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有些嗔娇的道:“你生何气啊?我话都还没说完呢。dasuanwang.net我在承王府生活了多年,且上面还有人一直在监视着我,你让我怎么离开承王府?” 盛子阳有些失落:“照你这么说,我们岂不是又要分离?” 邱氏抿唇笑了笑,突然朝他问道:“子阳,你可真心愿意和我在一起?” 盛子阳想都没想的点头:“当然!你现在都成了我的女人,我怎么还能让你离开我?” “那如果我要你跟我一同去承王府,你会愿意吗?” 闻言,盛子阳愣了愣,黝黑的脸露出一抹诧异,不确定的反问道:“你让我跟你去承王府?” 邱氏点头,神色严肃起来:“我如今的身份,自然是不能离开承王府的。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那你就要有所牺牲,否则我们俩只能分离。” 盛子阳顿时哑口,神色复杂的看着邱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当然愿意和她在一起了,只是承王府那地方是他随随便便可以去的吗?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担心,邱氏接着说道:“你放心,如果你真的愿意为了我去承王府,我自然不会亏待于你。为了不让你受委屈,我会提拔你做承王府的管事。这样一来,你不仅不用继续在外面帮人看场子,也不用担心每个月花销问题,更重要的是我们还能够在一起。难道不好吗?” 闻言,盛子阳立马就有些心动了。 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啊! 以前他想跟她在一起,可是她不愿给他机会。现在她愿意跟他在一起了,他自然是求之不得。而且她还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处子之身交给了他,可见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就冲着这个,他死也要跟她在一起。 进承王府做管事,这一差事听起来就很威风,再怎么也比帮人看场子强,他若是不同意岂不是是傻子? “好,我跟你去承王府。”想明白了后,盛子阳斩钉截铁的答应道。 闻言,邱氏将脸埋在他胸口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美目快速的闪过一丝得意。 这个男人会跟着她去承王府,这是她早就预料到的事。她现在不用担心自己没有帮手,她现在最应该想的就是要如何除去那个知道她秘密的女人! 两人赤果的贴着彼此,当邱氏的脸蹭着盛子阳的胸口时,盛子阳目光陡然炽热起来,在邱氏没有一丝防备之下,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 “你、你做何?”对上那双火热的眼睛,邱氏下意识的有些抗拒,“子阳,别闹了,一会儿我还得回去呢。” 那粗糙的大手熟练的点着火,盛子阳将头埋在她耳边,嗓音粗噶的哄道:“水艳,再给我一次——” 不等邱氏拒绝,他就开始了攻城略地。 邱氏毕竟是刚破身,怎可能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盛子阳弄得惊呼连连。 不消片刻,房间里各种暧昧的声音再次响起—— …… 偃墨予在别院里养了三日才带着白心染回到承王府。 回去的第一天早上,白心染俨如一个好媳妇一般主动的到梨向邱氏请安。 几日前,邱氏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躺在床上,可今日一见,白心染愣是觉得好神奇。 这女人吃了什么灵药,居然一改病态,变得红光满面了? “母亲,看您这身子,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对邱氏,白心染一点都不想客气。反正她已经让邱氏记恨上了,她又何必装模作样的讨好她? 但今日,让白心染意外的不但是邱氏的精神状态有所改变,甚至连性格都变了。 红润的脸上几乎看不到一丁点儿严肃高傲的神色,那看着她温柔又慈爱的样子就跟圣母玛利亚附体似地,让她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染儿来了啊?