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伤及无辜,如果三小姐直接交出来,那么我们就自动离开,要是不识象,大家知道的???”即使看不到那黑衣人脸上的表情,但是这阴测测的话语也足够说明他的阴狠毒辣了。yuedudi.com 一丝凛冽闪过欧阳染的眼底,随即归于平静。 抬眸,琉璃般的眸子中含满了好奇,话语里含满了无知,“各位,你们没有看见赫连大公子手里的灵兽吗,少说,他拥有灵兽也有好些年了,怎么的你们就不去抢他的,怎么的个个都来抢我的,我看上去很好欺负吗?” “我说你这个女人,做什么扯上我主人。”木鱼听闻欧阳染的话就不满了,直接性的讨伐出口。 “木鱼,莫要多说。”赫连城开口让木鱼闭嘴,摆明了就是不介意欧阳染的话,如若仔细看,可以发现那如子夜一般暗沉的眸子深处蕴藏着一丝宠溺。 木鱼看了赫连城一眼,很是不甘心的闭了嘴。 而黑衣人则是在一瞬间被欧阳染给问了噎住了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很难回答吗?”欧阳染继续无知下去。 “哼,别废话,交还是不交,不交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他们才不傻,如果说出是因为她的灵兽没有契约,好争夺,那么以后她要是契约了,那不是就显得有些难弄了。毕竟她也是欧阳家的人,怎么的也不是能随便杀的。 “唔,大叔,你这么凶做什么,我就只是个小女孩而已,你莫要吓我,我会怕的。”欧阳染在左心房的位置用手拍了拍,表示很害怕。 “废话少说,交还是不交,给你一盏茶的功夫考虑,不交你就等着受死吧。” 这话说的,虽然给了考虑时间,可是不交,能吗? 敢惹我试试 被捕杀了 对于黑衣人的话,欧阳染没有回答,只是保持沉默,看上去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 可仅仅只是话落之后的几秒钟,站在欧阳染不远处的一个黑衣人就向欧阳染发起了攻击,灵光一闪,等级是四十级的灵圣。 但欧阳染早就有准备,一个闪身躲了开去,虽然等级相差太多,但是因为对方轻敌,犯了大忌,所以,没有对欧阳染造成任何伤害。 这边一动,其余的黑衣人也动了起来,而本来就警惕的众人也展开了战斗。 可是不要说等级有差异,就是人数也是有差异的,很明显黑衣人多过欧阳染他们。 白光夹杂着银光闪过,一个白衣男子与一个银发少女就那样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以至于那些个黑衣人一瞬间停止了打斗。 “两个,居然是两个???”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尽显贪婪。 欧阳染知道自己才是他们的目标,而且她自信,有焰煌在身边她不会有事。 所以趁着众人一愣神的功夫,就闪身消失在密集的树林里,而银烟与千翊也在欧阳染的一个眼神的示意下跟了过去。 就这样,一人两兽消失在了众人的眼球之中。 但赫连城几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他们几人,至于欧阳染与黑衣人的去处,却不得而知。 “想跑,没那么容易。”总有那么一个黑衣人的眼神只专注在欧阳染的身上,所以,对于她的离开,他很快的就跟了上去。 随即,他就发了信号,接着,一群黑衣人就那样的蜂拥而至,重新将欧阳染给包围了起来。 “哈哈???我道是谁,欧阳岩,怎么的我也是你的女儿,没想到,你居然亲自带人来抢夺我的灵兽,甚至是捕杀我,你可真正是我见过的最慈爱的爹爹了。” 没错,那个及时追上欧阳染的人就是那个首先攻击她的人,也就是欧阳岩。 之前因为欧阳清风的存在,他怕被认出,然后致使儿子不向着他,所以就没有开口,现如今就只剩下这么一个贱丫头,他也就不必沉默了,对于一个不听话的棋子,他必须早她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将她扼杀在摇篮之中。 “你已经被我逐出家门,不再是我欧阳岩的女儿,识相点就将那两只人形兽给交出来,我就饶了你。”说着,一道贪婪的目光就那样射向护着欧阳染的银烟与千翊。 “呸,就你那德行,也想做老子的主人,你也配。”千翊很是嫌弃的对着欧阳岩吐了一口水。 银烟没有说话,但却也是丢了一个嫌恶加不屑的眼神过去。 “看吧,其实这件事情与本姑娘无关的,只是你人品太差,没有灵兽愿意跟着你,这可不能怪我。”欧阳染在一边不忘煽风点火再浇点油。 “休得废话,老夫就不信,十个灵王加上老夫这一个灵圣对付不了你们这一个低等级的灵师和两只灵兽。”