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只是冷水倒也罢了,可偏偏是辣椒水和盐水,这对于浑身是鞭伤的欧阳染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2023txt.com 但,欧阳染却愣是咬紧了牙关没有哼一声。 只是那双凤目却很是凛冽的看向上官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原来欧阳家的大小姐欧阳悠就是个受了委屈让大人来出气的孬种,我欧阳染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闭嘴,贱蹄子,我上官纱的女儿岂是你能侮辱的,给我继续泼。”听着欧阳染那讽刺的话,上官纱憋了一夜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闭嘴,死丫头,你惹得祸害不够吗,竟给我找麻烦,快点向主母道歉认错,听见没有。”武青看见上官纱不好的神色,立刻义正言辞的训斥着欧阳染,眼里竟是厌恶。 “呵呵```请问四夫人,你只是个妾,而我即使是庶出,那也是欧阳家的小姐,所以,你凭什么训斥我。”欧阳染嘲弄的看着那像是上官纱狗腿的武青,有这样的生母,真是她倒了八辈子的霉,这人简直就是卖女求荣,不疼爱欧阳染就算了,以前还经常往欧阳染身上撒气,不仅辱骂还殴打,有这样做母亲的么,这种活着简直就是浪费粮食。 敢惹我试试 挑拨离间 “你个死丫头,居然敢顶嘴,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生母,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说着,武青就从一旁的侍从手中夺过鞭子,直接就往欧阳染身上抽。 顿时,欧阳染身上已经皮开肉绽,而那站在衣服上的盐水和辣椒水更是刺激着伤口,可想而知,那该有多痛。 可是,欧阳染却愣是没有皱一下眉,仿若那鞭子不是抽打在她的身上的一样。 “呵呵。。。你还知道你是我的母亲,叫你一声娘,还不如叫一条狗为娘,你说,是吧?”简单的一句话直接就把屋子里的三个人都给骂了,毕竟,安辈分,欧阳染都要唤她们一声母亲的。 而上官纱和南宫雪却又不能知声,即使被骂了,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如果开了口,那就是自己对号入座,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是狗了吗? 武青显然也是听懂了,鞭子抽的更加用力,刚要开口,却被欧阳染给抢了先。 “知道你为什么不得宠吗,因为你笨,你看看人家三夫人,那多聪明,想做什么事都不用自己动手,自然而然就有人替她动手了。”欧阳染说的很是流畅,一点都不像是正在受着鞭打之痛的人。 抱着看戏的三夫人南宫雪顿时黑了脸,本来她自己的女儿没有吃什么亏,她来也是为了看戏,岂知,这个平时看不上眼的废柴居然把火烧到了她的身上,这能让她淡定吗? “大夫人,你看看你,整天就替他人做嫁衣,你既没有三夫人漂亮,也没有三夫人温柔,怪不得你没有三夫人受宠,要是哪天三夫人再生个儿子,你的主母地位可就堪忧了呀。”欧阳染说的很是幸灾乐祸,却又摆出一副我是为了你好才提醒你的样子,简直就是生来气人的。 而欧阳染的生母武青早在欧阳染损南宫雪的时候就停下了手,女儿是她的,要打要骂她无所谓,但不能自己费了力气,让别人得了好处去。 欧阳染仅是几句话,就让本来同仇敌忾的三个人立刻生了间隙,本来三个人也都是表面上站在一条线,私底下总是要斗斗的,可是今日被欧阳染摆到了明面上,脸上立刻就拉下了神色,一个个显露出让人难以捉摸的神色。 敢惹我试试 何不如戏 “别以为你伶牙俐齿就得意了,给我小心点,下次要是再犯在我手里,仔细你的皮。”能稳坐主母这么些年,除了靠娘家的家族势力,也靠自己本身的脑子和手段,所以,片刻之间,上官纱就立刻分析的事情的轻重缓急,当下就扔下话,转身离去。 “臭丫头,今日就先放过你,你给我老实点,再让我丢脸,小心我将你锁起来。”武青恨恨的扔下一句,转身去追上官纱的脚步。 南宫雪眯着眼睛,走向欧阳染,一手紧捏欧阳染的下巴,阴测测的说道:“死丫头,没想到你还有点能耐,往日里真是小看你了。” “三夫人,过奖了,三夫人那么喜欢看戏,何不入戏呢,那样岂不是更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啪’南宫雪猛的抽了一下欧阳染的脸蛋,尖尖的指甲毫不留情的在那白皙的脸蛋之上留下了五道红血印。 “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下次再胡言,划在你脸上的可就是匕首了。”南宫雪阴狠的说了一句,随即将欧阳染的脸蛋左右摆了摆,接着道:“看看,看看,这小脸蛋可真是粉嫩,本来就有一道煞星的标记,要是再添上几道划痕,估计会更美,是吧,小贱人。” 说着,一甩手,放开了欧阳染的下巴,随即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很是仔细的擦拭着手指,擦完之后,直接就扔在欧阳染的脸上,“哈哈```小贱人,打你都嫌脏了手,以后给我小心点,你要相信,对付你,我有的是办法,哼。” 一甩袖,南宫雪直接转身离开,这个阴冷的柴房,她一分钟都不想待,真没有想到,这平时谁都可以欺负的傻丫头今日居然会反咬了,不过,一个等级低下的废柴她才不会放在眼里。 现下还是该想想怎么应对对自己起了疑心的上官纱吧,都是那该死的臭丫头,总有一天,她要宰了那臭丫头。 两个按着欧阳染的壮汉也在三位夫人走后,放开了欧阳染,当然,是很粗鲁的那种,随后,将柴房锁好,然后离开。 当所有碍事的人都消失的时候,欧阳染终于忍不住疼痛晕了过去。 欺负她的,一个都被想逃,她定会千倍百倍的还给她们,这是欧阳染在意识消失之前唯一的一个想法。 敢惹我试试 红衣男子 欧阳染不知道自己的意识消失了多久,只是在朦胧中感觉有人将什么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身上那隐隐约约的疼痛就感觉好了许多。 谁的的手在扶着她的脸,感觉好温暖。 好想知道是谁。 强烈的求知欲,迫使欧阳染睁开了迷糊的眼睛,只不过,入眼的只是一片火红,别的却什么也看不清。 “对不起,我来晚了。”红衣开了口,是低沉而嘶哑的那种,一听,就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你是谁?”欧阳染很想看清对方的面色,可是双眸始终是一片迷糊,只能看见一片影像,看不清具体的样子。 红衣男子,轻轻半抱着欧阳染,轻柔的摩挲着她那粉嫩的脸颊。 “记住,我叫焰煌,等你好了,有能力闯进城外那片魔幻森林的时候,记得到魔幻森林里唯一的湖泊边来找我,我会在那里等着你。”红衣男子低头在欧阳染的额上印上轻轻的一吻,随即将欧阳染重新放回地上。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欧阳染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但她却毫不犹豫的抓住了那片红色的一角,坚定了开了口。 红衣男子眸子中闪过一丝心疼,他多么想留下来,可是他要是留下来,那才是害了她,所以,他不能留下来。 “只因为你是你。”焰煌欲将衣摆从欧阳染的手中抽离,可却是怎么也抽不出来,而他却也舍不得伤害她,所以,一挥手,直接就将那衣摆给划开了,最后,满是复杂的看了欧阳染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终于等到她回来了,可是,他却不能留在她身边,这是何其的残忍。 只因为我是我吗,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欧阳染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是那抓着红衣的手却始终不曾松开。 * * * 从天窗上洒下的日光在躺在地上的那个狼狈的人儿的身上罩上了一抹白纱。 蝶翼般的睫毛轻轻的煽动了两下,随即,被眼脸遮盖的凤目就那样毫无征兆的露了出来。 好温柔,好温暖,那种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但,那真是梦吗? 迷茫的双眼扫过自己的左手,一抹红色刺激了欧阳染的神经。 随即,一抹如花的笑颜绽放在了欧阳染的脸上,是真的,只是,那个红衣男子是谁。 只因为你是你,这个回答真的好得她的心。 所以,为了一探究竟,她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找到那个人,就当是她为自己这一次重生找的一个好好活着的目标吧。 焰煌吗?魔幻森林吗?她会去的,不过,在去之前,她得先收拾了这帮欺负自己的家伙,至少得先给点教训,哼。 出来混的,始终是要还的。 敢惹我试试 说亲 三天的时间终于到了,欧阳染拖着疲惫的身躯按照自己的记忆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欧阳清风自从那一夜送过食物就没有再见到,怕是被支走了吧,看来,这个家里不待见自己的人可真多呀,恐是想自己死的人更多吧。 