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的男人已经不在了。xzhaishu.com 见状,白心染朝白宇豪和柳雪岚笑了笑:“我家王爷该回来了,你们俩先聊着,我去去就来。” 柳雪岚什么话都没说,拈了一颗银杏果塞到了嘴里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大姐有事可先去忙,稍后宇豪再去向大姐夫问安。”白宇豪懂礼的起身对白心染拱了拱手。 白心染点点头,也没多留,随即离开房。 在别院里寻了一圈,并没有见到那只高傲的花孔雀,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架势,她还以为他要跟人打架呢! 人走了就好,免得那厮突发神经病,把他们临时的家给毁了,到时他们又得挪地方。 晚上,偃墨予从宫里回来,两人用过膳,沐浴过后开始睡下,白心染这才听他说起承王府已经修整好了,还让她选个日子然后搬回去住。 靠在他胸前,头枕着他的手臂,白心染有些犹豫不定:“墨予,你看那柳小姐住在咱们这里,我们搬家,她是不是也要跟着我们搬?” 这好像有点不符合时下的礼俗。她好歹是个还没嫁人的人,住在这别院里倒还说得过去,毕竟他们夫妻也只是临时居住,就当在散心。可是要回承王府了,若是雪岚还跟着住进去,别人会怎么想? 不是她小气,而是现实就是这个样子的。哪有未出阁的女子随随便便在别人家过夜的? 她还巴不得身边多个人好有个聊天玩乐的伴儿呢! 偃墨予侧卧着身体,垂眸默了片刻,才轻声道:“那我们暂时就先住在这里,等柳小姐伤势好了以后再回去。至于其他人,我命人将他们先送会承王府。” 看得出来有那柳小姐在,她这阵子心情似乎都愉快了不少。既然她心有不舍,那他们就在此多住一段时日也无妨。这别院本就是他的,想住多久都没问题。 闻言,白心染笑着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好,听你安排吧。” 就在她红唇抽离的那一瞬,偃墨予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火热,并快速的将她红唇截获住。 自从回京之后,他公务繁忙起来,虽然也有碰她,可是都不怎么尽兴。她知道自己白日忙,说什么晚上也不让他纵谷欠。 “墨予……唔……”白心染双手不仅的将他胸前的衣襟紧紧的抓住,下颚抬头,迎合着他的深吻。 唇齿纠缠,偃墨予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大肆的掠夺着她檀口中的香甜。 情谷欠一触而发,他眸底火热一片,深邃的眸光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下去…… 一夜极致的又欠爱让白心染睡到第二天午时,当她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不是某个男人冷峭迷人的俊脸,而是某个女人圆润的小脸外加一双充满调笑的大眼。 “雪岚,你怎么起来了?”这女人,不是在房里养伤吗?居然乱跑!白心染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只因为柳雪岚的出现,一瞬间就清醒了。 “我等了你一上午都不见你出现,所以就自己过来了。”柳雪岚抱怨的说道,可那眼神却盯着白心染的脖子猛瞧,甚至还拿手挑开白心染身上的被褥,就跟看似稀奇似的,那眼神直勾勾的,又惊又好奇,最后还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心染啊,你难受不?” 白心染刚开始还没明白过来她那似色迷迷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顿时一头黑线齐齐的从脑门上不断的往下掉。 许是某个男人为了图享受,只给她穿了一件肚兜,被褥被柳雪岚挑开,她肌肤露在空气中,只见自己手臂、肩头上全是醒目的草莓银子,密密麻麻的,饶是她脸皮再厚,此刻都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而且还有人在她耳边问她难受不,尼玛,还要不要人活啊! 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她后知后觉的才感觉到身子酸涩不已,特别是自己的小蛮腰,昨晚被他抓得紧,这会儿酸痛得厉害。怎一个难受能形容的! 