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道上的规矩。shuyoukan.com容老大,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容墨琛没说什么,劲硕的臂膀抱起靳橘沫,朝停在码头的越野车走了去。 …… 坐进车里,容墨琛并未将靳橘沫放在副驾座,而是抱着她坐在他的腿上。 靳橘沫靠在他身上,像是一只筋疲力尽的幼鸟,呼吸潺潺。 容墨琛垂眸看着她,修长的指轻轻挑开靳橘沫脸上凌乱的发丝。 当看到靳橘沫左脸上明显的五根手指印时,黑眸骤然沉了沉,“疼么?” 靳橘沫微微掀开长密的睫毛,朝他扯了扯苍白的唇,“不疼。” 容墨琛拧紧眉,“可以自己坐么?” 靳橘沫愣了愣,似乎这才发现自己一直赖在他的怀里,泛白的脸颊浮现一片霞红,点头。 容墨琛静静看了她几秒,突然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下。 靳橘沫微惊,脸上的红晕更深,微微抿唇,桃花眼轻闪。 她这两天都没机会漱口,他怎么亲得下去? 容墨琛揉了揉她的脑袋,便将她放在了副驾座上。 …… 锦铭港城。 这是除了肖南卿那脸皮厚的以及雷弈城和顾言三人以外,容墨琛第一次带人,而且还是女人到他的独住别墅。 刚险中逃生出来,靳橘沫整个人还没缓过劲来,所以也没问容墨琛要带她去哪儿。 只是,容墨琛将她抱进别墅时,她还是被别墅内部的装潢和贵气小惊了把。 容墨琛径直将她抱进二楼的主卧。 “要洗洗么?”容墨琛垂眸看着靳橘沫,低声问。 靳橘沫点头。 容墨琛便直接将靳橘沫抱进了洗漱室。 …… 靳橘沫整个人泡在热水里,却觉得骨头缝里还是冷的。 不敢想象。 如果今天不是容墨琛及时出现,她会怎么样? 她若是真的被韩枫卖到了越南,爷爷怎么办? 到底只是二十岁的小姑娘,无论被韩枫绑架时多么的故作泰然和冷静,得知韩枫要将她卖到越南时的愤怒和不安,她内心压抑的脆弱和恐惧掩饰得再好,在这一刻,全部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慢慢侧过身体,靳橘沫微微蜷缩起双腿,晶莹的泪水到底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湿了睫毛。 “啪嗒”。 洗浴室的房门毫无预兆的从外推开。 靳橘沫浑身一僵,蓦地打开双眼。 一双水雾腾腾的红润双眼猝不及防与出现在门口男人沉寂的黑眸撞上。 容墨琛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白色浴袍,一只骨节雅致的大手握着门把。 黑眸沉沉盯着靳橘沫泪珠翻涌的双眼。 靳橘沫不习惯在人前显露自己的情绪,被容墨琛撞上,她觉得很丢脸,也很不适。 狼狈的别开眼,抬手快速抹了抹双眼。 容墨琛长眉压得低低的,长腿迈了进来,将白色浴袍放在了靳橘沫身侧的白色石台上。 靳橘沫微微将身体往水里压了压,低垂的浓密睫毛轻颤。 容墨琛没有第一时间离开,浴室很大,可他的出现,却让靳橘沫觉得呼吸都受到了阻碍。 好一会儿,靳橘沫才听见沉沉的脚步声离开洗浴室。 洗浴室房门关上的一瞬。 靳橘沫颤动的睫毛轻轻阖上,微张着唇舒了几口气。 …… 两个小时后,靳橘沫才从洗浴室磨蹭出来。 容墨琛正在飘窗前吞云吐雾,眉间深锁。 闻声,微微侧身看向靳橘沫,嘴角却在看到她的同时隐隐抽了抽。 因为别墅没有女性来过,所以没有女人的浴袍或是衣物。 他给她拿的浴袍自然也是男士的。 靳橘沫并不矮,只是身材消瘦娇小了些,但也是前凸后翘。 他给她拿的浴袍又是按照他的尺寸定做的。 容墨琛一米九的身高,身形挺铸精壮,他的浴袍套在靳橘沫身上,直接曳地了。 并且衬得靳橘沫特别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物的效果。---题外话---二更 ☆、第97章 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防什么 容墨琛一米九的身高,身形挺铸精壮,他的浴袍套在靳橘沫身上,直接曳地了。 并且衬得靳橘沫特别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物的效果。 靳橘沫也有点窘迫,束手束脚的站在门口,嘴角的弧度有丝僵硬,小声道,“容先生,浴袍太大了,能不能借我件衣服。窒” 容墨琛轻挑眉,走到床头,将香烟碾息在烟灰缸,抬眸看着靳橘沫,“衬衣行么?” 靳橘沫点头戛。 容墨琛走到与卧室相连的衣帽间,很快出来,手里拿了件黑色质感的衬衣走到靳橘沫面前。 