快过来,到母亲这里来。” 听着邱氏从未有过的温柔嗓音,白心染越看越觉得渗人。就好像对面坐着一只大灰狼,正披着一张羊皮,然后朝小羊勾手指头喊着‘亲,快过来啊~’。 忍着泛呕的冲动,她走了过去,在邱氏下方的座位上大刺刺的坐了下来。 “染儿啊,母亲听到消息说予儿在外遇到刺客受伤了,可是真的?为何你们都不告诉我?予儿现在怎么样了?” 白心染心里鄙视的冷笑着。你他妈还能再假一些吗? 想知道自己‘儿子’的伤势如何,怎的不亲自去看看? 挤出一抹笑,她朝邱氏回道:“王爷不过是受了一些小伤,没什么大碍的,母亲放心好了。” “那就好。”邱氏点头,似松了一口气。 白心染之所以来梨院,不过也就是做做样子来给她请安。毕竟她现在是正常人了,没有理由再像以前搞特殊了。 这会儿安请了,她就准备离开。只是刚站起身,突然发现不远处落地的帷幔轻微晃动了一下,见状,她不由得眯起了眼。 收回视线,她面不改色的朝邱氏说道:“母亲,我还要回去照顾王爷,就不在你这里多留了。” 邱氏也没阻拦,温柔的笑道:“好,你且回去跟予儿说,我晚些时候再去主院看他。” 白心染点了点头,连礼都没行一个,利落的转身,直接出了房门。 带白心染离开之后,邱氏佯装疲乏要休息,将屋里几名丫鬟都撵了出去。 等没人了,盛子阳从厚实的帷幔后走出来,朝着邱氏走了过去,问道:“你说的欺负你的人就是刚才那个女人?她就是承王才娶不久的妃子?” 一提到白心染,邱氏眼底就涌出一丝戾气。 不怪她恨不得立马除掉白心染,谁让白心染知道她的秘密呢?更何况现在的白心染还打算和她争夺承王府的主事权。 她怎么能容忍这种人活在她眼皮下? 邱氏越想就越恨,这个白氏一夜之间从傻子变成了正常人,让人觉得她就似妖邪附体般,难以接受她的转变,而且直觉告诉自己那白氏一点都不好对付。 所以她才想请帮手到承王府相助。 看着盛子阳,邱氏露出委屈:“这女人仗着予儿的宠爱,在承王府横行霸道,将谁都不放在眼中。” 盛子阳眼底溢出一丝冷意:“哼,她一个晚辈,居然不把你放在眼中,的确是有些可恨。” 刚才他也瞧见了,那女人对水艳一点恭敬之色都没有。她一个晚辈,居然在长辈面前摆出那样一副狂傲的姿态! 心疼的看向邱氏,盛子阳坐到了她身旁,手臂揽上了她的肩膀,安慰道:“水艳,你别怕,有我在,肯定会为你出这口气的。那女人再狂傲,也不过就是一个丫头片子,想要与我们作对,她还嫩得很!等我把这承王府摸熟悉以后,我们就想个法子把她给弄走,让她以后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邱氏抬起头,目光充满了感激:“子阳,这个世界上除了姐姐对我好以外,就你对我最好了。” 对于她的夸赞,盛子阳满意的笑了笑。揽着邱氏肩膀的手不由的往下开始不规矩起来。 现在的日子,可真是美得像是在做梦。 不但有吃有喝,还能睡自己喜欢的女人。更让他高兴的是水艳一次性从库房里支了两千两银子给了他…… 见他起了那方面的心思,邱氏故意推了推他:“别这样……大白天的……” 盛子阳非但没停手,反而将手伸到了衣摆内,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邪气,低头在邱氏耳边一边啃咬,一边邪笑道:“大白天的岂不是更刺激?” 眼前的女人因为保养得当的关系,全身肌肤好得就跟少女似地,他碰过不少女人,可都没一个比得上她。而且她刚破身,那滋味更是让他一想起来就热血沸腾。 邱氏欲拒还迎的挣扎了几下,就软在了他身下。 自从成了真正的女人之后,邱氏也感觉到了身为女人的某种需求。对于盛子阳的求欢,她几乎没怎么拒绝过,毕竟她心里也清楚,想要身上这个男人死心踏地的帮她,那她就必须得抛出些甜头才行。 这男人虽然长得一般,但在床上还算让她满意。 这种身为女人才能感觉到的快乐让她都有些后悔,自己以前怎么就这么傻?白白的浪费了那么多年的光阴! 华丽的寝房里,没过多久,就传来女人压抑的声音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两道身影犹如干柴与到烈火一般,久久的都不见分开—— ------题外话------ 艾玛,写完这一章,凉子自己都被恶心到了~【呕~躲墙角呕吐去~】 六十二:把她揍得连娘都不认识 白心染回到主院卧房里,刚坐下没多久,就见偃墨予从宫里回来。 