柳雪岚的目光还一直盯着她身上的痕迹猛瞧,白心染囧得险些一巴掌将她拍晕过去。 赶紧把被褥盖在自己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颗脑袋,然后快速的转移话题:“你身上的伤好了吗?不在房里养伤,瞎跑个什么劲儿?” 柳雪岚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养了这么些天已经没事了,放心好了,死不了的,我只是不想回柳家遭柳老头念叨而已,所以才赖着不想走。” 她只是背上受伤,脚还是好的,只要动作不大,出个门啥的根本不成问题。 白心染嘴角抽了抽。这丫头还知道自己是赖着不走啊?不错,还算有自知之明。 “你就赖吧!真搞不懂你,你爹对你如此好,你还整天想着躲着他,我要有你这样的爹,我睡觉都会笑醒。”对于她对柳大人的成见,白心染表示深深的鄙视。 柳雪岚叹了口气:“他好有什么用?在柳家,你没看到其他人的嘴脸,那叫一个恶心。我总不能遇到什么事都找柳老头吧?” 闻言,白心染想到白家的那些人,多少也明白她话里的无奈,甚至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柳家的人很排斥你吗?” “何止排斥。”提起柳家人,柳雪岚有些咬牙切齿,“那些人都恨不得我死了才好,说我霸占柳家的窝,说我抢了柳老头的宠爱,说我是草包一无是处……反正什么难听的话都有。这些都还不算,最过分的就是居然还有人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还好我平日里有所防备,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的话让白心染也忍不住的想起在白家短暂的日子。老太婆口无遮掩的辱骂,白心碧阴毒龌龊的心思,甚至还想让自己的丈夫玷污她,想起这些,心都是寒的。 “那柳大人知道这些事吗?” “知道又有什么用。”柳雪岚一脸鄙夷,“那些人一旦知道我去告状,到最后还反咬我一口,各个装得跟什么似地,明明是他们欺负我在先,到最后竟成了我欺负他们。” 白心染心里泛出一丝同情,对自己也是对她:“那你就没有想过报复他们?” “有啊!”柳雪岚突然愤愤的捏起了拳头,“后来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每次一有人惹我,我就见一个打一个、见一次打一次。反正不管是他们欺负我还是我欺负他们,到最后都会说我不对。不如打了再说!” 噗!白心染嘴角狠抽。面前这个丫头的武艺她是见识过的,就连奉德王她都敢下手跟对方打架,其他人,估计更没有什么顾忌,她还真有些佩服她的勇气,看来,这念头果真是靠拳头吃饭,对有些人来说,和颜悦色行不通,那就靠拳头讲道理。 不过想起柳雪岚即将要嫁的人,白心染更加同情她了。 柳家如此,白家同样也好不到哪去。看那太夫人的嘴脸,若她真嫁过去,那日子会好过吗? 这显然就是出了虎窝又进狼窝的节奏啊! 可惜,别人的婚姻,她没权利干涉…… 就在两人谈的起劲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偃墨予沉稳的脚步声将两个聊天的女人打断。 柳雪岚见状,赶紧僵硬的慢吞吞的起身,因背上缠有绷带的原因,她上半身几乎成瘫痪状态,只能迈动两只腿走路,反正那样子有些搞怪、有些滑稽,看得白心染都想去扶她一把,可有想到自己几乎没穿衣服,于是也只能同情的目送她离开。 “承王,不好意思,我闲着无聊才过来找承王妃的,呵呵~我这就回去。”走到偃墨予身前,她还不忘礼貌的打声招呼。 看着她走路的样子,偃墨予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只是朝她轻点了下头。 待人跟螃蟹似的离开后,他才走到白心染榻前坐了下来,掀开被褥,将人直接捞到自己怀里。 “饿了吗?”知道她睡了一上午,他有些担心她的肚子。 白心染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自己是该跟他生气还是该咬他一口,抬手指着衣架上的一套衣裳。“还不赶紧给我拿过来让我穿上。” 抱着软软香香的她,偃墨予心情没来由的愉悦,深邃的眼底染着笑,眸光直直的盯着她身子,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最后嫌那些痕迹不够多似的,又低头轻咬着她小肩。 白心染那个气啊,这不要脸的还咬上瘾了不成? 