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酒吧外,她看着他冷冷上车,咬咬牙在车子驶出前,飞快开门坐了进去。400txt.com 当时车里静得她只能听到自己激跳的心脏,她紧紧捏着拳心,掌心全是水渍,双眼坚定的看着他。 容墨琛或许觉得她是疯了吧,因为他看着她的眼神儿那样的古怪。 所幸的是,他并没有赶她下车。 而后来发生的事,也深刻得足够让她一生难忘。 那一晚,她是第一次,而他却生猛得吓人。 除了刚进入时的微微停顿,她在他身下就好像没有灵魂和感知能力的木偶,任他翻滚把弄,一晚不得安宁。 他就像多年没吃到肉的猛兽,凶残得让她几度以为她那晚是活不过去了! 脑中闪现那晚的情景,靳橘沫微白的脸颊泛过一丝红晕,轻咬着下唇,竟有点不敢对上他灼冷的视线。 容墨琛看着她嫣红的脸腮,语气缓和了下来,“像这种话我听了几遍也就算了,但再让 tang我听到,我保证拆了你这小身子骨。” 靳橘沫眼角抽了抽,蹙眉看着他,“容先生,你又威胁我?” 容墨琛挑唇,指腹摩挲过她的脸颊,“不是威胁。而是你若再犯,我真的会这么做。” “可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母亲看不上我,她是不可能轻易让我进你们容家的门的。”靳橘沫不满的拉着脸,嘟囔道。 “你不是已经进来了么?”容墨琛看着她,静静说。 靳橘沫眼眸一动,“什么?” 容墨琛松开她的手腕,好看的大掌握住她的手,“你现在人已经住进了锦铭港城不是么?” “……” 靳橘沫皱眉,“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从小跟爷爷住,她只是偶尔过来看看。接管容氏后,我买下锦铭港城这块地皮建成独栋别墅,除了爷爷和大哥过来看过,她一次都没有来过。所以婚后,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容墨琛淡静的看着靳橘沫,语气平淡。 靳橘沫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她”指谁。 长密的睫毛闪了闪,靳橘沫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儿子的家,作为母亲的方静祎竟然一次都没有去看过…… 联想到今日方静祎对容墨琛疾言令色,称得上冷硬的态度,靳橘沫的心,忽然有种苍凉感。 看着容墨琛,靳橘沫带着诧异轻问,“她为什么不去?” 容墨琛没什么表情,黑眸深入浩海,令人无法捕捉到任何情绪,“什么原因我也很想知道。” “……”靳橘沫不知道该说什么,停顿了一会儿,说,“容先生,我不是个矫情的女人……” “你不是?” 容墨琛黑眸淌过哂笑,幽幽的看着靳橘沫慢慢涨红的脸。 靳橘沫一噎,“我本来就不是!” 容墨琛挑眉,但笑不语。 靳橘沫皱眉,“容先生,你这种表情什么意思?我本来就不是矫情的人,遇到的人也从没说过我矫情这样的话。” 容墨琛抿唇,“你很介意别人说你矫情?” “我……我不是矫情的人,被你说矫情,我当然介意!”靳橘沫瞪圆,漂亮的桃花眼在此刻显得格外灵动有神。 容墨琛许是觉得有点好笑,薄唇扯了扯,“介意,只能证明一个问题。” “什么?”靳橘沫问。 容墨琛盯着她乌黑的双眼,缓缓吐出连个字,“矫情。” “……”靳橘沫一口气噎住,气鼓鼓又郁闷的瞪着他。 容墨琛挑唇,屈指碰了碰她的脑门,神情褪.去前一刻的冷硬,柔.软如水。 靳橘沫盯着他柔和的脸部线条,双眼晃了晃,暗提口气,有些悻然的垂下眼睫,低低道,“我虽然在心里已经默认了你关于结婚的提议,但我并没有明确说过同意和你结婚这样的话。” 怕他突然变脸,靳橘沫连忙补充道,“不过我真的很认真的在考虑,今天你带我回去见靳老先生……” “爷爷。”容墨琛眯眼。 “嗯?”靳橘沫一愣,眼珠微微转了转,脸也热了,“……好吧。你今天带我去见……你爷爷。你母亲和姨妈对我的态度也确确实实让我动摇,增加了我对跟你结婚这件事的顾虑……” 抿紧唇,靳橘沫勾唇自嘲,“不过你母亲和姨妈的态度情有可原,我并不怪她们,毕竟,她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我无法回避,更不会辩驳什么,天下有哪个母亲宁愿自己的儿子娶我这样的女人。” 容墨琛沉沉敛眉,黑眸闪现愠怒,肃冷的盯着靳橘沫,“为什么要这么贬低自己?” “不是贬低,是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靳橘沫看着容墨琛,“容先生难道心里就一点不介意么?” 