欧阳岩其实很生气,气的都快要内伤了,自己居然被两只畜生嫌弃,但不管怎样,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待他将那个不听话 的棋子杀了,再将那两只眼高于顶的灵兽给收为己用,以后,这荣登第一世家可就有望了。 “啧啧???不知这欧阳岩许了各位什么好处,居然让你们如此卖命,难道你们就不想将这灵兽占为己有,替他人做嫁衣有什么意思,这老东西不过就一个灵圣,难不成,你们十个灵王合力还办不了他一个灵圣?” “臭丫头,休得胡言。”欧阳岩恼怒的呵斥一声,毕竟这灵兽是好东西,谁不想要,他可不能让这个丫头蛊惑了人心。 说话的功夫,已经挥舞着一道灵光就攻了上去。 周围其人,不管动心没动心的,都一致攻向欧阳染,不管这灵兽最后是谁得到,还是先杀了那欧阳染逮住灵兽再说。 毕竟人家老子都动杀心了,他们这些人又怎么会手下留情。 ‘砰’的一声,众人的灵光就如打在石壁上一样,随即都被反拍了回去。 接着就是‘噗,噗’的吐血声。 “一群有眼无珠的东西,本尊的女人也是你们能动的吗?” 散落在地上的众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刻正在压制着体内翻腾的血液,而这突入的声音,顿时让他们感觉如置冰窖,浑身涌起一股冷飕飕的感觉。 抬眸望去,一袭红衣在这样的黑夜里显得那样的突兀。 银烟看了眼突然出现的焰煌,随即化成了一条银蛇重新绕到了欧阳染的臂膀之上,这救场的人来了,就没有她的事情了,她还是睡她的觉好了。 千翊很不满的瞪了焰煌一眼,丫的,这厮又来抢他的风头,不过,他来的也算及时,刚刚那集体围攻,自己确实无法挡下。 哎,这就是强者的威力。 ‘哗’的一下,白光闪过,千翊又变成了一只狐狸,然后又‘嗖’的一下窜到了欧阳染的怀里,唔,还是小染的怀里舒服,他才不要跟着那些臭老头子。 对于银烟和千翊的动作,焰煌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 “你又是谁,居然敢管我们欧阳家的事情,我这是在教训女儿,是家事,你凭什么插手。”毕竟是灵圣,虽然也受了重伤,但却压了压翻腾的气血,站了起来,毕竟那世家的颜面也不容许他狼狈的坐在地上。 “容我提醒一句,咱们不熟,莫不是欧阳家主的记性不好,你似乎已经将你的三女儿逐出家门了。”对于欧阳岩那很不要脸的话,欧阳染很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敢惹我试试 生不如死 “孽子,你真是气死我了,居然糊涂到这种地步,算了,既然如此,那以后我就不再管你了。”说着,欧阳岩做出一副很是痛心的样子,然后转身离开。 他不傻,一看就知道那红衣男子实力很是强悍,他不会以卵击石,所以,还是先走为妙。 其余那些倒在地上的人,见形势不妙也准备偷溜。 “本尊准许你们离开了吗?”红光一闪,那些准备逃离之人都被定在了原地。 当欧阳岩意识到自己无法动弹半分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自己的那个废物女儿身边何时有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他怎么不知道。 而,此刻,他也有了一丝悔意,早知道就对这个女儿好点,那不就是可以沦为几用了。 “那你想如何?”虽然行动被限制,但是欧阳岩依旧不输那份大世家的气势。 “如何?”说着,焰煌垂眸看向自己怀中的女子,“小染,你想如何?” 欧阳染轻轻的抚着小狐狸背部的毛发,挑了挑眉,“我对要我命的人从来都是不仁慈的。” 说的那叫一个天真,可是那话语却成了众人的催命符。 “欧阳染,你这个孽女,居然敢要为父的命,怎么就不怕遭天谴。” 就在欧阳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道红光闪过,他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即使是如此,焰煌也觉得不够,天谴,什么天谴,这个老东西居然敢诅咒自己的女人,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双手结印,在就要挥出去的时候,被一只柔软的手给按了下来。 焰煌垂眸,看向怀中的女子,紫宝石般的眸子里盛满了疑惑。 “这样死了,是便宜他,留给我慢慢玩,至于其他的,为了避免后患,直接了解了吧。”老东西,她要让他知道,惹了她一定会比死更难过。 “好。”对于欧阳染说的话,焰煌从来都是无条件的服从。 