人高马大的男人站在靳橘沫面前,更显得靳橘沫娇.小了些。 靳橘沫垂着睫毛,诺诺取过他手里的衬衣,“谢谢。” 靳橘沫却没有转身去洗浴室,低着头看着脚尖。 容墨琛黑眸微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才发现她竟然赤着脚,十节羊脂玉石般晶莹圆润的脚趾头从宽大的白色浴袍里滑稽的露了出来,大拇指轻轻翘动。 容墨琛眼眸微深,什么也没说,转身朝卧室外走了出去。 …… 容墨琛再次折回主卧时,靳橘沫已经动作神速的换下了浴袍,黑色衬衣宽松的套在她身上,她却将衬衣上整排的玛瑙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 而黑色衬衣下,不知从哪里寻来的一件黑色西裤肥肥的套在她的腿上。 看到容墨琛进来,靳橘沫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容先生,你不会介意我穿你的裤子吧?”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她问他借件衣服,他就真的只给她一件衬衣。 大冬天的,就算主卧暖气开得足,两条腿光光的也是会冷的好不好? 最主要是,她现在怎么能在他面前光着腿,不是存心找欺负么! 容墨琛黑眸淡淡划过一丝哂笑,没说话,朝她走了过来。 靳橘沫有些局促,“容先生不是说要在法国待一个星期么?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事情办好了么都?” 容墨琛仍然不说话,昂藏挺拔的身姿单腿曲着魏敦仔靳橘沫身前。 “抬腿。” 脚踝被一只温热的大掌轻轻握住,靳橘沫心尖猛地一跳,“容先生,啊……” 靳橘沫刚开口,在她脚上的大手却突然用力一扯。 一个重心不稳,靳橘沫整个往后倒了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腰身被一条结实的臂膀接住,微微往前一带,她整个人便坐在了男人曲起的那条长腿上。 靳橘沫急喘一口,冷汗流了一背,惊魂未定的看着淡定如斯给她套鞋的男人。 “别墅没有女人的拖鞋,你将就下。”容墨琛抬眸淡看了眼靳橘沫道。 靳橘沫低头看了看脚上的灰色棉拖,棉拖很大,目测她两只脚放进去都不成问题。 “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防什么?”容墨琛冷不丁哼呲了声,盯着靳橘沫的黑眸晕着了然一切的精明。 靳橘沫含.住唇,悻悻说,“容先生真会开玩笑,呵呵。” 容墨琛眯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靳橘沫。 靳橘沫赶紧把睫毛垂得低低的。 容墨琛低低哼笑了声,大掌拖着靳橘沫的腰,便将她抱了起来,朝主卧中间的大床走了去。 靳橘沫快速瞥了眼那张大得可以容三四个人随意翻滚的床,睫毛尖儿微不可见的抖了抖,看着容墨琛道,“容先生,我可以借用下你的手机么?” 容墨琛垂眸看着她,似乎在她问她要手机干什么。 靳橘沫抿唇,溶溶的桃花眼淌过担忧,“我想报个平安。” 那天,那群人当着简凉彤的面儿把她掳走了,简凉彤估计吓得够呛。 连着两天没有她的消息,她不知道会担心成什么样子。 容墨琛微眯眼,将靳橘沫放在床上,“手机在床头桌上,自己拿。” 说完,他 tang便又转身走出了卧室。 …… “乖,别哭了。我现在不是没事了么?”靳橘沫耐心哄着在手机那端哭得停不下的简凉彤。 “我吓死了你知不知道?要是你出什么事,我也不活了。”简凉彤抽抽搭搭的说。 靳橘沫暖心的笑,“知道你最在乎我。” 容墨琛走进卧室,便听见靳橘沫说这句话,墨眉微微便是一簇,敛着眸看向站在飘窗前,一手敲着茶色玻璃的靳橘沫。 “橘子,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什么人绑的你?”简凉彤沙哑的嗓音嵌了丝忿忿。 靳橘沫透过飘窗看到站在门口的容墨琛,桃花眼闪了闪,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等我回来再说。” “你,今晚能回来么?” 靳橘沫之前已经告诉简凉彤,是容墨琛及时出现救了她。 所以她知道她现在和容墨琛在一起。 看到容墨琛慢慢朝她走了过来,靳橘沫微微抿唇,“我尽量吧。” 简凉彤顿了顿,“你,小心点。” 靳橘沫自然知道她这话的深意,轻轻嗯了声,“我知道了。” 收了手机,靳橘沫回身看向容墨琛。 