容墨琛深看着靳橘沫,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靳橘沫却释然一笑,耸肩,“算我没问。” 容墨琛眉心拢紧,看着靳橘沫的黑眸攒过深沉,“小沫……” “容先生你别说了,我都明白。” 靳橘沫笑笑,提气,“容先生,我知道你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你做的每个决定也不是草率而论,你之所以提出娶我,也一定有你要娶的理由,或许是孩子,也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只是,我虽然知道我自己不能改变什么,但我还是希望我答应和容先生结婚,而容先生也能答应我一件事。” 容墨琛盯着靳橘沫突然变得严肃认真的脸,嗓音沉着,“你说。” “我爷爷不久就会醒来,若是他一醒来,我就告诉他我要结婚的消息,我怕太突然,他不能接受或者伤感。所以我希望,我们结婚的事能从长计议。至少等我爷爷清醒,身体有所好转。” 靳橘沫诚恳的看着容墨琛,“可以么?” 容墨琛黑眸转深,定定盯着靳橘沫真挚恳请的眼睛,缓缓道,“我答应你。” 靳橘沫双眼蓦地转过一丝殷红,看着容墨琛慢慢牵起唇角,“谢谢。” 容墨琛握紧靳橘沫的手,“但必须在孩子出生以前。” 靳橘沫点头,“这个我明白。” 容墨琛沉然看着靳橘沫,突然问,“觉得委屈么?” “……”靳橘沫愣住。 “跟我结婚,觉得很委屈?” 容墨琛俯低身,高挺的鼻翼几乎碰到靳橘沫的鼻尖儿,呼出来的气息温热清冽,一双精深的眸子盯着她轻缩的眼睛问。 靳橘沫瞳孔缩了缩,屏息看着他俊美冷镌的脸庞一会儿,笑了起来,“容先生家世无人能及,颜高腿长低音炮,手还美,能嫁给容先生这样完美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的男人,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我也只不过是所有女人中的一个,又怎么会觉得委屈呢?” 容墨琛看着靳橘沫那张眨眼就变得谄媚的小脸,冷呲,“小沫,你大学不该学配音,该学表演。” “哈,容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们配音专业有专门的表演课?”靳橘沫天真无邪的笑。 容墨琛嘴角抽了抽,突地伸手捏了捏靳橘沫的脸,直到她架不住微微变了脸色,才心满意足的收回手。 靳橘沫转头看向后视镜,就见自己的脸上多了两道红印子,嘴角抽搐,一只手揉着脸,正要收回视线时,却在后视镜中看到从后缓缓靠过来的男人。 靳橘沫诧异的眨了眨眼,转头疑惑看过去的瞬间,被男人突然吻住了双唇。---题外话---二更到。谢谢ksmallflower亲的三张月票以及dhhzhu亲的月票,mua~~~ ☆、第141章 叫我墨琛…… 靳橘沫诧异的眨了眨眼,转头看过去的瞬间,被男人突然吻住了双唇。 靳橘沫怔鄂的睁大眼,呆了半响,正要伸手推时,他在她唇上用力嘬了口,便退开了薄唇,转头跟没事人似的重新驱车往前。 靳橘沫看着他英俊分明的侧脸,脸架不住一点一点红了起来,被他吻得红润晶莹的双唇蠕了蠕,到底没好意思说什么泗。 摸了摸左胸口,靳橘沫微张着唇,轻轻吐息了几口,转头看着漆黑的车外唐。 容墨琛不动声色斜睐了眼靳橘沫,薄唇微不可见的翘了翘。 车内诡异的安静了十多分钟,靳橘沫只觉得浑身莫名有些燥热,拍了拍脸颊,吸气转头看向容墨琛,“那个容先生......” “叫我墨琛。”容墨琛突然说。 “......”靳橘沫嘴.巴一下子震惊的闭紧,瞪大眼傻傻的看着他。 他说......什么?! 容墨琛神色镇定,黑眸从前转到靳橘沫像是吓傻的脸上定了一秒,而后泰然自若的转头,继续看着前方,声线静凉,“从现在开始,称呼上该改变一下了。以后你叫我墨琛。” 靳橘沫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喉咙里像是被堵了一颗巨大的鸡蛋,喉管咕噜咕噜的冒泡,但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容墨琛再次看向靳橘沫,淡声道,“叫一声。” 靳橘沫脸轰的一红,尴尬得眼神儿闪烁,吞了吞喉管,“我,我叫不出口。” 容墨琛挑眉,黑眸直晃晃的盯着靳橘沫,“或者你想从现在开始,叫我......老公?” 老公...... 靳橘沫险些吓喷出来,连连摆动白手,结巴道,“不不不,别别,不行,不,不合适......”