一道红光闪过,那处在恐惧中的十个灵王就这样在眨眼间的功夫不见了,连一点灰尘都没有留下,更不要说是什么痛苦的惨叫了。 其实,这样瞬间的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比什么都好。 这一刻,欧阳岩恐惧了,从心底恐惧了,他算是见识到这个红衣男子有多么的强大了,十个三十级的灵王居然就在他的弹指一挥间连个渣都不剩,那么他在他们面前,又算是一个什么。 “小染,爹错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爹,你该不会弑父吧。”认清了形式,一瞬间,欧阳岩的态度就软了下来,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活着,才有机会一雪前耻。 “呦,欧阳家主,你这话说的,我早就被逐出家门了,哪来的爹爹,说来也不能怪欧阳家主,年纪一大把了,的确是脑子不好用了,哎???” 这一刻,欧阳染身上散发着慵懒的气息,但是,那气息之中却又隐藏着一股莫名的危险。 焰煌只是宠溺的看着她,只要她喜欢,什么都好,伸手理了理欧阳染有些缭乱的发丝,举手投足之间是那么的优雅。 可是现在某人的心思正在那欧阳岩的身上,压根就没有感受到这异样的气氛,更是没有发觉她与焰煌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 “小染,爹爹说的那些都是气话,你还当真了不成,怎么说,爹爹也将你抚养了这么大,今日的事情也是爹爹一时的糊涂,怎么说,你也是我女儿,那灵兽在你那和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区别,以后爹爹不会再和你争了。”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刻的欧阳岩,态度那就一个好呀,恐怕就是叫他给你**指头都愿意,越是身在高位的人越是珍爱生命,今日的狼狈又有几人看到,只要活下来,他定会将那个孽女挫骨扬灰。 琉璃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轻蔑,如果今日这欧阳岩的态度硬气一点,或许,她还会考虑一下,可是,她没有想到,平时那么狠厉的一个人,在面对生死的时候,也会变得如此的狼狈不堪。 “煌???”想了想,欧阳染转首看向身后的人。 “恩。”不询不问,只有一声宠溺的应答。 “废了他的灵力,碎了他的经脉,让他从此以后成为废人,再不能修炼,顺便也断了他的声带,让他成为一哑巴,然后扔到血月沼泽的林子外面,任由他自生自灭。”对付一个人就应该往他的痛楚踩,她将他变成废人,将他的骄傲踩在脚下,看他还能如何。她要他生不如死,她就不信了,他变得如此,那些欧阳家的长老还会让他做家主么? “毒妇,没想到你居然如此蛇蝎心肠,怪不得被称之为煞星,我看你就是老夫的煞星。”这个时候,欧阳岩已经不能镇定了,连演戏都演不下去了,可以说,欧阳染绝对的踩在了他的痛处之上。 其实不止是欧阳岩,每一个站在高位呼风唤雨之人,要是那一日被人废了,连乞丐都不如,谁都无法镇定。 “呵呵???”银铃般的笑声子啊这寂静的黑夜很是突兀,“你不是早知道了,现在是不是在后悔当初生下我的时候没有把我掐死,不过,即使现在后悔,也晚了,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招惹我,我已经离开欧阳家,本想日后给你们一点教训就好了,可你却自己送上门,还妄想要我的命,你在想要杀我的时候,就应该洗干净脖子了,我残忍,要是今天我们换一个位置,我怕早已经成为你的刀下亡魂,你说对不对呀,欧阳家主。” 敢惹我试试 避雨 欧阳染每叫一声欧阳家主,就是对欧阳岩的一次凌迟,因为只要想到接下来的下场,这个称呼就是一个侮辱,他不傻,难道不知道被废了以后的结果吗,不要说做什么家主了,就是能活着回到幻城,那都是一个奢望。 闻言,欧阳岩顿时气结,只能就那样睁着双眼瞪着欧阳染,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焰煌不会给他机会诅咒欧阳染了。 就在欧阳岩欲张嘴的一瞬间,焰煌手一挥,立刻就断了他的声带,然后再一挥,就按照欧阳染的吩咐将他的灵力尽废,顺带碎了他的经脉,让他不再能修炼。 而欧阳染话落下的同时,千翊与银烟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幸好他们不是她的敌人,这处置人的方法,的确很那什么,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