容墨琛修长的双手端着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靳橘沫,“你的那个朋友?” 靳橘沫愣了愣。 他怎么会觉得他一定是给她的朋友报平安而不是其他人? 也只是有些疑惑,靳橘沫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嗯。” “喝么?”容墨琛将其中一杯红酒递给靳橘沫。 靳橘沫眉心动了动,接过的同时将手机递给了他,“谢谢。” 对于靳橘沫一口一个“谢谢”,本是礼貌,可容墨琛这会儿听来却并不怎么舒服。 轻抿了薄唇,容墨琛接过手机。 靳橘沫双手捧着红酒杯,却没有喝。 主要是不知道怀孕能不能喝酒! “今天要不是容先生出现得及时,我现在恐怕已经在去越南的船上了。”靳橘沫牵了牵唇,语气里似乎还有自我调侃的意味。 容墨琛眉心压低,没说话。 他本来就不是个多话的人,靳橘沫也没在意,乌沉的双眼望着他,“容先生,谢谢你救了我。” 无论如何,她都该跟他说这声感谢。 虽然韩枫一句一句的指控还在耳畔回响。 但打心底里,靳橘沫还是不愿相信容墨琛会为她做这么多。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明确。 他是金主,而她,说好听点才叫情.人,说不好听的,就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女人! 所以,他怎么会在她身上浪费这时间! “我很好奇,除了谢谢,你还会说点什么?”容墨琛语气淡淡的,像是真的好奇在询问。 靳橘沫却被问得一囧,皱着眉想了想,苦笑耸肩,“好像除了谢谢,我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容墨琛低嗤,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晃了下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沿四壁爬上落下,真向人的血液在血管里晃动的样子,低喃,“你不用跟我说言谢。” 靳橘沫微怔,疑惑的看着他,“容先生说什么?” 容墨琛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道,“今天太晚了,就留在这里休息。” “这不好吧,我……” “有什么不好?难不成你让我大半夜的再送你回学校,然后再回来?”容墨琛盯着靳橘沫。 靳橘沫嘴角抽了抽,“当然不能麻烦容先生。我自己可以打车……” “打车?就不怕半路再被掳走?”容墨琛难得的语锋犀利,不留余地。 靳橘沫脸涨红,在他强势的气场下,语气也跟着小了小,“能不能请司机先生……” “深夜两点?”容墨琛低哼。 “……”靳橘沫彻底接不上话了。 就说比起口才她肯定比不过他么! 看着面前一颗脑袋恨不得缩进脖子里去的靳橘沫,容墨琛眯了眯眼,说,“我好不容易救你回来,大半夜出去再有个什么差池,不是白费了我一番功夫……” “容先生,那今晚就打扰您了!”靳橘沫生怕他再说出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赶紧道。 容墨琛抿了唇角,这才没再说什么。 靳橘沫余光再次瞥了眼房间的大床,犹豫了下,看着容墨琛道,“这么晚了,那我不耽误容先生休息了,我,我去客房。” 容墨琛侧脸轻沉了沉,黑眸灼冷的盯着靳橘沫,“这里没有客房!” “……”这么大的别墅会没有客房? “我这里从不留人过夜。” 言下之意,要客房干什么用? 靳橘沫抽了抽嘴角,“那我去客厅睡沙发。” 这下。 容墨琛整张脸都冷了下来,连带着卧室的气流也跟着降至了零度。 靳橘沫本来就穿得少,这时不禁打了个寒颤。 睫毛垂得低低的,眼角都不敢扫某人一眼。 却突然的,眼下的一双大长腿猛地朝她逼近了分,两人的脚尖儿几乎碰到了一起。 靳橘沫呼吸一紧,双.腿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可身后就是飘窗,没退两步,靳橘沫整个背部便贴在了飘窗上,玻璃上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衬衣渗进皮肤里。冻得她整个人都颤了颤。 可下一秒,一团火.热便贴近了她的胸.前。 靳橘沫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脸上的表情却无辜至极,抬起一双含春的桃花眼望着逼近的男人,“容先生,唔……” 男人有力的薄唇势不可挡的压了下来,韧舌且强势攻了