她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冷落过他,从成亲那日起,她基本上都挺配合的,只是实在受不了他的纵谷欠过度才会抱怨几句,可这厮却有些变本加厉起来。自己这一身痕迹就是她纵容的结果! “别闹了,我都快饿死了!”抬手将他脑袋推开,有些可怜的捂着自己肚子。 闻言,偃墨予也没继续与她温存了,又将她塞回被窝里,低头抚上她依旧没这么长肉的脸颊:“你先躺会儿,我让人将吃的送进来。等休息够了,下午带你去泛舟游玩可好?” 白心染眨了眨眼,有些诧异:“你下午不忙吗?” 偃墨予薄薄的唇角勾了勾:“积压的事务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也该抽空陪陪你了,不然你该指责为夫冷落你了。” 白心染撇嘴笑道:“少来。这么讨好我,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让你心虚了?” 偃墨予捏了捏她鼻子,佯装恼道:“不知好歹,难道没事为夫就不能对你好?” 他也是怕她在家里憋坏了,到时又像那天一样偷偷的溜出去。若说有什么心虚的事,那也就是昨晚的事…… 在男人细心的伺候下,白心染填饱了肚子,收拾一番之后,两人正打算出门,正好碰到柳雪岚又从房里出来。 见两人要出门,柳雪岚一下就兴奋了,非要跟着一起出去。 白心染都快佩服死她了。受了伤还这么不消停的人,怕也只有她一个! 而且瞧那丫头兴奋的劲,她一点都不怀疑她会趁他们离开偷偷的溜出去。与其让她偷偷的溜出去让人担心,不好向柳大人交代,不如放在眼皮下看着放心。 木法,白心染只好让血影将她搀扶着,带着这个超级大电灯泡出门。 四人出了大门正准备上马车,就见白宇豪从另一辆马车内下来。 白心染顿时就抚额了。 见几人要出去,特别是见柳雪岚伤势还未痊愈也要出去,白宇豪赶紧向白心染请求,希望将他一块带上。 虽说多了一个人,可却也多了一个照顾柳雪岚的人,白心染想了想,也同意了。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朝南湖的方向驶去,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身后不远处,另一辆马车一路跟着他们到了南湖。 …… 豪华的画舫里 两对男女分别坐在船头和船尾,倒也互不打扰。 因为今日要让承王府其他人搬迁回去,殷杜奉命去协助总管事周伯,所以并未跟着出来,平日里俩跟班此刻就只有血影一人,独自坐在画舫中间的位置,面无表情的对着南湖的水,就跟石塑人一样,别说有什么动静了,就连眨眼的频率都极少。 相比起柳雪岚和白宇豪规规矩矩、端端庄庄的交谈,白心染和偃墨予两人自然就要亲昵许多。 两人坐在船头,白心染半个身子都被偃墨予揽在怀里,面朝着南湖,欣赏了波光粼粼的湖面,彼此感受着南湖带给他们的温馨。 “喜欢这里吗?”察觉到她自然放松的气息,偃墨予垂眸低声问道。 此刻的她光洁无瑕的脸上带着一丝惬意,在他眼中,美得让他心动。早知道她喜欢这种自然纯美的风景,他早就该带她出来了。 白心染侧脸靠在他肩窝里,挑了挑眉,算是回答了他。 此刻,他们不用去讨论邱氏、不用去谈论皇上、不用去想某某某些讨厌的人,难得的宁静,让彼此都分外珍惜。四目相对,皆能从彼此眸中看到满足。 面前的男人冷峭的俊脸比之以前看起来要柔和不少,少了那种深沉的感觉,有了一种很阳光的味道。 心思浮动,白心染抬手摸上了那张迷人的俊脸,从飞扬的浓眉到立体的下颚,她指腹一点一点的滑过,大有调戏美男的意味。 等她差不多摸够了,偃墨予才轻笑着将她纤细的手指握在手中,把玩起她葱白一般的小手来。 两人也不说话,只不过你调戏我、我调戏你的玩得不亦乐乎,压根就没理睬过画舫中其他的人。 而在船尾,柳雪岚坐着也没敢乱动,安安份份的看着白宇豪给她煮茶。 一艘画舫朝他们悄然游荡过来,几人都没怎么在意,毕竟南湖的景色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每日来此游湖的人都不少,更何况这是湖水中央,能吸引人的也就是这湖中别样的景色,对于游玩的人,自然不会去关注太多。 就在白宇豪将煮好的香茶斟入杯中之中,突然画舫剧烈的摇晃起来。 眼看着白宇豪手中滚烫的茶壶从手中脱落就要砸在他脚背上,柳雪岚几乎想都没想的抬手替他将茶壶接住,握着壶柄,她顾不得背上伤口牵扯的疼痛,转头怒瞪着身后。 这一瞪,顿时让她大惊,同时也暗叫不好。 “宇豪,快走!”将白宇豪重重的推开,她将滚热的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