚不一样,她的一点成就,便能让他欣喜,更何况是这么厉害的成绩呢,若是换了他去做这件事情,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做的到,而且做的这样好。“王 爷恕罪,是我二人目光短浅,未能料到先机,还在这里庸人自扰烦着王爷,王爷王妃是在睿智。”一位大理寺的大人,由衷叹服的说道,在他们还没有想到办法的时候,王妃竟然已经打开了局面,这一点他们不得不服。同时也有感于自己二人与王爷王妃的差距,人家不声不响的解决了局面,而自己二人还在这里光着急上火,平日里自问自己有些本事,怎么到了这里显得自己这么蠢呢,两个人心中默默的自我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