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学校的时候,学长是学生会主席,那个时候他上半身一件白色T恤,下半身一条黑色的运动裤,一双一尘不染得白球鞋,细碎的头发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我看得出神,他回头浅浅一笑对我说:“这位同学,需要帮忙吗?” 我懵在那里,是他主动伸手拿过我手里的行李箱,他说他叫唐景云,唐代的唐,景色的景,蓝天白云的云。 我小声呢喃,唐景云,名字可真好听了。 反应过来之后,脸颊顿时被火辣辣的灼烧感包围,低着头从唐景云手中拿过自己的行李箱,小声道谢之后大步离开。 从小因为这双能看见鬼魂的双眼,我很少跟别的小朋友有过接触,当然除了罗小米。 我这双异于常人的眼睛,给我带来了很多,也同样让我失去了很多,比如别的小朋友如梦如幻的童年,而我,除了恐惧就是恐惧。 那个时候,傻傻的想着接近学长会不会给他带去灾难? 之后,学长总是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总是给人一种新晨的阳光普照大地的感觉,他的追求者很多,但他却跟她们保持着距离,一直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他出行总是开着一辆四十几万的吉普越野车,比起那些炫富的公子哥低调从容很多。 他成绩优异,全校出了名的尖子生,就跟死去的学姐一样。但是他的家世却比学姐好去了太多。 那天之后,每天中午饭点我都会在学校食堂碰到学长,他会主动坐到我身边来,还会主动跟我讲好多好多关于未来如何选择工作的事儿,而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没过多久,我就被宫寒墨在睡梦中夺走了第一次,而我却身心受创,觉得配不上学长,便也经常的开始躲避学长。此时眼前的他比以前更加的成熟,身上散发着特有的男人味。 从回忆中回神,小声的说了谢谢二字。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是因冯教授自杀事件我被再次叫去校长大人办公室的事情。 “小离,我查过你,你一直没有男朋友,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吧!” 学长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我惊讶的抬头,他的眼中装满了真诚。 如果…如果没有被宫寒墨睡过,此时此刻我想已经激动的紧紧拥抱眼前的这个男人了吧! 想到这里,我自嘲的笑笑,白日做梦也是越来越不修边幅了。 “南宫离。”突然的,耳畔传来熟悉又冷漠的声音,抬头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操场,觉得这是幻听。 “你怎么了?”唐景云明亮的眸子带着疑问,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我心虚的浅笑了笑,尴尬的低下头。 “南宫离,跟我回去。” 是宫寒墨,他一身黑色西服,胸口的金色徽章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刺眼的光芒,双手擦在裤兜里,直挺挺的站在我眼前,那双冷漠的眼神仿佛在警告我离唐景云远一点儿,小书和小团子又被结界堵在宫寒墨身体三米之外。 “你是谁,凭什么要她跟你走?” 我怯懦的从操场上坐起,想要跟宫寒墨走的时候,唐景云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对宫寒墨发出质问的语气。 心底里祈祷千万不要告诉学长我是她未婚妻的事情,结果这家伙就跟故意似的,张口便说:“我是他未婚夫。” “我才不信,小离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有未婚夫?” 宫寒墨面无表情,目光撇过唐景云抓着我手腕的地方。 “哦?你不信?” 宫寒墨嘴角邪魅上扬,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说你不信我又何必解释。 原本艳阳高照,我却觉得全身冷风嗖嗖,小心翼翼扯了扯学长的衣角。 “学长,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低着头,有种仿佛被扒光衣服的羞辱感让我抬不起头,悲伤和绝望侵占了我的心田。我知道,得罪宫寒墨的现场会有多惨。 “小离,你是不是迫不得已才答应他的,没关系,我等你。” 等? 等这个字实在太过于漫长。更何况…更何况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而我已经配不上他。 “学长,对不起。” 我没有回头,只是不停的走着,后背依旧冷的要命。 我想,宫寒墨那双无情的双眼此时正死死盯着我吧! 他说过,不许我接近别的男人,可是我却将他的警告置之脑后。不过这一切的发生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谁知道这个时间学长会出现,而随后他又会出现,或者…或者他就一直派人监视我也不一定。 默默走到校门口,却被眼前的一辆车子吸引了目光。 校门口,一辆黑色的悍马停在路边,那车子的屁股上雄赳赳气昂昂的贴着尾号为A0001的蓝色车牌号,这车牌号有点眼熟,但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究竟是谁的车子。 车门忽然打开,车上下来了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壮汉,壮汉一身黑色西服戴着黑色的墨镜,然后朝着我弯腰鞠躬行礼,随后打开了车子的后门。 我错愕的一动不动呆在这里,心想该不会是哪位大爷看上我了吧?如果我宁死不从,这壮汉会不会到时候成为我逃跑的阻碍物? “宫少爷。” 壮汉的话将自恋的我拉回现实,回头的时候,身后还停着几辆刺眼的奥迪轿车。 宫寒墨冷着脸从我面前经过,正当我犹豫要不要上车的时候,双腿不听使唤的自己坐上了车。 车内大的要命,沙发、桌子,东西应有尽有。 我忍不住想要吐槽,第一次见这车子好像是睡了我之后宫寒墨来我们家时开的就是这辆车子,这是第二次。 “今天你触碰了我的底线。” 车内的隔板被放下,安静的就只剩下他的声音和我紧张的心跳。 “我…我没有要找他,我们…我们是不小心碰到一起的” 我语无伦次,双手不受控制的紧拽,眼珠子飘忽不定看着出汗的手心。 他越是安静的时候,我就越害怕,往往这种表面的安静待会儿会用兽性般的行为发泄出来。 “你喜欢他?” 我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车内危险的气息将我彻底包围,没等我回答,他一把抓过我的手腕,用力将我拉坐到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