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压根就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叫她面前这位,她一直视为“金主”小心翼翼对待的男人......老公! “有什么不合适?你们这些小年轻的男女朋友交往期间不都喜欢称对方为老公老婆么?”容墨琛勾唇,看不出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盯着靳橘沫看的黑眸,让她觉得心慌。 靳橘沫干巴巴的舔舔唇,装作不知道,“有,有么?反正我身边的朋友没有这样的,呵呵。” 而且,什么叫她们这些小年轻的男女朋友? 他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八,只不过气质偏冷,气场又强大,所以整体给人一种历经岁月打磨的沉稳和精炼,少了些年轻人的朝气和阳光而已。 “那他们都怎么称呼彼此?”容墨琛问。 靳橘沫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叫,叫名字吧。” 闻言,容墨琛只挑了挑右眉,便深深盯着靳橘沫。 靳橘沫被他盯得后背毛毛的,顿了好一会儿才恍惚明白过来,刹那间有种刨坑把自己卖了的感觉。 她那样回答,不是正应了他前一个要求么? 所以,她现在要叫他名字么? 靳橘沫苦恼皱眉,内心极度抗拒,那股别扭劲儿在心里久久挥不去! 这么久以来,她已经习惯叫他容先生,突然要她喊他名字,她真心......做不到啊! “怎么?很难么?”容墨琛眯眯眼,表情微微有些冷了。 靳橘沫苦哈哈的扯唇,“可以说实话么?” 容墨琛薄唇蓦地也抿紧了,双唇间抿直的那条冷冷线条,像极了一柄将要出鞘的锋刀! 靳橘沫心口发紧,一下子改了口,笑,“这个一点都不难嘛,哈,叫名字亲切,不难。” 容墨琛没说话,但直直盯着靳橘沫。 靳橘沫内心各种抓狂,脸上还要摆出一副真诚坦率的模样,细白的手指抠着膝盖的牛仔裤,艰难的启唇,试探性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唇缝外挤,“墨~琛~” 靳橘沫有一把好嗓子,这把嗓子的好不仅表现在配音天赋上,而是多么僵硬的话从她嘴里吐出来,总是吴侬软语,别有韵味。 容墨琛喉结滚了下,黑眸幽幽转深,沉暗盯着靳橘沫看 tang了几秒,却是眯眼,淡淡,“还是叫我容先生吧。” “......”靳橘沫瞪大眼,他是逗她玩儿呢,逗她玩儿呢还是逗她玩儿呢? 容墨琛看着靳橘沫不甘无语仿佛还带点受到羞辱的表情,薄薄的唇角微微卷了起来。 ...... 北盛。 车子驶进别墅眨眼便停在了别墅门前,唐阮推开车门下车,从车头绕到容司南坐的另一侧,将车门打开,一只纤白的手伸到容司南面前。 容司南神情清冷,看了眼面前这只纤柔无骨的手,却没有将手递给她,而是弯身下了车,从她面前径直走过。 唐阮伸出的手微僵,看着容司南跟往日相比突然冷漠的背脊,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朝他快走了过去。 双手轻挽着他的手臂,唐阮低低道,“小心。” 容司南被她搀着胳膊的手蓦地拽紧,双唇绷抿,没甩开她,却也没说话。 唐阮也沉默着。 走进别墅,容司南忽的抽出手臂,左腿微跛,极快的朝楼上走了去。 唐阮双眼狠狠一闪,慌忙开口,“老公。” 容司南闭了闭眼,却是一步也没有停留,上了二楼便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房门在她眼前摔上的一刻,唐阮脸色禁不住一白,这是婚后第一次,他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也是婚后第一次,他对她表现得如此冷淡。 指尖微慌的蜷缩,唐阮狠狠吸气,快步朝厨房走去。 十分钟后,唐阮端着一杯热咖啡上了二楼。 容司南对她全无保留,所以她进出他的书房一向随意,甚至连门都不用敲。 唐阮端着咖啡拧开房门走进去时,容司南正坐靠在露天阳台的太妃椅上,一手轻抬掩着额头,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整个人一动也不动。 唐阮眯眼,端着咖啡走了过去,将咖啡轻放在太妃椅前的.乳.白色桌上。 唐阮转眼看向他。 容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