吩咐丫鬟端来了一些吃食,欧阳染简单的吃了一点,再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而那块残留在手上的红布则是被欧阳染系在了手腕上,她会去找他的。 * * 幻城的大街上,欧阳染一身白衣,做男装打扮,额前垂下的刘海很好的遮住了眉梢上的火焰印记。 欧阳染流窜与各大珍藏坊,将一些秘籍看了个遍。 而那些不管是多少等级的秘籍,只要是能先观看的,都被欧阳染一目十行的记入了脑海之中。 没办法,没钱买,就只能这样了。 而每一本秘籍,欧阳染也都只是花上个一两分钟就看完了。 欧阳染是废柴,可她莫筱染不是废柴,所谓一目十行,看一遍都可以倒背如流,这些对于莫筱染来说那都是小事。 就这样,一些想要做生意的珍藏坊就这样被欧阳染给骗走了秘籍,唔,不知者无罪呀。 * * 月黑风高,这样的场景实在很难让人想象出有什么好的事情发生。 出去游历的欧阳岩和欧阳清风终于回来了。 前厅内,除了待在房间十天不见人影的欧阳染和出外游历的欧阳清逸,欧阳家上上下下的几个妇人与小姐都正襟危坐着。 “人都来齐了吧。”欧阳岩端着杯子义正言辞的开口道。 “小染还没有来。”上官纱很是慈爱的开了口,她在欧阳染面前是很凶悍,但是,在欧阳岩面前,那可是演足了一个贤妻良母的架势。 “孽子。”欧阳岩啐了一声,“不用管她,好了,我有个事情要宣布,你们听着,我准备和迷城的卓家联姻,你们也知道,卓家的势力日渐陡增,笼络过来对我们欧阳家可是有大大的好处,所以,你们准备将谁嫁过去,自己商量吧。”虽然南宫家的地位不比上官家,但那势力排名都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谁知道现在到底是谁家的势力是大,所以,欧阳岩直接就将这个难题扔了出去。 敢惹我试试 狗咬狗 卓家的势力不是他最看重的,他最看重的还是卓家的那颗可以提升等级的丹药,他已经在这三十九级的灵王有好几年了,他可是很想突破四十级的灵圣,可是,那个瓶颈他总是突破不过去,所以,他千方百计的寻到了这么个好东西,只要突破了四十级,那么接下来的十级就不成问题了,等到了四十九级灵王突破五十级灵圣的时候,他再想办法。 【简单介绍一下,一到九级为灵士,十到十九级为灵师,二十级到二十九级为灵宗,三十级到三十九级为灵王,四十级到四十九级为灵圣,五十级到五十九级为灵帝,至于六十级以上那就是另一个领域了。】 “老爷,我家小悠,那是嫡女,怎么的也得嫁给六大世家之一,那样才合得上身份,不是吗,就算我没有意见,我娘家也会脸上挂不住面子的,是吧,老爷?”上官纱说的不温不火,不过字里行间却透漏着决不能嫁她的女儿的坚决。 “呵呵```”南宫雪拿着帕子捂着嘴笑出了声,“姐姐,你这话说的,老爷不是让我们自己商量么,你这是什么意思,抬出上官家,威胁老爷吗,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欧阳家的人了呀,怎么可以胳膊肘往外拐呢?” “是呀,大娘,爹又没有说让谁嫁,你这话说的,不是给爹添堵么?”欧阳霜也不忘跟着南宫雪附和,平时她适合欧阳悠一条战线,可关键时候还是各自的利益重要。 欧阳岩什么也没有说,可是那铁青的脸色,很好的显示了他的不高兴。 “再说了,大娘,都过去二十年了,所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你都好久没有回上官家了,你怎么知道上官家还是一如既往呢?”这就叫做杀人于无形,这个时候的欧阳霜哪里还看得出一点那日在欧阳染面前的愚蠢,简直就是个精明的不能再精明的人。 本来,南宫雪母女都将锋芒收了起来,准备等待时机给上官纱一个措手不及,哪只,那日在柴房被欧阳染的几句话就将她们布置多年的东西给捅破了,所以,已经这样了,还需要再掩饰吗? 不过话说回来,欧阳染的话也就是一个催化剂而已,她们平日里可没有少斗。 敢惹我试试 无烟的战争 “好个伶牙俐齿,欧阳霜,怎么说我也是你大娘,你怎么跟我说话的。”上官纱似乎一下子被人扼住了喉咙一样,面色很是难看。 “哎呀,姐姐,你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霜霜她也只不过随便说说而已,做不得数的,气大伤身,姐姐你已经不小了,要是经常生气,会变得更老的。”南宫雪很是谄媚的赔笑的着,可是眼底的不屑和说出的话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