见他一身朝服,她去箱子里取出他的便服,把他拉到床边坐下,开始动手替他换衣服。 虽说他从来没喊过痛,可她每次替他换药的时候都会暗自心疼一把。就如同他们第一次在茅山村相遇她为他缝合大腿上的伤口一样,他手臂上那道长长的口子也是她给缝合的。 就怕他伤口愈合不好。 这几天女人的话明显少了,偃墨予不是看不出来。他知道她心中还是有气的,只不过碍于他现在是伤患,不想和他计较罢了。 依照这种情况下去,他敢肯定,等他伤势一好,她肯定会和他秋后算账! 在心里替自己提前哀叹了下,他配合着她换掉朝服。看着女人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嘴上虽说后悔不该瞒她了,可心里却一个劲儿的感慨——值了! 这次的苦肉计,其实最让他满意的就是她的态度。至少她的紧张让他知道她是很在乎自己的……至于其他的,他还真没觉得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 “把手抬起来!”脱衣服容易,穿衣服就稍微要困难点,白心染看着他有些跑神的样子,突然命令道。 某爷照做,抬起了手臂。 “让你抬手,不是让你动胳膊!”拿眼狠狠的瞪他,真当自己是钢筋铁打的? 某爷听话的只动了动手。 “蹲着点,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 某爷嘴角抽搐:“……?!”随即稍微弯腰。 “穿好了,自己把腰带系上!”某女再次命令,拉长着脸就要转身。 偃墨予哭笑不得,因为换身衣服,就她从头到脚的嫌弃,他已经很配合了,总得给个好脸吧? 将她要离去的身子突然捞到怀里,有些不怕死的低头轻咬上了她细滑的脖子。香香的,滑滑的,可口的……也是好几日都没吃上的。 看着他用那受伤的手臂抱自己,白心染磨牙险些动手将他拍飞。 没有挣扎,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带给自己的颤栗,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似乎有些升高,她冷着脸瞪眼:“伤没好之前不准碰我!” “……?!”一溜黑线从偃墨予额角滑落。伤没好她不让碰,伤好了她要同自己算账,怕是更不会让他碰吧? 幽怨的叹了口气,他决定还是不要惹她,等这几天过去了再说。 将她牵到桌边坐下。 “后日乃是太子生辰,你可愿意陪为夫前去?”温声细语的问道,一副‘我在同你商量’的样子。 看得白心染心里险些失笑。以为这样就算是改正缺点了? 扳着脸,她硬邦邦的回道:“去,怎么不去?”既然要与他一同生活,那他所接触的人她都应该了解一下。更何况这太子非常人,且还想陷害他,她去看看他的敌人长什么样子难道不应该? 偃墨予没说话,抿着唇将她的手握着,一下又一下的拨弄着她的指尖,心情还算不错。 晚间的时候,白心染带着血影又去梨院,其实要她做到晨昏定省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她就是过去走走过场,要是真让她又磕头又跪拜的端茶递水,她早就转身走人了。 不过这一趟,她们并没有见到邱氏,而是被邱氏的丫鬟告知,邱氏身体抱恙,正在房里睡觉,不能接见她们。 在走回去的路上,白心染还是有些疑惑不解的。这人早上的时候还红光满面,怎么到了晚上就又卧床了? 疑惑归疑惑,她也没放心里去。 第二日傍晚 白心染觉得自己很久没动手做过吃的了,有些心血来潮的去了主院的大厨房。 主院有两处厨房,一处是专门负责给偃墨予做吃食的,一处是给那些侍卫以及主院下人们用的。 自从她嫁到承王府以后,偃墨予专用的厨房就成了血影的地盘。 看着血影正在厨房里准备晚上的食材,她走过去接下她手中的活。 “血影,你去别处看看有什么要忙的,这里交给我,今晚我给你们做吃的。” 血影愣了愣,什么也没说,净了手就转身离开。 两处厨房相隔不远,且另一处下人们用的厨房就在对面。 而这时,刚好负责采办的管家带着仆从过来,指挥着把采买回来的新鲜食材往下人们用的厨房里搬运。 起先,白心染也没注意,忙着洗菜、净菜。不过当听到一声极为陌生的声音时,她好奇的放下手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