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拓和魏岑一见这情状,心知是古悠然故意让无双把沈烈给搀扶走,然后留出时间来和他们谈话了。 当即也抬脚就跟了上去。 而倾城和陆文生虽然被夫人获准留下,不过他们也都是有眼色的,见夫人和两位公子进屋子后,并没有也跟着进去,而是带上房门,守在了外面。 ◆◇◆◇◆◇◆◇◆◇◆◇◆◇◇◆流白靓雪◆◇◆◇◆◇◆◇◆◇◆◆◇◆◇◆◇◆ 三人一进屋里,不等古悠然坐下,魏岑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夫人,那个沈烈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都看见了吗?就那么回事!” “那他今天不走了是什么意思?” “本来他今天是该走的,不过你把人打伤了,才落得我要替你赔进疗伤药丸,他今天自然就走不了了!” “胡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分明是你昨天晚上就和他早就商量好了的,你说,你到底打算干什么?真要找小白脸吗?” “放肆!魏岑,你这是什么口气?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用这样的口气来和我说话,越来越不知所谓了!” 古悠然再也听不下去了,重重地一掌就拍到了小方几上,把方几上的茶盏都震得叮当直响。 “我劝你最好摆正了位置,端正了态度,好好的来说话!” “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乱喷口水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给我滚出去了!” “古悠儿,你,你这是逼我说出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 魏岑从出了神府开始,就一直觉得很憋屈。 这次看到她竟然光明正大的当着他和唐拓的面,就和沈烈那个小白脸姐姐来弟弟去的,就越加憋闷到了极点。 而为了那张南海乌木凤尾琴,又闹出一个欺骗了女孩子的不光彩事情来,魏岑更是觉得心头的阴影压迫的他没法继续沉稳下来。 想着他这么多处的反常和难堪之态,都已经让唐拓看在了眼里。唐拓也不是个笨蛋,不可能猜不到他和古悠然之间定然有一些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 既然都已经暴露了,他也就干脆破罐子破摔,故意要当着唐拓的面把所有的丑事都铺展开,看看这女人到底是真不怕还是假不怕! 不曾想,古悠然冷笑了两声,干脆双手抱臂环胸,好整以暇地就看向了他,“行啊!你不妨就当着唐拓的面说上一说!” “我古悠然既然今天敢当着你们的面认下沈烈当弟弟,就料得你们会反对,只不过我没想到魏岑你这货这么草包!” “再有,你以为你现在就是不说,唐拓的眼睛是瞎的吗?他看了这么久,就心中没点想法?” “现在也好,由你这个当事人亲口解说一下,唐拓也能听个清楚!正好让我也听听清楚!挺好的,你可以开始讲了!” “你——古悠儿,你竟然……你还能更厚颜无耻一点吗?你还究竟是不是女人?” 魏岑似乎也没料到古悠然竟然如此的彪悍和厚脸皮。 那一副好整以暇,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女人家家心虚的样子? 似乎比他还要跃跃欲试一般,当真是令他完全没法看得懂了! 难道她不知道这代表着丑闻的窗户纸一旦捅开,他们俩就将成为全大陆都臭名昭著的奸|夫|淫|妇了? 尤其是她,身为一个女人不守妇道,与丈夫的弟子通|奸,这等后果,根本是她不能想象的可怕。 她到底是真的无所畏惧,还是无知的根本不晓得后果,所以才如此的不知死活? 而对于魏岑这瞠目结舌,显得很没用的样子,古悠然压根都不解释,甚至都不去多看他一眼了,而是干脆把目光转向了已经彻底面如寒冰的唐拓脸上。 懒洋洋地说道,“二公子听了这么久,想必也弄明白大体是个什么状况了吧!虽然魏岑这个草包没说的更清楚一些,不过男女之间,大体也就这点龌龊事了!” “现在想听听二公子有什么想法!” 古悠然问完,就又瞥了眼表情更加惊愣的魏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后,赶紧补充了一句,“哦,差点忘了补充一句,这些龌龊事就算有发生,也是在三年以前,现在嘛——” “古悠儿——” 魏岑被她那鼻子冷哼喷气的动作,气得都浑身颤抖了! 忍不住就低声吼了一声。 “忘记告诉你,我从现在开始叫古悠然,古悠儿已经死了!从今之后没有古悠儿,只有古悠然了!” 古悠然早就不耐烦听到别人叫她古悠儿了。 虽然只一个字只差,可这是完全两个人格和灵魂的事情。 ◆◇◆◇◆◇◆◇◆◇◆◇◆◇◇◆流白靓雪◆◇◆◇◆◇◆◇◆◇◆◆◇◆◇◆◇◆ 而看着两人就这么当着他的面,还如此肆无忌惮地说着过去曾经发生过的,悖逆师门、***|淫|乱的丑事,且还完全不知悔改的模样,唐拓的眼眸已经完全盛满了浓烈的杀意。 因为这完全是对他逝去的恩师澹台神侯最大的侮辱! 猛地,身后的长剑‘戗——’的一声,就清脆地出鞘了。 泛着冰冷的寒气的剑尖就这么对着他们两人,清冷锐利的嗓音此刻更是满怀了不耻和愤怒! “好一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魏岑,你枉费了师傅对你的大力培养!” “今天就让我替师傅清理门户!” 魏岑听到唐拓提起他对不起澹台神侯培养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复杂的神色:有深深地愧疚,有不安,似乎也有着另一种解脱。 面对着那森冷的、寒光烁烁的剑尖,竟是干脆的闭上了眼睛,一副预备坦然受死的模样。 看的古悠然眉头反而蹙了起来。 而唐拓,却没有因为魏岑的等死,就心软手慢的放过他,那冰冷的剑尖依旧无情而迅疾无比的朝着魏岑的心口刺去。 眼看着只肖再晚半秒,魏岑就要被刺个透心凉,古悠然终于出手了。 屈指如钩,弹指如风间,就听‘叮——’的一声,唐拓的剑尖就发出一阵嗡嗡的颤动声。 然后剑尖就不由自主地偏离了原本的方向,刺进了魏岑的肩膀下面肋骨以上的位置。 鲜血当即就飚了出来,魏岑也跟着发出一声闷哼声,但是却没有刺中要害。 这般变故,顿时把唐拓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 “原来你当真是会武功的,这么多年,得亏你竟然藏的这么深!难怪小四会栽在你手里!” 而古悠然一听唐拓这话,也顿时冷笑了起来。 好一个唐拓! 真是好算计! 一句‘难怪小四会栽在她手里’,就顿时把事情的性质完全颠倒了过来。 若说原来她和魏岑是你情我愿的通|奸|关系的话,有了这一句之后,就立即变成了她刻意魅|惑引|诱|了年轻的魏岑了。 如此一来,魏岑固然依旧有罪,却罪不至死了! “哈哈,看来我还是太心软了,还真以为你们这么多年师兄弟白当了,却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